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朝会风雷

天晖城的大朝会，晨光破云，照亮太极殿的琉璃瓦，朱红廊柱映着金色光辉，肃穆而威严。殿内，文武百官依唐宋礼制，分列两侧，铜鹤香炉青烟袅袅，玉阶下的幼帝端坐龙椅，明黄袍绣五爪金龙，气度初显。

太后坐于珠帘后，紫袍威严，目光如刀，扫视群臣。柳云姬乔装成内侍，混入殿侧，软剑藏于袖中，心跳如鼓，怀揣顾长亭密信与账簿，知今日一战关乎大晖存亡。

朝会伊始，礼官高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张元清踏前一步，朗声道：“臣有本奏！云州血债，三十万生魂，冤屈未雪，恳请陛下彻查！”殿内哗然，太后玉笏一顿，冷声道：“张元清，云州旧案，早有定论，何故重提？”

幼帝起身，声音清亮，带着帝王之威：“张卿所言，朕甚以为然。云州之事，朕命彻查！”

他的目光如炬，手中玉玺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柳云姬心头一震，幼帝的果断让她欣慰又紧张。她上前，跪于殿中，高举密信与账簿：“陛下，臣女柳云姬，携顾长亭遗信与青石岭账簿，揭发太后与赵承渊贪墨军资，致云州失守三万百姓惨死！”

她声音颤抖，泪光闪烁，脑海中浮现云州尸横遍野：火光冲天，柳氏族人血流成河，孩童哭声刺耳。她咬牙道：“臣女亲历云州，族人无一幸免，此债不讨，大晖何存？”

她的心如刀绞，云州血债的创伤让她几近崩溃，但她强撑着将证据呈上，目光坚毅。殿内寂静，旋即炸开。忠臣纷纷附议，御史大夫李文焕高声道：“柳氏忠烈，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

外戚怒斥：“柳云姬，大胆！污蔑太后，罪当诛！”太后起身，紫袍一甩，厉声道：“柳云姬，你乃哀家侄女，竟听信谗言，构陷哀家？来人，拿下！”

王肃率羽林卫冲入朝殿，铠甲铿锵，佩剑出鞘，气势威严。柳云姬早有准备，软剑挥舞，剑光如虹，划破朝殿的肃穆，在琉璃瓦下闪耀。她身形轻盈如燕，柳氏“流云剑”精妙无比：剑招迅疾，轻轻一挥便卸下一名羽林卫的武器；旋身再舞，剑锋滑过另一卫兵的铠甲，迅如惊雷，逼退数人，护住幼帝。她的青衣略显凌乱，左臂被箭矢擦过，疼痛刺骨，她却咬牙坚持。

幼帝高声道：“王肃叛国，羽林卫听朕旨，缉拿逆贼！”

顾长亭旧部奋起，与羽林卫交锋，剑影与铠甲碰撞声震殿。柳云姬剑舞如风，护着幼帝退至龙椅后，泪光与决心交织，心念：“云州之冤，今日得雪！”

张元清高举账簿，朗读：“永熙五年，军资三百万两，转入慈宁宫，奉太后旨！顾长亭遗信，言之凿凿！”群臣震动，外戚面如死灰。

太后冷笑，拍案而起：“柳云姬，你毁星盘，乱国运，今日还敢构陷？哀家掌大晖，尔等皆棋子！”她挥手，殿外涌入外戚私兵，甲胄森严，刀枪如林，局势逆转。柳云姬心沉，知太后早有埋伏。她护幼帝，剑光如虹，杀出一条血路，顾长亭旧部拼死断后。

张元清身中数剑，倒地前将密信塞给柳云姬：“柳姑娘，护陛下……揭真相……”柳云姬泪流满面，扶幼帝冲出太极殿，身后喊杀震天。她低声道：“张大人，云姬必不负你！”殿外桂花瓣随风飘落，映着火光，透着唐宋的萧瑟。

与此同时，雁门关传来捷报：裴玄清伏击大破狼骑，耶律寒退守百里，雁门暂安。裴玄清因伤势加重，昏迷城楼，军医束手无策。斥候回报：萧长风集结江南，似有异动。

裴玄清苏醒，挣扎起身，胸口鲜血染红玄甲，喃喃：“柳云姬……云州真相……不可埋没。”

柳云姬护幼帝，藏身城东佛寺，香火寥落，檐下桂花飘香，木鱼声声，透着唐宋寺庙清幽。她为幼帝换上僧衣，亲自守夜，软剑不离身。凝视铜片，星图残缺，似藏柳氏秘密。云州血债的创伤涌来，她泪道：“爹，族人，云姬揭真相，却让陛下陷险，是否错了？”

幼帝轻声道：“柳卿，你护朕至今，何错之有？云州之债，朕必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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