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再造火星（上）

面对地球环境的恶化，甚至来自外星系对地球的觊觎，人类试图移民火星来对抗地球所面临的一系列的威胁，在联合国的大会上，启动了人类的移民火星计划，人类在火星的开始如火如荼的开展起基建活动。

火星上负责工程建设的主要负责人是来自中国的关梦函。他的手指在透明面罩上划出一道雾气，在火星橙红色的暮色里，那道水痕转瞬即逝。他望着舱外蜿蜒的峡谷，机械臂正将预制板缓缓嵌入沙砾，这些由地球运来的建筑模块本该构筑起人类在火星的第一个永久定居点。但此刻，警报器尖锐的蜂鸣声刺破了指挥舱的寂静。“氧气循环系统故障！” 卡琳娜的声音有些异样，这位俄罗斯裔的生物学家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跳动的数据。全息投影里，氧气浓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原本计划维持三年的储备，此刻像沙漏里的细沙般飞速流逝。

关梦函感觉头皮发紧，眉头不自觉的紧蹙起来，他的目光扫过主控台旁的应急手册，那上面清晰地写着：在火星稀薄的大气中，暴露 15 秒即可造成不可逆脑损伤可，眼下这形势太严峻了。

“启动备用过滤装置！” 他扯开嗓子喊道，声音在狭小的指挥舱室内嗡嗡作响。但回应他的，只有备用系统启动失败的提示音。

火星的夜幕来得有点让人猝不及防，当第一颗星辰刺破橙红色的天空时，关梦函已经带领着队员们将所有能用的密封胶带都缠在了通风管道上。汗珠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浸湿了防护服的内衬。他知道，这些临时措施最多只能延缓危机，真正的解决办法，藏在三公里外的补给站里，可是眼下这个时候，派谁去哪里合适呢，心里这么想着，一个声音响起。

“我去！我去补给站！”

吴大方突然站了起来。这位中国工程师摘下眼镜，用衣角仔细擦拭着镜片，方脸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俘获人心。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行动，而是一次普通的外勤任务。

“补给站的氧气净化模块需要手动重启，我的专业就是这个。”吴大方轻松的对关梦函说明

关梦函刚要开口反对，却被被吴大方坚定的眼神制止。

“你们留在这里监控系统，我驾驶飞行器，一个小时内一定回来。” 吴大方已经开始穿戴保护身体的外骨骼装甲和防护头盔，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火星的地表远比想象中更加崎岖，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中做人工基建，充满了艰辛。驾驶小型飞行器的吴大方，在补给站的所在地停下来，从飞行器走下来的吴大方走着着坑坑洼洼的地表上，脚步在风化的岩石上磕出细碎的声响。突然，地面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细小的沙砾顺着沟壑滚落。吴大方本能地趴倒在地，他知道，这是火星特有的尘暴前兆。

橙红色的沙雾从地平线漫卷而来，如同一只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吴大方挣扎着爬起来，外骨骼装甲的推进器在沙暴中发出刺耳的轰鸣。他眯起眼睛，透过面罩勉强辨认着方向，补给站的轮廓在尘雾中若隐若现。但就在这时，他的左脚突然踩空，整个人顺着陡峭的岩壁滑了下去。

“吴大方！吴大方！” 关梦函的呼喊在通讯频道里炸响，却只换来沙沙的电流声。他看着定位系统上闪烁的红点，心跳几乎停滞。指挥舱内，氧气浓度已经跌破警戒线，队员们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像濒死的鱼在吐泡泡。

坠落后的吴大方发现自己卡在了一个天然岩洞里，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摸出应急灯，光线所及之处，岩壁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这些孔洞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它们排列整齐，边缘平滑得如同机器切割。吴大方强忍着疼痛凑近观察，忽然注意到孔洞深处有微弱的光在闪烁。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突然恢复了信号。

“关梦函！我在... 在一个岩洞里，发现了...” 话还没说完，岩壁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无数细小的晶体从孔洞中迸射而出。吴大方本能地举起手臂格挡，尖锐的晶体在防护服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生物？”吴大方的声音传到了对讲机大那一方

关梦函在指挥舱里听得头皮发麻，他抓起备用通讯设备，带上医疗包就往外冲。卡琳娜试图阻拦，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这句话既是对队友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在成为火星首批殖民者之前，关梦函曾是一名高山救援队队员，他的信条是：来火星的工作人员一个都不能少。

火星的夜晚异常寒冷，关梦函的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白霜。他循着定位信号，在岩壁下方的阴影里找到了那个岩洞。洞口的沙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晶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吴大方！吴大方！” 他压低声音喊道，照明设备的光束在洞内扫过，终于落在蜷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吴大方的防护服破了个大洞，好在应急密封胶及时生效，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指着岩壁上的孔洞说：“那些晶体... 它们会动。” 关梦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静止的晶体正在缓慢地蠕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此时关梦函一心只想把吴大方从这个地方带出去，而这些蠕动的晶体只能暂时忽略，除非他们再次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指挥舱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卡琳娜的声音带着颤抖：“辐射值超标！沙暴带来了未知的辐射源！” 关梦函的大脑感到一片空白，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们最后的生存希望 —— 太阳能板将无法正常工作，而储备的电池最多只能维持三天，面对这个境况要迅速做出决策，而且马上开始补救行动。

搀扶着受伤的吴大方回到指挥舱时，队员们的脸色都像死人一样苍白。辐射检测仪疯狂地闪烁着，氧气浓度已经低到说话都成了奢侈的事情。关梦函看着全息投影里跳动的数字，突然想起出发前在地球上看到的一句话：人类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未知的宇宙，而是自己的傲慢。这句话的另外一个含义就是人类总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过分高估自己的能力，低估了这里复杂的环境、气候等等因素，就徒然为自己的判断而付出的可能是生命的代价。可现在面对的是如何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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