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垃圾场激战开场

炮弹划破暮色的闷响，比陈破烂的烟圈散得还快。

十二米外的废汽车坟场腾起橘红色火球，碎玻璃混着锈蚀的铁皮渣子像下雨似的砸下来。

铁凌峰的机械胳膊"唰"地撑起块变形的洗衣机门板，"叮铃哐啷"接住半吨废铁，义眼的红光在硝烟里忽明忽暗："老大！

您说的废铁工事确实抗造——但刚才那下要是砸我脑袋上，我这机械绅士得变铁饼绅士！"

"慌什么？"陈破烂蹲在用报废保险柜改的掩体后，指尖正戳着块发霉的床垫。

万物回收能力发动时，床垫表面腾起淡蓝色微光，下一秒"噗"地弹出把造型粗犷的***，枪管还粘着半根弹簧——这是上次回收失败的副作用，不过正好能当挂饰。

他把枪抛给旁边正往*****里填***的林椒怡，"老刘的陷阱埋了三层，最外层是易拉罐地雷，中间是铁丝绊马索，最里面......"

"最里面是分类好的过期罐头！"刘谨源猫着腰从工事底下钻出来，怀里抱着个用货架改装的多管发射器，"我按保质期排的，98年的午餐肉当钝器，03年的沙丁鱼能喷臭雾，12年的黄桃罐头......"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留着给伤员补充糖分！"

话音未落，外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咔啦"声——老刘的易拉罐地雷被触发了。

二十多个扛着钢管的黑市喽啰踩中陷阱，脚腕被弹出的铁丝缠住，头顶"哗啦啦"砸下成箱的过期罐头。

有个绿毛小子被98年的午餐肉砸中脑门，捂着肿包喊："这他妈是攻击还是投喂？

老子昨天刚吃了变异鼠肉！"

"绅士的反击，当然要文武双全！"铁凌峰甩着三把玩具水枪冲出去，水枪里装的是陈破烂回收的"惊喜液体"——混合了过期可乐、发臭的机油和半瓶变异体唾液。

他对着喽啰们喷了个扇形面，绿毛小子刚骂到一半，脸上就冒起滋滋的白泡，"我去！

这味儿比我奶奶的腌菜坛子还冲！"

"那是加了独家配方。"陈破烂摸着下巴乐，转身时突然瞥见林椒怡的*****正喷着幽蓝火光——她改装的***精准命中五百米外的火炮阵地。

黑市的"移动烧烤架"（其实是辆焊着钢板的改装卡车）冒起黑烟，火炮手抱着被炸歪的炮管惨叫："辣手摧炮！

这娘们儿比我媳妇查私房钱还狠！"

但战场从来不会按剧本走。

陈破烂的烟刚抽到第二口，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他假装低头检查回收的废铁，余光却瞥见阴影里有道模糊的人影——那是幽灵，黑市最擅长暗杀的刺客。

这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了垃圾场，此刻正贴着报废的公交车厢，手里的淬毒短刀反射着冷光。

"老刘！

东南方废公交车！"陈破烂突然大喊，刘谨源的多管发射器立刻转向。

幽灵反应极快，脚尖点地跃上车顶，却正好踩中刘谨源埋的"分类陷阱"——那是盒95年的跳跳糖，被改装成微型爆破装置。"砰"的一声，幽灵脚下炸开粉色烟雾，他踉跄着摔进旁边的废轮胎堆，短刀"当啷"掉在地上。

"好机会！"铁凌峰举着水枪冲过去，却被陈破烂一把拽住。"别追，这是调虎离山。"陈破烂眯起眼，果然听见左侧传来金属碰撞声——血刀带着十多个精锐突破了铁牛的防线。

那刀疤脸握着柄泛着冷光的唐刀，一刀劈断铁牛手里的汽车保险杠："垃圾场的大力士？

也就比废铁硬点。"

铁牛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咧嘴笑了："俺这保险杠是二手的，新的在后边儿！"他弯腰抄起半辆摩托车架，"上次收的雅马哈，发动机都还能用！"血刀的刀砍在车架上，溅起一串火星，倒把自己虎口震得发麻。

战场乱成一锅粥时，幽灵已经从轮胎堆里爬起来。

他抹掉脸上的粉色糖霜（这玩意儿居然甜滋滋的），重新握紧短刀，目标直指正在回收废铁的陈破烂。

可他刚摸到陈破烂背后三米，突然被人从侧面撞飞——铁牛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过来，像座小山似的压在他身上。

"俺闻着味儿了。"铁牛挠着后脑勺，"您身上那股子药味，比俺娘腌的臭鳜鱼还冲。"幽灵挣扎着要拔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铁牛的手掌完全攥住，像被老虎钳夹住似的动弹不得。

"老铁，搭把手！"陈破烂冲过来，指尖按在旁边的废冰箱上。

回收能力发动，冰箱表面的锈迹迅速剥落，金属分子重组的蓝光里，原本方方正正的冰箱"咔咔"变形，最终变成个带铁栅栏的牢笼。

幽灵被铁牛扔进笼子时，还在瞪着陈破烂："你怎么知道......"

"垃圾场的每块废铁都认识我。"陈破烂拍了拍笼门，"再说了——"他指了指幽灵脚边，"你踩碎的那罐黄桃罐头，是老刘特意留给伤员的。

他要是知道有人糟蹋粮食......"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黑市的喽啰们正把十多辆废旧卡车、轿车焊成个巨型钢铁怪物：车头是辆推土机改的撞角，车身架着三挺重机枪，后面还绑了个用油罐改装的"火焰喷射舱"。

老鬼坐在最顶端的指挥位，举着喇叭喊："陈破烂！

你那些废铁能挡炮弹，能挡我的'废土压路机'吗？"

陈破烂的烟掉在地上。

他盯着那辆正喷着黑烟逼近的钢铁巨兽，突然弯腰捡起块废油箱盖，指尖轻轻敲了敲——金属发出清越的响声。

"老刘。"他头也不回地喊，"把所有能烧的垃圾堆到东边；铁凌峰，水枪里换我刚回收的酒精溶液；林椒怡，你的***......"他眯起眼，嘴角扯出个笑，"留着打怪物的眼睛。"

钢铁巨兽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带起的气浪掀翻了陈破烂的破帽子。

他弯腰捡起帽子扣回头上，目光扫过战场——废铁、火焰、血迹、笑声，还有那辆正在逼近的钢铁怪物。

"这破玩意儿......"他摸着下巴嘀咕，"能造火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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