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警长约见了乌贝贝

……乌贝贝被众人包围着，穿过了繁忙的开放式办公场所，来到了一间黑色，没有光亮的房门外，众人随即退去，由矮个子警长和他走进了屋里，

“啪嗒”一声，屋子里亮起一个光点，这光点是从一个三角形小桌的中心位置发出的，只有纽扣那样大的一点光亮，

“喂！你到底要搞什么啊？你别搞错了啊，我不是嫌疑人，你不可以用这种场合接待我的，这是什么灯啊？只有这么一点光亮？我都看不见你在那里，”

“我在这里，请坐，”

警长说着在桌边坐了下来，

“屋子里面是黑了一点，不过，在我们这里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我知道你不是嫌疑人，在这里谈话可以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轻松一些，难道你愿意到外面很吵的办公区去谈话吗？那里的人可是很多啊，”

“哎，总之随你好了！我是胆小的人，从来也不进警察局的，”乌贝贝只得在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

“对了！我有个要求，可不可以把屋里面的监视器都关掉呢？”他假装不安地说道，

“这是一间备用房间，还没来得及安装监视器，你可以放心了？”

警长笑道，

“算了，随便你吧，那我们聊点什么呢？”

乌贝贝透过灯影，从自己的袖口纽扣的反射中，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墙壁上的换气扇里面装着一只热感应瞄准装置，便知道房间里面其实仍然有监视系统，只不过一切都是光控的罢了，

“我叫阮湘潭，是林同省公安局的重案组的组长…….”

“噢，这个不用说了，刚才已经说过了，对吧，你叫阮湘潭？”

“对！阮湘潭，我是负责这里工作的警长，”

“噢，我知道你是警长，我是说你名字的后两个字好象是……好象是有关A国的意思吧？”

“对，我的母亲是湖南长沙人，所以清湾父亲为了纪念她就为我起了这个名字，下面说说正事吧？”

“你的母亲去世了吗？”

“没有去世，她仍然在世，我们言归正转吧？……”

“她还在世为什么要纪念她呢？我们那里好象都是故去的人才要纪念的，”

“这是父亲对母亲的深情，喂！我们可以了一了正经事了吧？……”

“那你的母亲真是了不起，她很幸福吧？

“她当然很幸福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讲这些了，谈谈正经事吧？”

“哎，我的母亲去世得早，真的很羡慕你呀，家有老母可以孝顺，真有福气啊，”

“谢谢，我说我们了点正经事怎么样？”

“当然要说正经事，对了，你孝顺你的母亲吗？在清湾可要做孝子啊，否则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我当然孝顺我的母亲，”警长猛的起身“嘭！”地一拳，打过去，乌贝贝全身后仰，翻了出去，椅子随着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一群小伙子猛的撞进房间，大声道“怎么样？有什么事？”

警长回身对他们讲了一句“没事，”就命令他们把门关上了，他起身把倒在地上的乌贝贝抓了起来，揪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拽回到桌边，

“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先生？”

乌贝贝踉跄着喘了一口粗气，他擦去嘴角的鲜血，把撞弯了的眼镜框掰直，又从地上捡起了刚才飞出去的眼镜片，顺手镶了进去，他连头也没抬，似乎对警长的好身手不感兴趣，其实刚才的摔倒只是借助警长的一拳顺势摔了出去，身体并无大碍，

“你看！你把我的眼镜片都撞坏了，哎呀！框也坏了，这副眼镜我花了1000美金呢，……”

话没讲完就被揪住衣领子提了起来，

“你的眼镜这么珍贵，是不是想让我赔你呀？可是我每月的工资只有800美元，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警长眼睛里喷出的火苗烧着了乌贝贝的头发，使他的后脑勺开始冒烟，他被猛的摔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挑衅后的微笑，

“我本来就不想到这里来，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不会再发生任何情况！可是你要仔细回答我的提问，否则我就把你的眼镜彻底掰碎，”警长抽出了一只《白象》香烟叼在了嘴上，“怎么样，有兴趣吗？”

“可以，清湾货？”乌贝贝饶有兴趣的抬眼问道，“是的话，就来一枝吧，”

“正宗的清湾货，”警长说着，又甩出了一枝香烟，“以后想要抽这种本地货就难喽！……”

乌贝贝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夹住了香烟，放在唇边嗅了嗅，“味儿还很纯嘛，”

“以后都要用A国的烟丝了，”警长也在桌边坐下来，借助微弱的光线只能看到桌边两个半明半暗的红色烟头在闪烁，

“到清湾来作什么？”

“公司，搞了几家公司，”

“有公司在这边，还用住小旅店吗？”

“偶尔为之，旅店有时候反而安全一些，”

“嘲笑这里的秩安太差吗？”

“没什么，警察也是人，地面大了自然不好管嘛！”

“地面大了警察自然就多，想浑水摸鱼就不会很容易，”

“就怕摸不着大鱼，光趟混水了，到头来不是很不划算？”

警长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烟柱，呛得咳嗽了几声，“范秘书长的别墅被人袭击了，知道吧？”

“噢，不知道！”乌贝贝弹了弹烟灰，继续吸烟，“我作生意的就怕被人抢，被人袭击这种事听起来就可怕，是不是得罪人了？”

“你不知道袭击的事，怎么当时在现场的人会在你的房间里呢？”

警长的眼睛盯住了乌贝贝的脸，目光许久没有离开，

“好厉害啊！”乌贝贝心里吃了一惊，

“可可他们也让他看到了？肯定是旅馆里有鬼，”

他的脸上挂起一丝微笑，慢条斯理的调笑道，

“喂！喂！喂！警长先生，说话是要凭证据的，你又没进我的房间，凭什么说我的房间里有你要找的人呢？我们之间又不熟，你不要开玩笑吓唬我啊？！”

“你是从珊瑚岛来的吧？”

警长递上一张照片——是乌贝贝一行刚刚抵达胡志明机场，正走出机舱时的照片，可可刚露头在仓门口，阿泰回过身在看着她，小和尚的大头撞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则在冲着表南客气地微笑，表南殷勤地伸出双手准备握手，……一切都是这么活灵活现！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他们掌握的情况已经不少，圈子再兜下去也是枉然，可是乌贝贝偏偏不信邪……

“警长！你的调查范围好象越界了吧？”乌贝贝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我作为外国公民自由出入清湾，难道也要被警方拍照调查吗？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和你调查的什么案子有关呢？我不明白你给我看这张照片的意思，”

乌贝贝显出很生气的样子，

“没什么，我作为这个地区的警长调查你看来不够资格，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不是！”

乌贝贝连忙解释道，

“估计眼下他未必知道什么情况，……”

“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守法的生意人，不需要政府对我这么关照，你的照片吓了我一跳，刚下飞机就被你们盯上了，真是好可怕！”

“我对你没有兴趣，不过我对他却很有兴趣，相信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吧？”

警长指了指照片上的表南，

“噢，你说他呀，”

乌贝贝感到风暴的中心在静静地转移，他露出急切的神色，似乎渴望把问题讲清楚，“这个人是来接我的，不过他是我这次签的客户雇来的形象大使，怎么，他有问题吗？”

“你知道他在清湾是作什么的吗？”警长似乎也不急于摊牌，

“就是个花钱雇来的形象大使呗，”

“你既然这样讲，那我们不必谈了，你可以走了，”警长将乌贝贝的小蓝本本掷还到桌子上，

乌贝贝也没有说什么，收起了自己的护照，起身急急地走了出去，

“清湾很小，我们还会再见面，那时，你不要让我们再找你的麻烦，”

警长掐灭了烟头，

“对生意人来说，麻烦就想空气一样无时无刻的存在，随你吧，警长先生！反正我到这里来也不是为了旅游的，既然是来做事的就不怕被别人误会，”

……

说罢，他推门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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