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考核失败

“那个...我配不上你......”墨晨放下了筷子，拘谨的擦了擦嘴。

停顿半秒观察了一下陈睿的表情，看似没有异常。

这才严肃认真的说道：“um......我其实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知道！”

你又知道？墨晨有点摸不懂这个女人，只能正声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大家可以做个朋友，我确实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可以，墨晨！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哈啊？

“好...好吧！”墨晨心想，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也正好。

他正准备开始咨询一些技术问题，就听身后传来些许闲言碎语：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这老头肯定很有钱...”

“什么老头，人家那是少年白...”

没等这些人聊完，他们的声音就渐渐弱去，只听到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咔嗒咔嗒 —— ”

“啪 —— ”

陈睿一巴掌拍在桌上，“请把嘴巴放干净点！有点基本素质！”

众人顿感意外，瞬间僵住，窃语戛然而止。

只有墨晨没有回过头，默默的又吃起了东西，对于这些耳语，他无所谓，现在的他只有一件事要做。

“咔嗒咔嗒 —— ”

高跟声又回到了桌前，陈睿直接靠在了桌边，她拿起了墨晨的手机，对着墨晨的脸晃了晃。

“咔嚓 —— ”一声解锁后，她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待电话拨通后，就挂了电话。

埋头干饭的墨晨，这时才缓缓开了口：“其实我就是想问，在计算机领域...”

“嘘 —— ”陈睿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今天有人扫兴，下次再说，我还有事。”

看着这一幕，刚才还在嚼舌根的男人们，都快流下了鼻血...

她放下了墨晨的手机，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冉叔，谢谢您的介绍，我很满意......”

声音随着距离逐渐变小，伴随着高跟渐远之声，她离开了咖啡馆。

墨晨继续吃着自己的，虽然他有些习惯了，但嘴上还是不禁念叨着：

“这一天天的...”

“到底是我神经，还是你们神经！”

“每次一想知道点什么，一个个的不是玩消失，就是电话打不通，要不就是要杀我......”

没等他念叨完，一个熟悉又甜美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我可不神经哦~，我知道你也正常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突然就坐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观察者’？”墨晨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可爱。

她穿着一条蓬松的白色短裙，裙角绣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案，发梢别着一枚水晶蝴蝶发夹，在咖啡馆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虽然配了一件看似不太搭调的上衣，但她看起来依然就像软糖一样可爱，这可爱的样子，让人有一种不自觉的想保护感。

不管是声音还是容貌，都有一种融化人心的感觉。

甜甜的声音随之入耳：“你不是想见我吗？见完别人了，不就可以见我了，我可没玩消失哟！”

墨晨哪赶得上跟她开玩笑，直接发问：

“‘控制’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恢复了我的权限，但没有作用？”

“许锐峰呢？他还是许锐峰吗？”

“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我会活......”

小可爱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甜美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劝着：“别着急，别着急！”

只听身后的碎语又再出现，虽然声音比之前更小了，但还是能隐约听到：

“这刚走一个大美女，又来一个小可爱...”

“是啊，这家伙看起来虽然老成，但真是艳福不浅啊！”

“现在流行这一色号了吗？”

“嘘~别话多了，忘了刚才的事了吗~”

“这个是小可爱，不怕...”

没等聊完，他们就发现小可爱微笑的看着他们，这笑容简直是要把人甜化了。

小可爱用小手爪，给他们开开合合的比了比，像只小猫似的的招招手。

“哇，真是nice啊！”众人兴奋的也招了招手。

嘿嘿......这小可爱......

不对！！！

没等兴奋劲过去，众人各自就抱起了自己的脖子。

“呃...呃...”刚还兴奋的几个人，突然痛苦不堪，一个个又赶紧捂住了嘴，纷纷跪了下来。

“呜~呜~”

只听到一声声闷响，墨晨也忍不住回过了头。

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几个喜欢嚼舌根的人，正捂着嘴，在咀嚼着自己的舌头，完全停不下来的意思。

最不可思议的是，其他桌的客人，该吃吃该喝喝，依旧谈笑风生，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完全看不到这一幕。

那位微笑的侍应生，像没事人一样，还在给别桌客人上着咖啡。

当墨晨看向他的时候，他居然回过头给墨晨点了下头，并笑了笑。

墨晨回过头再看向几个嚼舌根的人，只见他们舌头也嚼得差不多了，人却越来越麻木。

他们站了起来，一摇一晃的出了咖啡厅，打了个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好了，现在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小可爱愈发可爱的说着。

墨晨不自觉的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才稍微安心了些。

“你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来着？”小可爱又微笑着问道。

“控...控制是...怎么回事？”

“控制啊？就是控制咯，可以控制这个世界，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小可爱蘸了蘸番茄酱，一边咀嚼着薯条，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好像嚼舌头这种事，对她来说像家常便饭一样。

“那...那...许...许...”

“许锐峰吗？嗯......他是你的‘观察者’，不过那是过去了！现在我是你的‘观察者’！”

“那你...也会杀我？”墨晨从原本的慌张突然变得坚毅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怕死，要不是你岳父岳母还健在，你早就选择自杀了。”小可爱三个指头搓了搓薯条的碎屑，又拍了拍手，“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杀你的，而且我也不想。但这......”

她凑近了墨晨，“其实是由你来决定的！”

“什么？我决定？你的意思是他杀我，是我让他杀我的？”为了拉开一点和小可爱的距离，墨晨略微向后靠了一点，“我没说过要他杀我啊~！我找他，只是...只是...”

小可爱再次凑近墨晨，“只是为了救人！”

墨晨的瞳孔放大，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他感觉自己在这些观察者面前，就像一个裸体一样！

身体上哪里有颗痣，哪里有个疤，甚至有多少根汗毛，都被看的一清二楚，让人毛骨悚然。

小可爱继续贴近，快碰脸时笑了笑，这才坐了下来，她嘟了嘟嘴，“其实你现在是‘控制者’！只不过，还是个在考核的‘控制者’！”

“什么意思？”

她把手放在阳光下照耀着，像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玉手一样，左右摇摆着头，翻转着手，观察着光线下泛红的手，“你觉得，这个世界如果出了问题，又或者有bug，只会是红绿灯有毛病这种小问题吗？”

突然一个激灵，小可爱又凑近了墨晨：“这只是对你的考核！”

说完，她又自觉的拉开了距离，看着自己的手，“只可惜呀，你考核失败了！”

“所以，你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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