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对新事物新动向有好奇心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遇雷同，纯属巧合。）

忽报银屏换旧章，云帆新渡说黉堂。

商风漫卷尘心远，犹抱弦歌守素疆。

“呼教授您好！我自己办了一所学校，诚挚邀请您有时间到学校帮我们指导一下”，这是校址在电子科大沙河校区内培训学校吴校长的新微信。大概一二月前老呼昂突然收到吴校的微信留言，说是因业务拓展工作变动启用新微信，当时老呼昂还奇怪，最近周边换号的特别多，许多几十年前下海扑腾的老相识的老号打过去均显示非正常，同时不停地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继张三技术性离婚之后，李四王五等等也与原配夫人进行了财产保全保障切割，当然无一例外，男方是既然下盘无力也就只有将头顶的田字等一众栖身之所或许残留的散碎银子留给女方，自己排队领号上了限高的黑名单，至于这换了新号还通知的，算打了败仗撤退有序的，更多的是老号不同新号未知进入静默或失联状态。当然这教育产业化之后培训活脱脱就是一门生意，因此吴校同样也是生意中同道之人，因此这手机换号启用新微信也属正常，不想是新办了一所学校，与原来平台要做切割。

“一定来学习”，老呼昂仍是客客气气。

“非常期待”，相互捧场。

“吴校下周三及以后，您哪天有档期？在学校接见一下我，我想过来学习一下”，说去就去，老呼昂一直保持年轻态，对新事物新动向有好奇心，马上预约。

“谢谢呼教授，太期待了，周四上午和周五我都在学校”，看来所言不虚，确实有接待来访的所谓学校。上周六央媒还采访了吴校所新办之学校，主要是为其平台公司修修乐一站式家庭服务项目提供人才支撑。看来吴校就想做点实实在在帮助到学员就创业的事，诗云：

霜鬓犹存童稚趣，尘心未改向晴光。

银屏新启邀约至，笑对新生意味长。

手机屏幕在茶案上亮起时，老呼昂正往紫砂壶里续第二遍水。微信提示音轻得像片羽毛，他摘下花镜凑过去——是吴校的新号。

“呼教授上午好！刚接到通知，周四要去人社局开会，您看周五上午或者周三时间方便吗？”

对话框里还附着定位：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八阵大道666号。老呼昂盯着地址愣了两秒，上周吴校刚用旧号发过定位，说是学校搬了新址，他当时随手标在地图上，此刻再看，导航显示足有五六十公里，绕城高速过去得一个钟头。

“您发一个微信位置呢。”他回得随意，手指却敲着桌面。茶烟袅袅里，想起半月前吴校换号时的留言，说是“业务拓展工作变动”，当时只当是寻常的社交更新，如今倒品出几分“新动作”的意味。

吴校秒回定位，附带个笑脸：“下午您有空接见吗？如果下午没其他安排我下午过来学习？”

老呼昂把手机转向窗外。楼下的梧桐叶筛着阳光，在瓷砖上投出斑驳的影。他想起上个月在茶馆听到的闲谈——张三的技术性离婚，李四的财产切割，那些曾经一起下海的“老伙计”，如今都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各有各的飘法。倒是这吴校，从早年的职业培训学校转做“技能重塑”，倒像株扎根深的树，根系越扎越广。

“下午见。”他回了句，顺手翻出帆布包。包里装着笔记本、老花镜，还有本翻旧的箫谱——这是他近年研究的领域，说是“保持年轻态”，倒不如说是被时代推着走的好奇心在作祟。

下午一点半，老呼昂的车拐上绕城高速。车载广播正播着“家庭服务产业升级”的新闻，他调低音量，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厂房和物流园。这些年他常去高校做讲座，可像这样深入产业一线的机会，倒比从前少了。

“您导航到八阵大道666号，学校在实训基地A栋。”吴校的语音电话打进来时，老呼昂刚下高速。他抬头，远远望见“蓉城修修乐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红色招牌，在夏末的风里晃出一片醒目的红。

实训基地比想象中大得多。玻璃幕墙的实训楼、挂着“智能家居体验中心”牌子的玻璃房，还有露天场地上摆着的商用制冷设备，像座微缩的城市。老呼昂下车时，正撞见几个穿工装的学员蹲在地上修空调，工具箱里的零件闪着银光，其中一个姑娘抬头冲他笑：“老师傅来啦？”

“这是我请的家电维修专家。”吴校从楼里迎出来，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您看，这是我们的‘技能银行’系统，学员每学一项技能就能存积分，就业时企业直接按积分匹配岗位。”屏幕上跳动着数据：家电维修237人、家政服务189人、养老护理156人……“现在家庭服务行业缺的不是人，是‘能修智能马桶盖的电工’‘会装全屋智能系统的家政师’，传统培训根本跟不上。”

老呼昂跟着吴校走进实训楼。一楼是“全品类技能培训区”，家电维修台前，学员正用示波器检测电路板；二楼的“全流程就业创业支持中心”，墙上的电子屏滚动着全国合作企业的招聘信息；最让他驻足的是三楼的“一站式创新创业孵化区”，几个年轻人围着台智能清洗机器人讨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见他过来，立刻演示起来：“这是我们学员自己改良的，能识别不同材质的污渍，清洗效率比传统设备高30%。”

“破解技能人才短缺难题，赋能蓝领职业跃升。”吴校念着墙上的标语，指了指窗外正在实操的学员，“您看那个修冰箱的小伙子，三个月前还是工地搬砖的，现在能独立完成商用制冷设备的故障诊断。我们和智能制造企业合作，把生产线上的实际问题变成教学案例，学完直接能上岗。”

老呼昂摸出笔记本，在“产教融合”那页画了个重重的圈。他想起上午在办公室看的行业报告——“家庭服务产业年产值超万亿，但持证技能人才仅占从业者的12%”，再看眼前这些学员，眼里闪着他当年带研究生时才有的光。

“呼教授，您上次说‘教育要连接真实需求’，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这个。”吴校递来瓶矿泉水，“以前总有人觉得‘修家电’是低端活计，可您看这智能清洗机器人，核心技术涉及传感器、算法，和高校实验室里的项目没本质区别。我们做的，就是把这些‘藏在生活里的技能’变成看得见的职业路径。”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学员们的工具上，泛着暖金色的光。老呼昂忽然想起年轻时第一次进实验室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光，照在他拆了一半的收音机上，师傅说：“别觉得零件小，能把它们拼出花样，就是本事。”

“下周我带几个学生来实习，让他们跟你们的学员聊聊。”他合上笔记本，指尖敲了敲“技能银行”的屏幕，“对了，你们那个‘创业孵化’项目，能不能给我份资料？我认识几个做社区服务的创业者，说不定能对接上。”

吴校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您可真是……”他没说完，远处传来上课铃，学员们抱着工具往教室走，口号声混着机器的轻响：“技能重塑价值，服务连接美好！”

回程的路上，老呼昂把导航地址存进收藏夹。车载广播还在播产业新闻，这次他却听得格外认真。风从车窗吹进来，吹乱了他的白发，却吹不皱眼底的亮——原来所谓“保持年轻态”，从来不是追赶潮流，而是永远对“人”的需求、“事”的可能，抱有最鲜活的好奇。

车过绕城高速时，他打开手机给吴校发消息：“下次带两个非家电维修专业的学生来，让他们也跟你学‘智能设备故障诊断’。”

对话框里立刻跳回个笑脸：“随时恭候，呼教授的好奇心，可是咱们这行的宝贝。”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老呼昂望着后视镜里的学校招牌，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比年龄更重要——比如永远愿意往新地方走的那股子劲，比如看见年轻人眼里有光时，自己也跟着亮起来的心情。这大概就是，老呼昂对世界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好奇心”吧，诗云：

归时晚照染车窗，屏底新章又跳光。

尘念已随晴色远，笑拈新蕊认旧香。

莫道霜锋侵鬓角，探奇犹胜少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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