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找死还不一定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顾臣，站在繁华的街头，像个无头苍蝇，看到西面街道最为繁华，便沿西面街道走去，看看有什么药铺、日用商行之类的。

走马观花似的看了半个时辰，顾臣眼前一亮，终于看到街道右侧一个奢华的店铺，门眉挂着一块“杏林药堂”的牌匾，这是他要找的药铺。

顾臣刚要起步走上台阶，就听到药堂里传一阵恶骂——

“老东西，你们这是找死，竟敢出口污蔑我们的药堂！”

紧接着看到两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伙计，把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年夫妇赶了出来，还有一个体质虚弱，看似五六岁的小孩。

从老两口的哭诉中，顾臣了解个大概，他们原本一家五口，都患上颈部疾病，儿子儿媳还因患有其他疾病及劳累过度去世了，剩下老两口和一个孙儿。

老两口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个五六岁独苗孙子，听闻“杏林药堂”能治此疾病，砸锅卖铁，倾其所有筹钱到“杏林药堂”治病，但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病情加重。

老两口便带孙儿前来理论，被以污蔑破坏“杏林药堂”名声为由，被伙计毒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初来乍到，顾臣不想惹事，对老两口和孩子倒是怜悯，蹲下来安慰——

“老人家，你若信得过我，我有一种特效药可以试试！”

这对老夫妇倒是想治病，但看到一个毛没长齐的年轻小伙，大爷摇了摇头——

“年轻人，我们这种怪病你治不了，再说我们两老口现在已身无分文，再也拿不出诊费。”

听到顾臣与老人的对话，杏林药堂两个伙计和路过的群众围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祝春寒也尾随而来，夹在人群中观望。

顾臣怀有一颗二十一世纪的扶老爱幼之心——

“大爷，我不收诊费，围观群众可以作证，若治不好，你也不损失什么，若是治好了皆大欢喜。”

顾臣心思，他口袋里的香，混合有治疗胛状腺的药物，治疗老两口和孙子这病又算得了什么。

杏林药堂两个伙听到顾臣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休要胡说八道，纯粹江湖骗子，我杏林药堂治不好的顽疾，还有谁能治好？”

顾臣抬眼看到是刚才打老人的药堂伙计，怒火中烧，治不好老人孙儿不算，还要毒打老人，借此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若我能治好，你们两人自扇耳光二十下，并向老人跪下道歉！治不好听你俩处置，可敢？”

“大言不惭，出口狂言，跟我杏林药堂对赌，简直找死不成？”

此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从药堂走下台阶，不屑的盯着顾臣，他就是该药堂的掌柜杜杏堂。

“谁找死还不一定！”

顾臣看到是药堂掌柜，觉得更有意思了。

“好！有胆量，若是治不好，打断你四肢，跪在老夫药堂大门大喊‘我是骗子’，若治好，我向老汉夫妇一次赔偿五百两银子，如何？”

“没问题！”

看到这样的赌局，祝春寒再也藏不住了，从人群中跑出来劝阻——

“少爷不可，你可是顾家唯一苗子，最后的希望，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九泉下的老爷和夫人交待？”

顾臣一愣，祝春寒怎么来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你在一旁看看就好！”

“少爷，别赌，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我们回家吧，粮食的事我会解决。”

“放心，相信哥哥，帮我取只碗来！”

哥哥？

祝春寒顿愣，少爷有这么亲近了吗？

一番操作之后，不到半个时辰，老夫妇二人及其孙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脖子的肿块迅速消退，带有高烧的男孩也迅速退烧，神清气爽。

“祖父、祖母，孙儿好了，你们的脖子也好了！”

小男孩一边用稚嫩的童音惊叫着，一边手舞足蹈。

两位老人当即摸了摸脖颈，感觉肿块没有了，顿时老泪纵横，当即跪下，感激涕零道：——

“谢谢神医，谢谢恩公！”

随即围观的群众也发出一片惊呼——

“神医啊……”

“这小子真是妙手回春!”

“杏林药堂治不好的病，竟让他治好了，真是在世华佗。”

……

祝春寒眉开眼笑，走过来挽住顾臣的胳膊——

“少爷，你真神啊！”

掌柜杜杏堂惊讶万分，他从医几十年都治不明白的奇病，毛头小子不到一会功夫，就轻松解决老人和小孩的疾病，脸上挂不住了，趁机想溜回药铺。

“杜掌柜请留步！请履行赌约！”

顾臣眼尖，厉声叫住杜杏堂。

知情的群众也纷纷出口帮助顾臣——

“自扇耳光二十下，跪下道歉，赔偿老人五百银文！”

杜杏堂不屑的看着众人，勾了勾嘴角——

“什么赌约？贱民而已，你们也配跟老夫赌？老夫刚才一句玩笑，你们也信，哼！”

杜杏堂心想，一个穷酸小子和一群贱民，无实力无背景，就是当众悔约，你们又奈得我何？

顾臣脸色一寒，怒视杜杏堂——

“杜掌柜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刚刚许下的赌约，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尽！难怪给人看病开错方，抓错药，越治越严重，何不把杏林药堂改为黑心药堂？”

话音刚落，人群中发出一片笑声——

“哈哈哈……”

“你……你，敢辱老夫，损老夫名声，好大的狗胆，伙计们，给我把他的嘴撕烂，把手脚打折！”

杜杏堂眼露凶光，随即招呼药堂家仆，顿时，药铺里立即冲出5个粗壮的家仆，提着棍子把顾臣和祝春寒团团围住。

祝春寒哪见过这场面，既害怕又要护主，挡在顾臣前面——

“你……你们不要乱来，掌柜悔约，怪不得我家少爷。”

顾臣感动，一个弱女子，在这危难时刻，竟以身护主，毫无畏惧。

此刻，杜杏堂眼前一亮，一个侍女，竟出落得花容月貌，亭亭玉立，娇身凸显有致，令人垂涎，立即眼露淫光——

“小伙子，若把此女送给老夫，不仅免遭皮肉之苦，老夫还兑现刚才的赌约。”

顾臣脸色更加冰寒，上前一步把祝春寒挡在身后，他没想到这古代还有这样臭不要脸的药堂老板，悔约不算，还打上祝春寒的主意。

他略略思索后，强装笑脸——

“你看上我家侍女，是她修来的福份，你先兑现赌约，一切都好商量！”

人群中那位戴着面纱的神秘女一脸失望，刚才还高看他一眼，转眼就屈服了权贵，为了免遭皮肉之苦，竟把侍女出卖了。

“少爷你……”

祝春寒有苦难言，为了少爷免遭皮肉罪罚，她含着泪忍了，自己不过是个侍女，理应为主子分忧。

顾臣发现了祝春寒的神情，不动声色的安慰——

“别难过，杜掌柜家财万贯，跟着他衣食无忧，比起我这个吃不上饭的哥哥强千万倍。”

人群中那神秘人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攀炎附势的纨绔子弟！

看着顾臣的嘴脸，围观的群众也纷纷摇头，真不是个东西，没一点男子气概，连身边的侍女都护不住。

“此言可算数？”

杜杏堂眯缝着眼眼睛看向顾臣，心想，只要顾臣答应，一切由不得他反悔，他的伙计奴仆几十人，动动嘴皮就把他打成肉酱。

“算数，先兑现赌约！”

顾臣爽快答应，脸上掠过一抹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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