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忆梦

服务员端上了一些菜品后便缓缓的退走了。

“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司元，你呢？”司元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道。

张森沉思了一会儿，仿佛这个问题已经很久没人问过了。

“如果我告诉你了，那你可得永远记着我的名字。”张森微微一笑。

“行我记着！就凭你今天请我吃多这顿饭。”

“我叫～张森！”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其言语坚定且不容置疑。

司元吃饭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说道：“你的名字感觉有些严肃啊，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却恰恰相反。”

“是吗？可能是因为你认识我的时间不够久吧。”张森轻笑着说道，“在圈里，人们都把我当做恶魔。”

“圈里人？那是什么样的圈子？骗子的圈子吗？”司元立马抓住了张森话中的关键词，略带开玩笑地问道。

“哈哈，你这人倒是看起来做事有些不计后果，但却有一双能发现细节的眼睛。”张森打着哈哈说道，“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人呢，不能太聪明，也不能太蠢；不应该什么都知道，更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做人太难了。”司元有些无奈地说道。

听了司元的话，张森突然冷声问道：“要是我能带你见识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会如何呢？”

“这个世界的真相？”司元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感觉有些高深啊。你一个骗子，想告诉我什么世界的真相？你能做些什么吗？就算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一天一天地活下去，就算我知道些了什么，但却不能改变，这才是最痛苦的吧！”

张森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便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司元，说道：“你还记得昨晚你做的那个梦吗？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吗？你分得清现实与梦境吗？”

“记得，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梦而已，谁又不会做梦呢？感觉分不分得清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梦终有醒的时候，不是吗？”司元反问道。

“哈哈哈！”张森用看孩童一般的眼神看着司元，说道，“好！好！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也请你做好准备，千万别眨眼喽。”

张森的话刚说完，周围的事物开始发生了一些让人难以置信的变化。先是周围的餐桌凌空飘浮，就连还在吃饭的人也飘浮着，但那些人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继续一脸平和地吃着东西。

司元瞬间紧张了起来，急忙向周围看去。他发现不只是这个茶馆，就连外边的马路也一样发生了变化。有的马路径直伸向了天空，有的爬到了墙上，但那些汽车像是不受影响似的，继续往前开着。

看到这一切，司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明白这周围是怎么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司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感觉很空灵的样子。这种感觉他似乎有过。

“对了，昨晚我做梦的时候也有这种空灵的感觉。难道我现在在梦里？不……不可能，我都没有睡着，怎么会做梦呢？难道这是幻觉？”司元突然想到。

想到这，司元立马起身，走向了周围那些正在变化着的事物。他像一个幼童似的，像是刚刚认识这个世界一样，伸出手去触摸那些正在发生着无法言明的变化的东西。

当司元的双手触摸到那些正在发生变化的物品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些不一样。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又有一种确确实实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让人无法用语言说明出来，似真似假。

在一旁的张森看着司元犹如幼童一般的举动，这让他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情况，简直与他如出一辙。慢慢地，他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丝笑容，但也仅限于一瞬。

“梦！！！是梦，一定是的。张森，你说这是不是梦？”司元显得十分激动，大声问道。

“是的，这的确是一场梦。”张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说道。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连睡都没睡着，怎么会进入梦境当中？这简直太奇妙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司元显得十分激动，就连在言语上也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失误。

张森见此，也只是微微地摇摇头，说道：“你确定你现在是醒着的吗？你再好好感受一下周围，有没有发生变化。”

听了张森的话，司元愣了一下，又将头转向四周，到处看了一下，只感觉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就在下一刻，司元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只有他一人站在走道里，四处张望。

这一幕让司元显得十分滑稽，让周围的人有一种怪异的感受。用餐的人也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见此，平常有些大大咧咧的司元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尴尬。

然而，坐在一旁的张森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看着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跟一个孩子似的。”

司元见此，也没说什么，而是用一只手轻轻捂脸，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真tm希望我快点醒来。”司元一下子冷静下来说道。

“年轻人，你真的要醒来吗？”张森用一种期待的言语问道。

“是的，我确定，而且越快越好。”司元十分坚定地说道。

“好好好，就等你这句话了。”张森露出了一丝邪笑，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与此同时，司元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刚想出声，就见张森从餐桌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用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刺向了司元的颈动脉。顿时，鲜血直流。

一阵桌椅的翻到的声音从司元的周围响起。原来是司元猛地起身，险些打翻了周围的桌椅。他急忙将手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却发现自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自己也被吓得一身冷汗直流，周围人也向他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先生，您还好吗？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正在将菜品端上两人餐桌的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没问题的，刚才只是睡着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做噩梦了吧！谢谢你们的关心。”坐在司元前方的张森解释着说道。

“好的，先生，如果有什么问题请跟我们说，我们会用心为您服务的。”一旁的服务员再次说道。

一旁的司元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没事吗？明明……他明明拿刀划破了我的动脉，我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随后司元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这才放心了下来。

见此一幕的张森却像儿童的恶作剧完成之后一样，十分开心地说道：“年轻人，怎么了？不是让我帮你从梦境中醒来吗？怎么反应那么大。”

听了这话，司元也立马回过神来，冷冷地朝张森望去，道：“你他妈就没有更温柔一点的方式叫醒我吗？”此时的司元显得十分生气，感觉只要他向前一步，便会一拳打向张森。

“喂！有没有搞错？是你叫我把你弄醒的，而且还说什么越快越好，真的把我逗笑了。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这才哪到哪？没必要生气。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很正常的，希望你尽快适应。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张森邪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司元十分无奈，只能回到座位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张森。

“刚才发生的事，真的只是梦吗？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司元也冷静了下来，正色问道。

张森饶有兴趣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无论今后会遇到什么？刚才的一切确实是个梦。你刚进这个茶馆坐下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然后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你的一个梦而已。你不要过于惊讶，这一切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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