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球赛风波，反派再出招

五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时他也是这样，在她被数学题难哭时说"小璐的眼睛像星星"，在她被同学排挤时挡在她前面说"这是我妹"。

后来他突然转学，只留了张纸条："等我回来。"

"其实......"她刚开口，张煜成就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把她的凉手裹得严严实实："小璐，我等了五年。

这次，能不能不要让我等了？"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香樟的味道。

岑沂璐望着他眼底的期待，想起昨晚笔记本扉页的字："越被风雨打，越能结出甜的果。"她轻轻回握："好。"

张煜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次换我，永远不放手。"

远处传来上课铃，两人分开时，岑沂璐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张煜成揉了揉她的头："下午给你买杨枝甘露，加双份西柚。"

"嗯。"她低头笑，没注意到转角处，方琪馨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条未发送的消息："阿姨，岑沂璐最近和张煜成走得很近......"

风掀起她的裙角，像团翻涌的暗云。七月的风裹着蝉鸣撞进青柠一中的篮球场，红色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烫，看台上早坐满了举着应援牌的学生。

岑沂璐站在最前排，手里攥着张自己画的加油牌——蓝色底色上用金色马克笔写着“11号张煜成，必胜”，边角还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小柠檬，是昨晚熬夜赶工的成果。

“小璐！”身后传来唐宇谨的吆喝，他抱着篮球服跑过来，额角挂着汗珠，“成哥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没到，你这加油牌——”他凑近瞅了眼，突然笑出声，“行啊，小柠檬画得挺有灵魂，成哥要是看见，估计能多投三个三分。”

岑沂璐耳尖微微发烫，正想回怼，余光瞥见场边穿黑色运动服的身影。

张煜成单手搭在篮球架上，正低头系鞋带，发梢被风掀起，露出形状漂亮的耳骨。

听见动静抬头，他眼睛立刻亮起来，把篮球往唐宇谨怀里一抛，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杨枝甘露。”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杯奶茶，杯壁上还凝着水珠，“加了双份西柚，你昨天说最近嗓子干。”

岑沂璐接过奶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

五天前在走廊里的拥抱还清晰如昨，此刻他站得近，能闻到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运动香水，混着汗水的气息，让她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

“比赛加油。”她把加油牌举起来，小柠檬的尖角蹭到他下巴，“我昨天看了你们队的战术视频，你突破分球的时候……”

“叮——”

裁判的哨声打断了她的话。

张煜成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表，冲她晃了晃拳头：“等我赢了，有话留到庆功宴上说。”他转身跑向球场时，又回头补了句，“别乱跑，我投第一个球的时候看你。”

岑沂璐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直到唐宇谨撞了撞她肩膀：“得，成哥这状态，平时训练可没这么积极。”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时，方琪馨正站在看台另一侧的遮阳棚下。

她捏着手机，屏幕里是半小时前刚收到的转账记录——来自张煜成妈妈的私人助理。

“盯着阿成，别让他被不三不四的女生带偏。”上周在奶茶店，那个保养得宜的女人递来银行卡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此刻她望着场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岑沂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等会看我手势。”她朝躲在器材室后的两个染黄毛的男生招招手，塞过去两包烟，“把观众席闹起来，越乱越好，但别真动手。”

第一节比赛进行到第八分钟，原本领先五分的青柠一中突然被对手追平。

岑沂璐捧着奶茶的手渐渐收紧——张煜成刚才突破时明明有机会上篮，却被看台上突然炸开的嘘声惊得偏了方向。

她抬头望去，几个陌生面孔正站在观众席最后排，举着“青柠一中水货”的白纸板，其中一个黄头发的还把可乐罐往场内扔，砸在赵强脚边，溅湿了他的球裤。

“我艹！”赵强抹了把脸上的可乐，瞪圆眼睛就要冲过去，被唐宇谨一把拽住。

“冷静点！裁判没吹暂停，现在离场算技术犯规。”他压低声音，余光瞥见方琪馨正低头玩手机，“这明显是故意的，成哥今天状态本来就猛，他们怕了。”

张煜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余光扫过观众席的混乱，又看向场边的岑沂璐。

她正踮着脚张望，手里的加油牌被攥得变了形，发梢被风吹得乱翘。他突然笑了，冲队友打了个手势。

“联防变快攻，我来带节奏。”他拍了拍赵强的背，“那几个小混子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分心，咱偏要打得漂亮。”

但干扰仍在继续。

第二节开始后，看台上的嘘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往场内扔纸团。

张煜成三步上篮时，一个纸团精准砸中他后颈，他脚步微顿，球擦着篮筐弹出。

场边的计分牌上，对手已经反超了三分。

岑沂璐终于看出不对劲。

她想起上周在图书馆，方琪馨故意把咖啡泼在她新写的小说手稿上，却在老师面前哭着说是自己撞的；想起张煜成转学前夜，方琪馨曾堵在教室门口说“你这种没爸爸的野孩子，配不上阿成”。

此刻她望着方琪馨藏在遮阳帽下的冷笑，突然明白了——那些小混混，是方琪馨找来的。

她攥紧加油牌走向裁判席。

主裁判是高三（7）班的体育老师***，正皱着眉头看观众席。

“王老师。”她把奶茶放在裁判席边，声音清清脆脆，“那些闹事的不是我们学校学生，他们刚才扔可乐罐和纸团，已经影响比赛公平了。根据《中学生篮球联赛规则》第三章第九条，干扰比赛正常进行的非参赛人员，裁判有权要求保安驱逐。”

***愣了下，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帮校报写过联赛特稿。”岑沂璐从书包里摸出记者证晃了晃——那是文学社的采访证，但此刻在阳光下闪着光，“您看，那个黄头发的男生刚才还把矿泉水瓶砸到赵强身上了，有录像为证。”她指了指看台上举着手机的几个女生，“她们应该都拍下来了。”

***眯眼望过去，正好看见黄头发男生又捡起个纸团要扔，立刻吹了暂停哨。

“保安！把那几个闹事的请出去！”他冲场边招了招手，又转向计分席，“刚才那球重开，青柠一中球权。”

看台上响起一片欢呼。

方琪馨躲在遮阳棚后，指甲几乎要戳穿手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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