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爷炼丹

神识以他为中心扩散，如同水中涟漪逐步荡开

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飘然来到门口，推门而入。

里面场景让他的眼皮狠狠跳动了一下。

合院内明显有人动过的痕迹。地面干净整洁，水井边的青苔也被人除去，就连每间屋子上挂的牌匾也都被擦拭如新。

显然是有人来住过了。

青年良久伫立于院内，片刻后，冷冷地自言自语，“就算打扫干净了，不经主人同意就住进来，也还是失礼。”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人声——

“真是这吗？那白家少爷是不是真疯了，放着好好的宅子不住，跑到这山上来住！”

“可不是，白九洲都被那么多宗门给拒了，摆明了修不了仙。我看这平城的丹药生意，以后迟早都是张家的。到时候看这白九洲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诶，前面有个破烂院子。看看去！”

青年听见有人靠近，并未去管。小院有他设下的结界，别人走不进来，故而，他才对这两人口中的‘白九洲’起了兴趣。

这个破了他的结界住进了小院，还将院落打扫干净的人，到底是谁。

……

已经走到山脚的白九洲，突然回头望了望。

“少爷？”

“没事。”白九洲摇头。

平城和小山村离得不远，骑上马半个时辰就能到。

白九洲带着张三回到平城时，天还未晚，索性他直接又去了一趟铺子。

掌柜的看见他又拎着袋子回来，心里有了数。

“大少爷，这些丹材，不如就交给我，待改日炼丹的仙家大人过来，再入炉子。您要是要灵丹，库中还有剩余……”

白九洲却问：“炼丹的修者几天来一回。”

掌柜愣了愣，大少爷之前从没问过铺子里的事。

“回少爷，半年来一回，一回炼两炉。一炉出约莫二十丹。”

“工钱呢？”

“150灵石。”

“我们铺子卖出去灵丹什么价。”

“回少爷，5到10个灵石不等。”

丹药是暴利，但一年只出两炉就知道，这东西也不好卖。

白九洲思考着，突然说：“辞了炼丹师如何？”

掌柜一骇，“少爷，这炼丹师可是仙门弟子，不可轻易辞退。”

于白家来说，比得过张家的，也就是这两炉子的灵丹了。

白九洲将掌柜的脸色看在眼里，只说：“那丹房，我能不能用？”

掌柜更想到少爷今天命人从铺子里拿走的丹材，欲言又止道，“少爷，您想炼丹？”

“我不能用？”

掌柜的面露苦色，“少爷，不是不给你用，是这炼丹是要用法术催动的。”

掌柜挎着脸，他知道入不了仙门是少爷的痛，他也不想说的。

白九洲身后的张三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但白九洲还算淡定：“法术只是能更好的控制火候。至于用神火炼丹，我想，给白家铺子炼丹的师傅，还不到那个水平。只是掌握火候的话，我也做得到。”

这一番话明明是从不得志的白家大少爷嘴里说出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冷静又平定的语气仿佛充满了可信度。

少爷，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片刻后，掌柜妥协，“少爷，丹房在里头。您现在就要？”

白九洲颔首，“灵心果剥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得尽快用了。”

掌柜无法，只能把人带过去。

“什么？九洲回来了，还去了铺子里，让掌柜的给他开丹房？”听到伙计的汇报白夫人都愣了一下，“少爷人在哪？”

“少爷还在丹房没出来呢！”

顶着夜里的凉风，白夫人很快就带人赶到了铺子。

已经入夜，丹药铺已经关门。铺子里的伙计都已经回家，只是从铺子的后院里隐约传来一些动静和灯光。

白夫人走在最前，两个伺候的丫头急急忙忙跟在身后追。

“掌柜，九洲呢！”

披着袍子站在院里掌柜见到白夫人，松了口气，“夫人，少爷在丹房里呢。”

“你就任他进去？他会炼丹？”白夫人觉得儿子在胡闹，却又更怕儿子真因为之前仙考那件事伤了心，钻了牛角尖。

掌柜支支吾吾说不出点什么来，等少爷进去了他才反应过来。

炼丹哪是一日之功，何况如果真如少爷所说，不用仙家法术就能炼出灵丹的话，白府也就不用仰人鼻息这么多年，更不用年年都对仙门的炼丹师卑躬屈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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