第三十三章：参与朝堂讨论，展现智慧光芒

陆渊站在尚书府的回廊下，望着远处宫墙上的晨曦。昨夜那场风波过后，尚书省上下对他态度已然大变。他虽未刻意张扬，但那些曾想将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温润、实则锋芒暗藏的年轻人。

今日早朝，皇帝亲自点名要他列席廷议，参与关于西北边疆粮道贪腐案后续处置的讨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朝堂核心圈层，也是他能否从一个六品员外郎迅速跃升的关键一步。

“陆大人。”一名内侍走来，躬身行礼，“陛下已在殿中等候。”

陆渊点头应声，整理了下衣襟，缓步向皇宫方向而去。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他的脑海中却已开始预演即将面对的局面——那些老谋深算的重臣，那些隐藏在沉默背后的目光，还有那位高坐龙椅之上的帝王。

太极殿内，百官早已列班而立。陆渊步入殿中时，几位尚书略带审视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他在末位站定，等待皇帝驾临。

钟鼓齐鸣，金銮殿门缓缓开启。皇帝身披龙袍，神色肃然地步入御座，群臣叩拜行礼。

“今日议事，围绕西北粮道贪腐案展开。”皇帝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卿可有奏报？”

户部尚书上前一步，呈上调查报告：“此案牵涉三州十二县，共查出虚报粮款八十万石，账目不符者达三十余起，涉及官员二十余人。”

皇帝眉头微蹙：“如此规模，竟无人察觉？”

殿中一时寂静。

就在这时，兵部一位老臣开口：“陛下，此案虽大，然属地方事务，朝廷不宜过度干预，以免影响军心民心。”

此言一出，陆渊便知其意——兵部素与户部不睦，此次事件若被彻查到底，势必牵连兵部旧部，故而这位老臣有意淡化处理。

果然，另一侧的刑部尚书立刻反驳：“此等贪腐，若不严惩，何以正纲纪？”

争论顿时升温，众人各执己见，气氛渐趋激烈。

陆渊静静听着，心中已有计较。他轻抬眼，悄然启动“洞察之眼”，目光扫过众臣面庞。那些看似义正辞严的面孔下，藏着各自的利益考量；那些沉默寡言者，也在盘算如何借势上位。

他缓缓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

满殿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皇帝微微颔首：“讲。”

陆渊朗声道：“此案之所以能成，非一人之力所能遮掩，而是制度漏洞所致。若仅追责涉案之人，而不修制度，将来仍有复燃之虞。”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哦？”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有何建议？”

陆渊继续道：“臣以为，当设专职监察司，专管边疆粮道、军需调度等关键事务，直属中枢，不受地方节制。如此既能防微杜渐，又能杜绝地方官吏勾结舞弊。”

殿中一阵低语。

“此外，”陆渊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此案所涉金额巨大，若由户部直接追缴，恐引发地方动荡。臣建议，分阶段执行，先以安抚为主，再逐步清算，既保稳定，又不失法度。”

此番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有现代管理理念的影子，又巧妙结合了王朝体制下的可行路径。

几名原本反对彻底彻查的大臣听了，纷纷陷入沉思。而支持彻查的一方，则开始重新评估他的建议是否可行。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陆渊，你可知此举会得罪多少人？”

陆渊坦然答道：“臣只知，若为政者因私利而误国事，终将祸及社稷。”

皇帝注视着他，良久，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好一个‘只为社稷’。”

殿中众人见状，脸色各异。有人暗自惊讶于陆渊的胆识，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拉拢或打压此人。

皇帝随即下令：“准其所议，命户部、兵部协同设立监察司，人选由尚书省拟定。至于追缴之事，按陆渊所言，分阶段施行。”

旨意一下，众人皆知，陆渊的地位已悄然上升。

退朝之后，苏婉清在偏殿等候。她一身素裙，神情平静，待陆渊走近，才轻声道：“今日你在殿中所言，陛下颇为欣赏。”

陆渊拱手微笑：“公主谬赞，不过是尽臣子本分。”

苏婉清看着他，眸光微动：“可你这番话，怕是也得罪了不少人。”

“官场如棋局，落子无悔。”陆渊淡淡一笑，“若只想安身立命，不如归隐山林。”

苏婉清轻轻叹息：“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陆渊望向远方的宫墙，眼神深邃：“我想做的，不只是做一个听话的臣子。”

苏婉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中：“若你真能做到，华耀王朝，或许会因你而不同。”

陆渊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宫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宇轩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你今天在朝堂上把那些老家伙都说服了？”

陆渊笑了笑：“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赵宇轩咧嘴一笑：“不错，有胆识！不过……我听说周鸿儒那边已经在动心思了。”

陆渊神色不变：“我知道。”

“你不担心？”

“当然担心。”陆渊低声说道，“但我不怕。”

赵宇轩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陆渊，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入官场的新人，而是真正的对手们不得不正视的人物。

两人并肩走出皇宫，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而在尚书省某处密室，几道身影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一人咬牙道，“否则，我们这些人迟早会被他取代。”

“可他已经得到了陛下的信任。”另一人皱眉，“现在动手，风险太大。”

“那就找机会。”第三个人冷冷开口，“只要他露出一点破绽，我们就让他万劫不复。”

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阴沉的脸。

与此同时，远在边境的拓跋烈，正站在朔风部落的高台上，遥望南方。

“陆渊……”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敬意，“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头对身旁的慕容雪道：“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慕容雪淡淡一笑：“聪明，但也危险。”

“危险？”拓跋烈挑眉。

“因为他不仅懂得权谋，更懂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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