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谋划黑市: 空间收取

夜色如墨，浓稠地裹住原西县城，座钟的指针缓缓挪向八点三十分。陈阳盯着跳动的烛火，忽然瞳孔微缩——记忆如闪电劈开混沌，他根据记忆想起城西与城南郊区外，藏着两个隐秘至极的“黑市”。

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嘶吼，仿佛在警示着未知的危险。那两处地方，不过是几座破败不堪的厂房，墙体布满裂缝，屋顶瓦片残缺不全，被荒草与荆棘重重包围。平日里寂静得瘆人，可一到夜幕深沉时，便成了禁忌之地，充斥着低声的交易与警惕的目光。

陈阳握紧拳头，心跳骤然加快。他深知，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黑市虽被严令禁止，却悄然滋生，暗藏着他急需的一切——白面、肉食、甚至稀缺的布票。这是一场冒险，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寒冬、紧缺的生活用品，还有马上要去派出所报到的重要时刻，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陈阳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盘算行动细节，决定还是踏出这的危险一步 。

寒风裹挟着雪粒子砸在陈阳冻得通红的脸颊上，他倚着斑驳的门框，目光扫过腕间老旧的机械表——时针即将指向九点。原西县城的冬夜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远处零星几点昏黄灯火在风雪中忽明忽暗，国营饭店烟囱里升起的煤烟都被冻得凝滞在空中，凝成灰扑扑的雾霭，陈阳暗自想：应该又是接待，不然早就‘关门’了。他紧了紧身上洗得发白的棉袄，内里补丁叠补丁的粗布摩擦着皮肤，提醒着他物资匮乏的现实。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如同无数钢针般扎在陈阳的脸上。他裹紧打着补丁的棉袄，戴着磨得发亮的狗皮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前行。此刻的原西县城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灯光从紧闭的窗棂间漏出，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阳的目的地是城西的黑市。这是一处位于废弃机械厂内的隐秘场所，平日里大门紧锁，杂草丛生，若非熟门熟路之人，很难发现其中暗藏的玄机。他特意选择了一条最偏僻的路线，每走几步便会回头张望，确保身后没有任何踪迹。厚厚的积雪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却很快被呼啸的北风所掩盖。

终于，机械厂那破败的围墙出现在眼前。陈阳伏低身子，像只野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墙缝，他看到院内停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屋檐下挂着几盏昏暗的马灯，将院内照得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脑海中的空间之力缓缓展开。

在十米的感知范围内，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他能“看到”厂房一处房屋内堆积如山的货物，能“听见”黑市头目们低声的交谈，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烟酒混合着霉味的气息。三个主要人物很快被他锁定：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水烟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黑市的老大；站在他身后、眼神凶狠的壮汉，显然是保镖；还有那个戴着眼镜、正在清点票据的会计。

陈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精神力，如同操控一双无形的手。他首先瞄准了藏在暗格里的财物。在意识的指引下，金条、银元、珍贵的古玩字画，还有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空间里。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就连空气都没有产生一丝波动。

他刻意避开了普通交易者的货物，那些堆放在角落的粗粮、旧衣物，还有几袋土豆，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他知道，这些是底层百姓赖以生存的物资，一旦拿走，可能会让某个家庭陷入绝境。

完成第一次“行动”后，陈阳没有丝毫停留，立即朝着城南的黑市赶去。此时的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很快便将他留下的脚印掩盖。他心中暗喜，这漫天大雪无疑是最好的掩护。

城南黑市位于一座废弃的庙宇中。陈阳绕着庙宇转了一圈，终于在侧殿的角落里找到了入口。那是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地窖口，若不是事先知晓，根本无法发现。他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开几块松动的石板，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顺着狭窄的木梯而下，地窖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这里比城西黑市更加隐蔽，也更加奢华。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中央摆放着一张檀木圆桌，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水热菜。黑市头目们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陈阳再次施展空间之力。这一次，他更加谨慎，精神力如同春蚕吐丝般，轻柔而又精准地包裹住目标物品。墙角保险柜里的金条、密室中的珍贵药材、还有头目们身上携带的名贵手表和珠宝，都在无声无息中消失不见。

在撤离的过程中，陈阳特意制造了一些假象。他用树枝在雪地上划出一些杂乱的痕迹，又将几块石头扔向远处，制造出有人逃跑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心地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当陈阳回到家中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关好门窗，疲惫地瘫倒在床上。脑海中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珍贵的财物，这足以让他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过上不挨饿的生活。

陈阳躺在床上通过意识整理空间，一番整理统计出收获：

金条小4根、大1根、银元120枚、袁大头35枚、金戒指7枚、玉镯4只、翡翠扳指3个、古钱币200余枚、字画8幅、茅台酒1箱、西风等4箱、西药10盒、大团结钞票3200元、布票180尺、粮票230斤、肉票45张、油票30斤等。

肉菜：猪肉28斤，羊肉32斤，牛肉3斤，家禽7只。白面20斤，杂粮面60斤，白菜5颗，萝卜6个等。

看天亮了，决定先起床给自己做点饭垫垫‘五脏庙’，亏啥都不能亏肚子呀！毕竟老话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一通忙活后，做出了一份白菜粉条和几个馍馍，大口吃了起来，真的饿了。至于为什么不做肉食呢？陈阳表示他不敢呀，这个年代，谁家做肉食都怕会引起邻居的‘羡慕嫉妒恨’呀。很多人吃不饱的时代，你大吃大喝不怕呀，而且陈阳还怕来源解释不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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