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月寒夜症

思过崖的夜晚冷得像冰窖。我蜷缩在石壁角落，把白狐狸当暖手宝抱着。

“所以你说我是天衍门最后的传人？“我揉着狐狸耳朵，“那个被灭门的门派？“

狐狸甩开我的手：“十五年前，修真界七大派联手围攻天衍门，就因为你们这一脉的灵脉能开启上古秘境。“

我摸着眉心：“那我怎么活下来的？“

“有人用九重天锁诀封了你的灵脉，把你送到异界。“狐狸的尾巴扫过我的脸，“现在封印松动，你才被空间乱流卷了回来。“

我正想追问，狐狸突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说完就化作白光消失了。

洞口禁制被解开，张琼拎着食盒走了进来。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像真人。

“师姐！“我扑过去抱住她的腿，“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让我饿死！“

张琼一脚把我踢开：“闭嘴。是掌门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她放下食盒，“吃完把碗刷了。“

我打开食盒，里面居然是一碗热腾腾的灵兽肉面。感动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师姐你亲手做的？“

“食堂剩的。“张琼背对着我坐下。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面，突然发现张琼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师姐，你冷啊？“我脱下外袍想给她披上。

“不用。“她声音有点哑，“吃完赶紧休息，明天一早下山采购药材。“

我绕到她面前，吓了一跳。张琼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睫毛上甚至结了一层霜花。

“师姐！你怎么了？“我伸手摸她额头，冻得我一哆嗦，“你比思过崖还冰！“

张琼想推开我，却突然蜷缩成一团，痛苦地闷哼一声。我这才注意到今天是满月——想起白狐狸说过的“月圆之夜，寒毒发作“。

“寒毒反噬...“张琼牙关打颤，“你...离远点...“

我二话不说把她搂进怀里：“这叫抱团取暖！“

“滚...“她虚弱地挣扎，但根本使不上力。

我回忆着昏迷时脑中闪过的那些符文，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张琼体内。她身体猛地一震：“你干什么？“

“别动！“我难得严肃，“我在试着用天衍灵脉帮你化解寒毒。“

随着灵力运转，我眉心开始发烫。张琼身上的寒气居然真的被一点点吸了出来，在我掌心凝结成一颗冰珠。

“还真有用！“我惊喜地看着冰珠，“师姐，你这寒毒多久发作一次？“

张琼愣愣地看着我：“...每月圆夜。自从十年前师父把我从雪原救回来...“

我拍拍胸脯：“以后每月十五我帮你吸毒！不过要收费的，一次一个拥抱怎么样？“

张琼刚恢复血色的脸又红了：“...找死！“

但她没再推开我。我们肩并肩坐在洞口看月亮，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石佳杭。“张琼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总这么...不正经？“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扔向悬崖：“因为笑着比哭着好啊。“石子落入云海，没有回音，“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学会逗人开心，连饭都吃不饱。“

张琼沉默了一会：“...明天采购，你想吃什么？“

我咧嘴一笑：“火锅！“

“滚！“

......

第二天清晨，我和张琼走在山下的集市上。她今天换了身浅绿色衣裙，头发也用玉簪挽了起来，美得路过的修士都在偷看。

“师姐，那个大叔在偷瞄你。“我凑到她耳边说，“要不要我去收个观赏费？“

张琼踩了我一脚：“专心采购。“

我们按清单买完药材，路过一家甜品铺子时，我挪不动步了：“师姐～我想吃桂花糕～“

“自己买。“

“我没钱啊！“我可怜巴巴地拽她袖子，“你看我这穷得叮当响...“

张琼叹了口气，掏钱买了一包塞给我：“闭嘴，赶紧走。“

我美滋滋地啃着桂花糕，突然察觉到一丝杀气。转头看见几个穿血色长袍的修士正盯着我们。

“师姐，“我压低声音，“九点钟方向，红衣服那几个...“

张琼身体一僵：“血煞宗。别回头，慢慢往城门走。“

我们刚转身，那几人就围了上来。为首的男子脸上有道疤，笑得阴森：“青云门的张师妹？这位莫非就是天衍灵脉的小兄弟？“

张琼把我护在身后：“血煞宗越界了。青云山地界不欢迎你们。“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我们长老想请这位小兄弟喝杯茶，聊聊...往事。“

我探出头：“你们长老是美女吗？不是美女我不去。“

刀疤脸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突然出手，一道血光直冲我面门。

张琼拔剑格挡，剑光如虹：“石佳杭，跑！“

我转身就跑——然后一头撞进另一个血袍人的怀里。

“往哪跑啊，小兄弟？“那人狞笑着掐住我脖子。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眉心突然灼痛起来。封印又松动了！我本能地抓住那人的手腕，金光顺着我的手指流入他体内。

“啊！“血袍人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竟然开始石化！

刀疤脸大惊：“天衍化生诀！快撤！“

几个血煞宗弟子架起同伴就跑。张琼收起剑，震惊地看着我：“你...刚才那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好像...又解锁了新技能？“

张琼神色复杂：“血煞宗不会善罢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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