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杀犬妖

犬妖肥硕的舌头舔舐着爪尖碎肉，腥臭黏液顺着獠牙滴落，在青石板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凹坑。莫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胃袋抽搐着泛起酸水——这畜生方才嚼碎他脾脏时，甚至故意把血沫喷在他脸上。

"畜生？"他突然咧开嘴，舌尖舔过唇边溅上的妖血，喉间滚出低哑的笑声，"你啃食人族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变成案板上的肉？"

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天星镇魔拳】的进度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面板点。

【二百九十、二百六十、一百八……】

骨骼爆响如炒豆，丹田处涌出的凉气化作滚烫洪流，顺着经脉奔涌时竟在皮肤下烙出暗金纹路。莫渊瞳孔深处浮现金星，恍惚间看见无数拳影在虚空中重叠——那是武技大成时自动推演的"破军式"。

"力境？"犬妖突然僵住，鼻翼翕动着嗅到危险气息。它前爪深深抓进泥土，后腿弓成蓄力的弹簧："区区人类蝼蚁……"

"轰！"

莫渊脚踏七星步踏碎三块地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犬妖的竖瞳骤缩成针尖，肥硕的身躯竟以诡异角度扭动，左肩硬生生避开致命一击。但莫渊的拳头已化作流星，拳风擦过它耳廓时，竟将半边狗耳绞成血雾。

"你！"犬妖暴怒，利爪裹挟着妖风劈下。莫渊却借着反震力凌空翻身，右腿如钢鞭抽向犬妖天灵盖。这一击带着破空声，竟在空气中撕出细小裂缝。

"咔嚓！"

颅骨碎裂声混着脑浆飞溅，犬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莫渊单膝压在它胸口，五指如铁钩扣进妖丹所在的位置。犬妖剩下的右眼凸出眼眶，发出垂死的呜咽："你……怎会我妖族秘术'缩地成寸'？"

"多亏你教得好。"莫渊指尖发力，妖丹应声而碎。面板突然弹出猩红提示：

【斩杀开智妖魔（未入先天），获得150面板值，妖族怨念（可炼化）】

【当前面板值：470】

【寿元：1年（检测到宿主身负妖血污染，每日自动扣除0.1年）】

"艹！"莫渊一脚踹碎犬妖下颌，看着寿元栏位跳动的数字目眦欲裂。更诡异的是，妖丹碎片化作黑雾钻入他掌心，在皮肤下凝成蛛网状的暗纹。

"这就是系统说的'妖族怨念'？"他刚要细看，身后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墙头，领头的赤发妖物手持人骨法杖，杖头悬着九颗仍在跳动的婴孩心脏。

"莫家小子，"赤发妖物舔着法杖上的血渍冷笑，"二爷说你要当英雄？正好，我血河宗最近缺个药人鼎炉……"

莫渊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毒蛇咬住后颈——原主三个月前为讨好妖族，竟将城中失踪的九名婴孩献祭给血河宗。此刻那些心脏还在法杖上跳动，每颗都刻着生辰八字。

"找死！"他暴喝一声，镇魔拳意化作实质化金光。但赤发妖物突然抛出法杖，九颗心脏竟化作血色锁链缠住他四肢。剧痛从骨髓深处炸开，他清晰听见血管里传来婴儿啼哭。

【检测到血河宗秘术，是否消耗200面板值解析？】

面板弹出提示的瞬间，莫渊已狞笑着咬破舌尖。腥甜血气混着镇魔拳意冲入经脉，他竟在血链缠绕中强行摆出"天星坠"的起手式。

"给老子破！"

金光炸裂的刹那，他看见赤发妖物惊恐后退的身影。但更可怕的是，被震碎的血链残片正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在心脏位置凝成血色符咒。

【寿元扣除：0.3年】

【获得状态：血河咒印（每日发作，需活人精血镇压）】

"踏玛的系统！"莫渊踉跄着扶住断墙，看着面板上仅剩的270点欲哭无泪。远处传来官府的铜锣声，赤发妖物却已带着残部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法杖上还在滴血的心脏。

他弯腰捡起染血的法杖，突然听见微弱的哭声。最末尾那颗心脏的生辰八字旁，用朱砂写着"丙子年七月初七"——正是他前世妹妹的生日。

"轰！"

镇魔拳意不受控制地爆发，将法杖连同心脏轰成齑粉。莫渊跪在废墟里剧烈喘息，看着面板上【妖族怨念】和【血河咒印】的猩红图标，突然癫狂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他扯开染血的衣襟，任由月光照在胸口蠕动的暗纹上，"既然你们想玩，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报时声，四更天的梆子混着犬妖残躯的腐臭味飘来。莫渊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拳意与诅咒，忽然觉得这荒诞的世界……比前世熬夜赶论文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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