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原始村落的丑陋习俗

扎西古耶校官带着翻译加沃和两名士兵来到了头人家里。头人用最盛情的方式招待着他食肉。

当地人不会种植庄稼，打猎是他们获取食物的唯一来源，所以，食肉对他们部落的人来说是最为盛情的待客方式。

当地土著人食肉习惯于吃生肉，即使有些肉已经腐烂变质，他们也不会浪费掉一点点。

但他们知道扎西古耶不习惯吃生肉，就让女孩给他把生肉烤熟。

女孩很聪明，就学着他的样子和方法把肉撕成细细地长条，用一根树枝夹着放在小火上慢慢地烤着，直到生肉被烤得焦黄色再给他吃。

扎西古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问着头人他们一天吃几顿饭。

头人说一天只吃一顿。

扎西古耶一听很是吃惊，因为印加人都是一天吃两顿饭。于是，他就问，“一天中只吃一顿饭，那会很容易饿呢。”

因为印加人一天吃两顿饭，都觉得中间的时间隔得很久，常常不到吃晚饭时就已经很饿了。

于是，他就问头人，“你们为何一天只吃一顿饭？”

头人说，“男人们一大早就外出打猎去了，要到下午才能回来，只有他们把猎物带回来了，才能有东西吃。”

“等他们打猎回来后，吃过饭，就不再去山上打猎了，所以，一天就只吃一顿饭。”

加沃对扎西古耶说，“这个部落的人每天只靠打猎生活，而且男人们打下的猎物也并不多。”

“打下了猎物就有食物，打不下猎物，就得要饿肚子，所以，对他们来说一天只要能吃上一顿饭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扎西古耶就问头人，“你们为什么不在山旁溪边种植玉米？如果你们种植玉米，就能保证族人们每天正常的食物，这样你们就能每天吃上两顿饭了。”

头人一听，就直摇头，问，“什么是玉米？”因为他们还从来没听说过玉米，实际上，他们从来都没种过地，也不会种地，整个食物都是从山上打来的猎物。

扎西古耶说，“山里的猎物会越来越少，可是，你们这里却有一百多户人家，总有一天，猎物会被你们打光灭净，到那时，你们该如何生活？”

说着，他把士兵们昨晚带来的一些玉米饼拿了出来，给头人家每人分了一大块，让他们吃。

头人和家人们一边吃着玉米饼，一边不停地说好吃。

扎西古耶就对他们说，“玉米一年可以种植两三季，每年生产的玉米会让村里的人吃都吃不完。”

可是头人说，“我们没见过玉米，也不会种。”

扎西古耶说，“只要你们归顺了基多大王，基多大王就会派人来帮助你们种植玉米。”

头人高兴地说，“要是这样，我们就能一天吃上好几次这样好吃的东西了。”

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拎着一只野兔进到了屋里，粗声大气地对头人说了几句话。头人显得很高兴，就一边扬着手，一边对他说着话。

接着，就见那男人把一只野兔朝着门前的地上一丢，走过来一下子把年轻的女人拉了过去，就坐在大家的面前，跟那女人干起了那种事。

这让扎西古耶很是恼怒，他甚至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竟当着他的面就干起了这种肮脏蛮野的事。

但是，当他看着头人和家人那副喜滋滋乐悠悠地样子，也就没法把自己的恼怒发泄出来。

那个男人干完事便走了。而年轻女人却显得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坐在扎西古耶的身旁，慢慢地吃着肉。

回想起刚才他在路上见到的那一幕情景，一个男人从山上打猎回来，把一只山鸡往一位有两个孩子的女人身边一丢，然后就在树下跟那女人干起了那事。

再加上刚才听到头人所说的那些话，扎西古耶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这个食物紧缺而又以乱交为荣的部落里，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几乎成了支配和贯穿整个部落生活的一条主线和一种主要的行为方式。

也就是说，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在这个部落里甚至比吃饭还要随便，而且不分年老年少亲疏贵贱。

男人只要向女人献上一份食物，就能很容易地得到女人的身子。

要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一见到肉就跟没命似的。

吃完饭，已是午后时分，人们不再出去打猎或是出外劳动，男人们开始出去找女人们寻欢作乐。

所以，女人们便会待在屋舍里，等待着男人们的到来。

而那些出外寻欢的男人都要带着一些食物出门，以用这些食物换取女人的许可。

头人和他的儿子也不例外，他的儿子皮蒂卡带的是两只挺大的死老鼠。

而头人带的则是扎西古耶刚才分给他的那块玉米饼。

那块玉米饼分给他时，他只是掰了一小块尝了尝，然后就放在了毛皮下面。

扎西古耶就想，头人会把这块自己都不舍得吃的东西送给哪个女人？

扎西古耶带着加沃和两个士兵一起跟着头人和他的儿子一起出了小屋，顺着房前溪边的小路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沿路上可以看到许多的男人和女人带着孩子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大人小孩们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们好像是要欢庆一个什么重大的节日。

沿路上，所有相遇的人们不停地给头人行礼作揖，然后跟在头人的后面，簇拥着头人一起朝着前面走去。

终于，大家来到了山谷间的一块三十多米宽，四十多米长的方形草地上。

草地虽然不很大，但聚集来的男女老少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大家自觉地在草地的中央空出一片地方，然后在空地四周紧紧密密围成一片，一边叫着喊着唱着吼着，使得整个场面充满着欢快喜庆的热闹气氛。

扎西古耶不知这是在庆祝什么节日，就问加沃，加沃也不知道，就问头人，头人给他说了好一会，他也没听懂。

所以，只能等着庆祝开始后自己去看。

一会，一个人用一种竹器吹响了啾啾啾的声音。人们听见这种响声，便很快地安静下来，把眼光瞅在草地中央的空地上。

这时，头人进到空地上，手舞足蹈地连喊带跳地表演了好一会，听着头人的话，所有的人都一边拍着手一边张开了灿灿的笑脸。

头人讲完话，便见一个男人把一个腰间系着一个藤条的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领到了场子中间交给了头人。

头人领着那女孩朝四面转了一圈，把女孩腰间的系着的藤条解开，丢在了地上。

因为在这个部落里，十岁到十三四岁的女孩都要在腰间系根藤条表示尚未成年。

只有把这根腰间的藤条让头人取掉之后，就意味着这个女孩已经长大成人了，能跟族群中的男人正常来往了。

人们顿时发出兴奋与狂热的欢呼和吼叫。

这时，头人把那块玉米饼送给女孩，让女孩吃。

女孩吃着玉米饼，然后让头人领着出了人群，送还给女孩的家人。

为了感谢头人和族人，女孩的家人把一只死兔送给了头人，并把一只很大的死鹿丢在了草地中央的空地上，作为对族人们的款待和答谢。

人们像秃鹫一般蜂拥过去，开始抢夺死鹿，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锋利的石片与竹刀撕扯着，宰割着，唯恐抢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跑在最前面的人，先下手抢到一块骨头或肉，便跑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啃着吃着。

后面的人只能抢到一些残骨剩肉。

而那些女人、老人和孩子们就只能流着口水，眼睁睁地看着别个吃着。

那些强壮一些的男人抢的肉较多，就把一些肉送给自己喜爱的女人，以博得女人的欢喜。

那些年轻和强壮一些的男人，在吃完或啃完一大块生肉之后，便开始与自己喜爱的女人寻欢作乐。

而女人们也以能博得男人的欢喜而感到体面与荣耀。

她们有的人得到了男人的食物，便显耀般地吃着让别的女人们看，他们甚至把食物分给自己的孩子一些。

那些没有得到男人分送食物的女人，则用羡慕和可怜的样子看着别人吃着。

他们的孩子们也跟她们一样在用眼巴巴的眼光看着那些让他们垂涎欲滴的食物。

那些从来就不知道生父是谁的孩子们，他们似乎只对食物感兴趣，眼睛一直盯着那些男人啃嚼的食物。

他们看着一个男人啃吃着生肉，便一大帮子围着跟在后面，好等男人们吃完肉后，去争抢丢掉的骨头。

他们抢到男人们丢弃的骨头，就躲开其他孩子们的追抢，来到一个僻静安全的地方，把那个已经被人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有滋有味地舔过来啃过去，即使那根骨子已经没了一点味，也舍不得丢掉。

而那些抢不到骨头的孩子，特别是那些女孩们，只能看着骨头被别的男孩抢走，跟着后面哇哇地哭着。

在太阳下山之前，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不会早早地离开这里。

因为他们喜欢这种热闹和欢快的聚会。

这里是男人和女人最能显示他们本性和本能的地方，最能体现他们能力和荣耀的地方。

终于，太阳下到了山的背后，凉风开始从黄昏暮色的远处一阵阵地吹来。男人和女人们便分散开来，朝着回家的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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