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幽灵股东大会

副标题：当半数董事都声称见过我父亲

【1. 记忆蠕虫】

星海集团顶层的全息投影正在播放财报，陈默却死死盯着台下十七位董事的瞳孔——每个人虹膜边缘都泛着相同的金属蓝晕。

“反对收购案！”矿业大亨赵董拍案而起，“锂矿价格三个月内必定暴跌！”

陈默轻笑，系统「市场预判」界面突然闪烁血红色：【警告！该对象记忆数据异常】

他猛地扯开赵董的领口，后颈皮肤下果然嵌着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表面蚀刻Ω符号。

“植入式记忆体？”陈默用钢笔尖挑出芯片，赵董突然抽搐着瘫软，口中却发出机械音：“2003年……陈教授承诺过……永生……”

【2. 三重苏玥】

股东大会陷入混乱时，苏玥端着咖啡走进来。陈默突然抓住她手腕——黑色腕表下，暗红色纹身正渗出诡异荧光。

“这个符号，”他调出父亲实验室的监控截图，“为什么出现在1999年的辐射隔离区？”

苏玥睫毛微颤，突然扯开衬衫纽扣。陈默倒吸冷气——她锁骨下的皮肤布满电子纹路，组成与克隆体冰库相同的编号：CM-114。

“三年前我在南极醒来时，后脑插着这个。”她转身露出颅骨接口，金属插槽里残留着冰碴，“每当我试图回忆，就会看见三个画面：”

“——大学生苏玥在图书馆查你的论文；”

“——特工苏玥用枪指着你太阳穴；”

“——还有现在的我，躺在你父亲的低温舱里流血。”

【3. 时间琥珀】

警报突然炸响，落地窗外出现六架武装直升机。王海的脸出现在所有电子屏上：“陈总，这份克隆体培育账单眼熟吗？”

投影展示的财务表显示，星海集团竟持续二十年从陈默瑞士账户扣款，最近一笔是今早划出的八十亿——恰好是他摧毁暗网拍卖场的收益。

“系统！”陈默在脑内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系统具象化在他视网膜上，手指穿透陈默胸膛捏住心脏：“你每摧毁一个敌人，就为克隆工厂输送一次养分。”机械手指向冰库监控画面，上千个“陈默”正在解冻，“他们，都是你轮回的残次品。”

陈默突然夺过苏玥的钢笔，刺入自己颈动脉。

剧痛中，世界如玻璃般碎裂——

【4. 冰棺真相】

鲜血浸透衬衫时，时间开始倒流。陈默借着「量子回溯」最后的0.8秒，看清冰库金属门上的小字：

【天穹计划第44次迭代】

【实验体CM-44记忆载入完成】

【剩余存活时间：00:07:59】

倒计时归零刹那，所有克隆体同时睁眼。

走在最前面的“陈默”撕开脸部皮肤，露出苏玥的脸：“欢迎回家，第45次轮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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