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契约结婚？第13条是坑爹吧

沈晚辰坐在厉家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份刚签完的契约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厉总，您能解释一下这个第13条是什么意思吗？"她将合同拍在茶几上，指尖重重戳着那行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小字。

厉默晗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在她对面坐下，长腿叠着："字面意思。"

"必须履行夫妻义务？"沈晚辰声音拔高了八度，"这行字小得跟蚂蚁腿似的，你管这叫契约婚姻？这是卖身契吧！"

男人唇角微勾，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沈小姐签之前没仔细阅读？"

"你故意把这条藏在一堆法律术语里！"沈晚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而且昨晚签的时候你只给我十分钟考虑！"

厉默晗忽然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按在合同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现在反悔也来得及。"他声音低沉，"违约金三亿。"

"三亿？！"沈晚辰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不如去抢银行！"

"银行没你有趣。"厉默晗直起身，松了松领带，"给你三分钟考虑，是履行契约，还是现在赔钱。"

沈晚辰攥紧拳头。三亿，把她卖了也凑不出零头。她深吸一口气："行，我认栽。但有个条件——"

"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厉默晗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不过，我允许你提个请求。"

沈晚辰咬咬牙："分房睡。"

厉默晗挑眉："怕我吃了你？"

"我是怕控制不住半夜掐死你。"沈晚辰假笑。

男人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像是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震得沈晚辰耳膜发麻："准了。"他站起身，"但其他夫妻义务，一样不能少。"

"比如？"

"比如..."厉默晗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现在，叫一声老公听听。"

沈晚辰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厉默晗轻松接住，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厉太太，家暴也是要赔钱的。"他看了眼腕表，"给你一小时收拾行李，晚上我要在餐桌上看到你。"

"我不是你的女佣！"

"当然不是。"厉默晗走向楼梯，头也不回，"女佣不用陪睡。"

沈晚辰抓起另一个抱枕，这次精准命中男人的后脑勺。

厉默晗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眼神危险得像盯上猎物的黑豹。

沈晚辰咽了咽口水，但输人不输阵："手滑。"

"晚上再收拾你。"厉默晗撂下这句话就上了楼。

沈晚辰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一小时后，沈晚辰站在客房中央，环顾这个比她之前租的整个公寓还大的房间，心情复杂。衣帽间里已经挂满当季高定，梳妆台上护肤品一应俱全，连口红色号都是她常用的。

"见鬼，他调查我？"沈晚辰嘟囔着拉开抽屉，然后僵住了——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款式的内衣，全是她的尺码。

"变态！"她砰地关上抽屉，脸热得能煎鸡蛋。

手机突然震动，是经纪人林姐发来的消息：「晚辰！《凤鸣》剧组刚通知，明天上午十点试镜女一号！白薇薇气得把化妆间砸了！」

沈晚辰皱眉回复：「我没报名啊？」

林姐秒回：「投资方点名要你！说是厉总推荐的！」

沈晚辰手指一顿。厉默晗？他动作这么快？

她正想回复，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对了，网上那些黑你的通稿全被删了，热搜也撤了。你什么时候搭上厉氏这艘航母的？」

沈晚辰苦笑。搭上？她这是被绑上贼船了。

晚饭时间，沈晚辰故意迟到半小时，结果发现厉默晗压根没等她，已经吃上了。

"没礼貌。"她拉开椅子坐下。

厉默晗头也不抬："契约第七条，守时是基本礼仪。"

沈晚辰噎住，低头扒饭。餐桌上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声。

"明天试镜，我让司机送你。"厉默晗突然开口。

"不用，我自己去。"沈晚辰警觉地抬头，"契约里没说我要接受你的安排。"

厉默晗放下筷子，眼神锐利："契约第十条，乙方需配合甲方一切公开场合的夫妻形象塑造。"他唇角微勾，"包括乘坐厉家专车。"

沈晚辰咬牙："你这是霸王条款！"

"嗯。"厉默晗坦然承认，"所以？"

沈晚辰气得把叉子插进牛排里，汁水溅到厉默晗雪白的衬衫上。

空气瞬间凝固。

"对不起。"沈晚辰干笑，"手又滑了。"

厉默晗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衬衫，突然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沈晚辰，"他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挑衅我的后果？"

沈晚辰心跳加速，但输人不输阵："怎么，要扣我违约金？"

厉默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去换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现在？"

"现在。"

二十分钟后，沈晚辰站在厉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一脸懵逼："大晚上来公司干嘛？"

厉默晗没回答，拉着她直奔顶层办公室。推开门，沈晚辰瞪大眼睛——原本冷硬的办公室中央，赫然多了一张粉色丝绒沙发！

"这...什么审美灾难？"她脱口而出。

厉默晗嘴角抽了抽："你的专属座位。"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有座位？"

"因为从明天开始，"厉默晗打开一旁的柜子，里面塞满了零食，"你要陪我上班。"

沈晚辰看着满柜子的薯片、巧克力和她最爱的芒果干，一时语塞："你...调查我零食喜好？"

厉默晗避开她的视线："秘书买的。"

沈晚辰眯起眼："那这个呢？"她指向墙上突然亮起的显示屏，上面赫然是她的微博主页。

厉默晗面不改色："公司舆情监控系统。"

"监控到我三年前发的自拍？"沈晚辰指着屏幕上她穿着睡衣吃泡面的照片。

厉默晗轻咳一声："系统bug。"

沈晚辰正要反驳，忽然注意到办公桌角落放着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沈氏集团"三个字。她瞳孔骤缩，趁厉默晗不注意，迅速抽走藏在身后。

"我累了，想回去。"她突然说。

厉默晗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异样，但没多问："好。"

回到别墅，沈晚辰借口洗澡躲进浴室，锁上门后立刻打开文件夹。里面是沈家破产前的财务报告，最后一页贴着厉氏收购沈家核心资产的合同复印件，签字处赫然是厉默晗的名字！

沈晚辰的手开始发抖。三年前父亲跳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耳边："晚辰，我们被算计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所以这就是厉默晗找上她的真正原因？愧疚？还是...怕她查出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沈晚辰？"厉默晗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你还好吗？"

沈晚辰迅速把文件塞进毛巾堆，打开水龙头："马上好！"

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暗暗发誓：厉默晗，如果沈家破产真与你有关，这场婚姻游戏，我会玩到你倾家荡产。

走出浴室时，厉默晗靠在走廊墙上，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喝了，助眠。"

沈晚辰没接："怕我半夜逃跑？"

厉默晗没说话，只是固执地举着杯子。

沈晚辰接过一饮而尽，然后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契约期间，我会好好履行'夫妻义务'的。"她刻意加重最后四个字，"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

厉默晗眸光一暗，伸手想拉她，沈晚辰已经闪身进了客房，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她缓缓滑坐在地，心跳如雷。衣兜里的文件仿佛有千斤重。

而门外，厉默晗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查一下，谁动了我书房的文件。"

挂断电话，他看向走廊监控，画面定格在沈晚辰偷拿文件的瞬间。厉默晗轻轻叹息："小野猫，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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