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黄雀在后

不多时便见堆积如山包的粮食，布匹，棉，金银财宝等物堆积在铁鹞子的面前。

铁鹞子面色凌厉喊道“哼，屈老头子，屈家经营已有百来年，只有这么些积蓄？莫非要我带人好好清查一番不成？温馨提醒，要我动手，查出一件，便杀一人哟。”

屈有粮不住的打着哆嗦“铁老弟，哦不，铁大人，老身突然记起还有几处存放着钱粮，稍等片刻，我这就取来。”

..

望着眼前这是十来车都拉不上的钱粮，铁鹞子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面无表情的吩咐道“送男的上路，女的都掠去寨子，现在直接送走。”

屈有粮闻言歇斯底里吼着：“铁鹞子，你不能这样，你说话不算话，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我的今天就必是你的明天呀！畜生。”

铁鹞子戏谑道：“不管你的今天是不是我的明天，我只知道你的今天已经到了，蛀虫，上路吧。哈哈，哈哈哈。”

一个个山贼手起刀落，瞬时之间空中撒起了猩红的血雨，只是这血雨是凉是热就留与后人诉说吧。在屈有粮手里又有多少人因缺衣少粮而悲惨的走向生命尽头呢。

“大哥，要不要我再带人仔细搜查一番。”

“不用了，如果还有藏私的，也不是你短时间能查出来的，赶紧动身回山寨。”

“黑风寨的山贼也是狠人呐，这么多条命，哎~我也得动身去通知大哥了，诶，不对，陈三那小子前番已经告知了大哥这群山贼的实力，想必以大哥的实力肯定能解决这群山贼。我不如趁山贼走后溜进去好好检查检查屈老头够不够老实，嘿嘿嘿。”汤五自言自语道。

残阳将坠时，黑风寨部队的牛车辙印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血痕。杨伟按住腰间雁翎刀，黄巾军的赤绫在暮色中翻涌如血浪。他眯眼细看崖缝里半片染血的箭翎——那是黑风寨特制的三棱箭头，箭尾刻着扭曲的"铁"字，与两月前颍川徐家庄惨案现场遗留的箭矢如出一辙。

黑风寨大当家铁鹞子倒提陌刀立于鹰嘴崖，粗犷面庞被火把映得狰狞。他身后百名山贼手持藤牌短刀，阵型如盘踞的狼群。当黄巾军先锋冲上崖口时，铁鹞子突然掷出腰间酒囊——装满火油的皮囊在空中炸开，烈焰顺着崖壁灌木瞬间燎原。

"你们信丰的天公将军不过是个冒牌货！而作为他的部队的你们就更是土鸡瓦狗。"铁鹞子的狂笑震落松枝积雪。杨伟雁翎刀劈开火幕，刀锋擦过对方陌刀迸出火星。两人兵器相击的刹那，杨伟袖中滑出三枚铜钱，呈品字形钉入岩缝——这是黄巾军"天、地、人"三才阵的起手式。

混战中，铁鹞子陌刀横扫，三个黄巾力士的盾牌如纸片般碎裂。杨伟突然虚晃一招，雁翎刀贴着对方脖颈划过，趁其闪避时甩出链子镖，精准击中铁鹞子左肩护甲接缝，黑血喷溅在地上，绽开妖异的曼陀罗花纹。

"杀！"黄巾军阵中突然杀出十名精锐，他们弃盾执长矛，结成锋矢阵直插敌阵。黑风寨山贼的藤牌阵顿时土崩瓦解，一时惨叫声连绵不绝..

正当战局将定，我捉摸着趁乱偷偷放除个别黑风寨山贼回去报信时，不料来了位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

山道尽头突然炸响铜锣声。八名皂隶抬着鎏金步辇踏血而来，为首的青衫文吏展开明黄绢帛："颍川王大人有令——黄巾余孽劫掠屈家庄，按律当诛九族！”一时之间崖下黄巾吗喽们骚动了起来。

杨伟眯眼道“大人这是何意，官府向来不插手江湖中事。而今却要包庇黑风寨群贼，而污我黄巾之流。”

青衫文吏轻蔑道：“污你，哈哈哈，好个污你。你若是个明白人，今日当自断一臂，放下所掠财物，同时放黑风寨众人与我押送钱粮以回复王大人之命，如此你等尚且能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今日也可将本大人一并杀了，只是这后果嘛。”

杨伟直接咬牙吼出：“动手，把黑风寨余孽还有冒充当官之人全杀咯。”

“你，你， 你不讲武德。”青衫文吏脸色巨变道，随后只见其迅速奔向一马匹，仓皇而去。

而一众黄巾吗喽们见状欲追之，却被杨伟喝止了下来，“别追他了，真杀了他，反而收不了场了。陈三，你赶紧去清点钱粮，与人员伤亡情况。”

“共计十三车钱粮，兄弟们原共计九十三人，此战折损四十余人，歼敌..”

杨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后，似想起了什么，急色道“汤五呢？牺牲了吗？怎么没见他滚到我面来。”

再次巡视一圈尸体后我意味深长道：“没有发现汤五所在，应该还活着。只是没见到他人在哪，糟了，他不会去..”

杨威那紧锁的眉角倏尔伸展开来：“你们谁都可能背叛我，但他不会，我知道他在哪了。召集存活下来的兄弟们迅速前来分战利品，而后各奔东西。”

我心头一紧“各奔东西，我*（一种植物），老子还没找你报仇，你就想跑，现在该怎么办..”

见我半晌无动于衷，杨伟皱眉道：“还不快去。”

拖延看样子是没戏了，我只得悻悻去召集吗喽们前来。在杨伟主持下，留下了两位最贴近的吗喽，其中包括我，剩下存活下来的吗喽们在给他们分掉了十一车钱粮后，便统统遣散了。

杨伟深深望向我两“张麻子，你跟着我大大小小历经了十余次生死，而陈三留下你，则是出于我的私心，你是不可多得的后勤人才。你们两对于我而言，都堪大用。苍天已死，秩序崩坏，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今日为分散目标不得已把昔日同袍都解散了，唯留下你们两位。当然如果你们有意离开，现在即可动身，留下来的话，将来有我一口肉吃，必有你们一口汤喝。”

张麻子拱手道：“但凭驱使”

我同样拱手道“俺也一样。”

“既以说定，那便找个地方藏了这两车钱粮，这是我们日后的第一桶金。等风声一过，我们便开始组织队伍。藏完钱粮后，便动身前往屈家庄，与汤五会合，那臭小子估计是前半生饿怕了，也穷怕了，现在掉进钱眼里了。看到时我不收拾他，没一点纪律。”

不久后便踏上了前往屈家庄的路程，只是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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