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巴掌认清楚母女和母女的差别

清晨七点半，晨曦微露，查玉然和查琳在母亲的呼唤声中悠悠转醒。姐妹俩如同两颗沉默的星辰，静坐在餐桌前，四目相对，却又仿若隔着万水千山，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父亲离世后，母亲如一棵孤独的大树，撑起了这个家，带着两个孩子相依为命。然而，与其说是母女三人共同生活，倒不如说是查玉然犹如一朵坚韧的鲜花，在风雨中独自绽放，用她的辛勤劳作，供养着母亲和妹妹。毕竟，今年查玉然已 25 岁，而妹妹查琳才 16 岁，那 9 岁的年龄鸿沟，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将姐妹俩的心紧紧隔开，让她们难以找到共同的话题。

更糟糕的是，母亲的偏心如同那偏心的天平，始终倾斜着，查琳尚年幼，母亲便一味地让着她，每当矛盾爆发时，母亲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妹妹那一边，仿佛妹妹是那脆弱的瓷器，而查玉然则是那坚不可摧的钢铁。正因如此，当她们踏入查玉然的家门时，她心中的厌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无力言说，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原本主卧是查玉然的房间，犹如她的私人领地一般。然而，几年前母亲却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妹妹学习至关重要，先把主卧让她住吧，查玉然，你可别如此叛逆。”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查玉然的心上，她就这样被母亲驱逐到了杂物间，而母亲则心安理得地住进了客房。直到如今，查玉然依然在默默忍耐，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在回响，仿佛在告诉自己，只要能忍到妹妹上了高中，上了大学，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

昨天查玉然入睡很晚，清晨时分，又因为查琳要去上学，母亲便毫不留情地将查玉然唤醒，企图让她送妹妹上学。

查琳母亲说：“还不吃饭，再不吃饭出去送你妹妹去上学。”

原本查琳这个年纪学校是要求住校的，可母亲在网络上刷到了一些，说学校食堂不卫生，住宿条件情况差，担心自己的小孩在学校过得不好，就给她办成了走读。

查玉然起身，疲惫心累说：“我不饿，你们吃。”转身就往杂物间走，心里已经打算等两天就搬离这座房子。实在不行，住自己开的花店也行。只要每天不看到母亲的那张臭脸，比什么都好。

查琳母亲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抓起桌上的肉包，如炮弹一般朝着查玉然的后背狠狠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让你送送你妹妹怎么了？她还那么小，你就像个只知道吃的猪，光会吃，不会往家里添点东西。”

查玉然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想要反驳母亲，却只是在心里默默无声地吐槽了一下：“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哪一样不是我出的钱，居然还说我是白眼狼，真是岂有此理！”母亲的那张嘴仿佛机关枪一般，还在不停地唠叨着，查玉然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衣服也顾不得换，抓起钥匙和手机，如旋风般摔门而出。

乘坐那仿佛能通向云端的电梯，走出小区，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小跑来到自己开的“一见倾心”花店，拿出那把仿佛能开启幸福之门的钥匙开门，自己进去后，轻轻地关上那扇如卫士般守护着花店的门，脱了鞋，光着脚像在云端漫步一般在地上走，然后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坐在收银台，趴在收银台上，甜甜地补觉。

不知睡了多久，徐糖已经开始上班，她刚刚进花店以为花店遇贼了，没想到是老板姐姐比自己提前一个半小时来到了花店。给老板盖上毯子之后，她就开始忙今天的工作。

徐糖一边接待客人，一边包花，一边收钱，有些忙不过来时，老板查玉然依然十分疲惫地抬起头，感觉这一个多小时都没睡好，可能是认床说缘故。

五分钟，洗漱，梳头，之前忘记在店里留衣服，只能穿着印着哭泣图案睡衣去接待客人。

查玉然睡眼惺忪地走到花架旁帮忙整理花卉。这时，花店进来一位气质不凡的男人贺云斯，他径直走向查玉然，目光落在她印着哭泣图案的睡衣上，嘴角微微上扬。“你这睡衣很特别。”贺云斯笑着说。查玉然有些窘迫，脸一下子红了。

贺云斯表示自己想买一大束红玫瑰，说是要送给一个特别的人。查玉然强装镇定，开始为他挑选花朵。在包花的过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贺云斯得知查玉然因为家里的事心情不佳，便讲了几个小笑话逗她开心。查玉然渐渐被他的幽默感染，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查玉然包好花递给他时，贺云斯突然说：“其实这花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笑。”查玉然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如此糟糕的一天里，会有这样一个温暖的邂逅。

十一点整，徐糖站在店门口，目光紧盯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她转身回到店里，对着正在忙碌的查玉然喊道：“玉然老板，我要去吃午饭啦，你想吃点什么呢？等会儿我给你带回来哦。”

话音未落，贺云斯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小姑娘，要不这样吧，我和你老板先去吃饭，你就在店里稍微等一会儿，好不好呀？”他的语气虽然是商量的，但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自信。

徐糖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叫苦。她快步走到查玉然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嘟囔道：“老板啊，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哦！我这第一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啊！”

查玉然看着徐糖紧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轻轻拍了拍徐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好啦，小丫头，就算我真的上当受骗或者被人玩弄感情，那又怎样呢？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这里啦。所以啊，就算被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还打算一个人去看看这个世界呢。”

说完，查玉然不再理会徐糖的劝阻，转身跟着贺云斯走出了店门。贺云斯听到查玉然说要离开的话，心中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查玉然的背影，心里暗自思忖：“原来你竟然打算离开？”

查玉然一脸兴奋地拉着贺云斯的手，正准备一起去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徐糖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两人都不禁停下了脚步。

“等等！”徐糖的语气有些焦急，她指着查玉然身上的睡衣说道，“你还穿着睡衣呢，老板……”

查玉然垂首一瞥，这才惊觉清晨与母亲的那场不愉快，如阴云般笼罩心头，于是便径直来到了花店。

徐糖轻抬玉指，指向那间小房间，宛如灵动的精灵，轻声提醒并试图唤醒查玉然的记忆，娇声问道：“老板，店里可有一件裙子可以穿，要试试吗？”

竟然忘却了更衣之事。她的面庞瞬间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羞涩，急忙松开贺云斯的手，转身如疾风般回到房间里。

徐糖亦步亦趋地走进房间，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觅得一件粉色连衣裙。“当初，老板您觉得粉色与您并不合适，所以它便一直如一位被您冷落的佳人，在这花店房间里蒙尘，不知今日老板大人是否愿意穿上它？美美的去约会？”

查玉然接过连衣裙，一时之间犹如陷入迷宫的小鹿，不知该如何抉择，究竟是身着睡衣与贺云斯共进午餐，还是披上这件粉色连衣裙？

徐糖见状，赶忙抽身而出，查玉然无奈之下，只得换上那件连衣裙。

稍作停顿，查玉然如同一只羞涩的小鹿，忸怩着走了出来。贺云斯的呼吸瞬间变得凝滞，他不得不承认，查玉然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无论身着何物，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嘴唇粉嫩如花瓣，宛如一只适合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金丝雀，而不是成为他人的妻子。

徐糖的眼睛突然一亮，如同一颗闪耀的星星，夸赞道：“好漂亮的老板啊！”

查玉然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宛如晚霞般美丽动人。她很少听到别人如此夸奖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害羞的情绪。贺云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羞涩，如同呵护着一朵娇嫩的花朵，轻轻地牵起她的手，一同出去享用午餐。在这一刻，他竟然不希望徐糖那个小女孩再多看一眼自己的女朋友，仿佛那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藏，不愿被他人觊觎。

两人来到一家温馨的餐厅，贺云斯贴心地为查玉然拉开椅子，点了她爱吃的菜。用餐时，贺云斯深情地看着查玉然说：“我不想你离开，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走进你的生活，陪你一起面对所有吗？”查玉然心中一动，却又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查玉然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电话那头，母亲焦急地说：“查玉然，你妹妹在学校闯祸了，你赶紧来处理！”查玉然无奈地放下电话，满脸歉意地对贺云斯说：“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贺云斯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我陪你一起去。”查玉然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两人匆匆结账，朝着学校赶去。一路上，贺云斯紧紧握着查玉然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查玉然也渐渐安下心来，不知道到了学校，又会面对怎样的状况。

到了学校，查玉然和贺云斯刚走进教导主任办公室，就看到查琳低着头，母亲在一旁又急又气地数落着她。教导主任严肃地说：“查琳同学和同学起了冲突，还动手打人，性质很恶劣。”

查玉然刚要开口询问情况，查琳突然如触电般抬头，看到查玉然来了，她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被乌云遮蔽的天空，臭着一张脸，语气不满地说道：“谁要你来，你走！”

查玉然愣住了，母亲如疾风般直接甩了查玉然一巴掌。她捂着脸，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而查琳欲言又止，抬起的手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想了想又缓缓放了下来，最终选择了沉默。

教导主任看到查琳母亲的行为，眉头紧紧皱起，犹如被揉成一团的纸张，心中暗暗叹息，这毕竟是家务事，老师也是无能为力。

贺云斯还没反应过来，便如一座山般站在查玉然面前，格挡住她母亲如箭般的目光，满脸担忧地问：“没事吧？”

查玉然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眼神如受伤的小鹿般，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然后转身如一阵风般离去。贺云斯刚想伸手拉住查玉然的手，她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飘然而去，贺云斯连忙紧追上去。

查琳皱着眉，对母亲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语气中仍带着些许埋怨：“你打她干什么？”

母亲试图拉过查琳的手，却没想到她如泥鳅般甩开，后退一步，仿佛那只手是带刺的玫瑰，不愿和母亲有丝毫触碰。“我这都是为你好，查玉然那个不孝女，打电话叫她来，结果却来得这么迟，真是该打！”

校门口，查玉然犹如一阵旋风般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然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十几分钟后便到家了。而贺云斯望着女朋友远去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被抛弃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被世界遗忘的男朋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先回到她的花店，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家里，查玉然再也无法忍受母亲那如恶魔般的行为，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默默地回到杂物间收拾东西。她把家里的东西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收拾出来，然后装进行李箱。

接着，她找到自己和母亲、妹妹的合照，那照片仿佛是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她毫不犹豫地将其全部剪掉，仿佛要斩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最后，她将钥匙如弃敝履般留在茶几上，拎着两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胳膊上还挂着一个帆布包，如负重前行的骆驼，艰难地拖着行李箱走向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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