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中国式合作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遇雷同，纯属巧合。）

正好相反老呼昂一直以来始终致力于攻克一个顽疾，即中国式合作以“豪放简单”始，大多以“猜疑闹掰攻击互相伤害”结尾。不过老呼昂言语中更多的谦卑，把自己放低再放低，因此回复中请后总审阅自己想在“后总大数下安心当专家，赚点劳务费的初心”，强调这个初心是最重要的。

老呼昂同时强调:“一定要理一个阳光协议能见光的”

“不管怎么理，这就是一个君子协定，我们不要把这个搞复杂了。别人愿意承担打水漂的风险出资，那他就接手就是了。”后武秋以约束太多了人家也会嫌麻烦回应，这谈判桌上见真章，看来此次无论后武秋疑惑老呼昂，这次均是遇到了硬茬。诗云：

云笺欲写月同看，君子相交贵率端。

莫使青绳缠旧念，风清自有百枝安。

“原框架设计不建议做原则性的推翻。”

老呼昂定调交底，再次与后主任言明自己设计的这个付款方式的框架是特别有“张松献地图”诚意满满的，“个人愚见，您觉得首付100万多了，您觉得可以首付多少可以？建议框架不要动，您可以考虑进一步降低首付。100万是您电话中提出的数目，如果您觉得风险还是过高，您进一步降首付吧”，当然0首付是不得行的，“灯前细理旧青编，歧见犹闻语未圆。原守诚心酬厚约，却教巧语绕峰烟。”也请后“天平”换位思考，同时追加一句婉转的话，让谈判沟通能够继续：“如果觉得我思维方式有问题，请您批评指正。”

“呼老师，我觉得你这个约束太多，别人来接手也不是想为自己增添太多约束。首付这些都不是事情哈，人家也压根儿没有想降低首付比例。”后武秋看来也是假装一脸无辜相，修改后的协议明明是不首付，0首付，还在弯弯绕。

“这个协议应该比您新办一个无论经济投入还是故事效应，是有优势的。我没有把这个当成生意当成项目与后总谈，还是那句话。”

“虽然是你发起成立的研究院，决定放手就别想太多了，简单的关系就是别人付款接手，后续相关发展啥的都是人家考虑的事情了，你只需要配合办理变更手续和年检手续，其他的都别为对方增加那些啦。”可惜真相是后武秋不付款没付款，聊着聊着就模糊了边界，这研究院莫名其妙就变成人家的娃娃了。

老呼昂耐着性子，想着每一次每一件都是修行都是修为，也就语气平和地叙述事实经过，后武秋总一个电话，自己就认真地梳理一个思虑更“麻烦”的文字协议，这是对后“宝贵时间”的尊重。这里老呼昂用的一直是您的尊称，虽然如此，不过老呼昂绵里藏针，也告知后总自己已经过了做“证明题”的阶段，如果这份协议的“初心”出发点，后不认可，老呼昂也只能说本人是尽力尽心了的，在尽最大努力成全有能力的高人，一句成全让听得懂的愿意听的人去想。诗云：

云笺欲定墨犹温，方寸修行不计痕。

谁道交情如纸薄？明月曾照赤心存。

“至于这个协议签不签，对人家刘一手老师意义不大，怎么收款我可以担保，也就是说说不到钱找我就是了。其他的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人家接手就是人家的事情了。”后武秋让坚持自己的话术输出。

“没得这些周详过渡策略，简单粗暴变更徒增难度。您这个时候介入是后发优势，前面几年的经历特别说明一下”大概后也不关心老呼昂说了些啥，因此也不会对此处的“前面几年的经历特别说明一下”到底追问是啥意思，反正就主打能白嫖就白嫖，甚至软饭硬吃。其实这里老呼昂的潜台词也很明确，前面想后总这种花花肠子心思弯弯绕自己见识过不新鲜，这是话里有话，看破没说破，嘴里喊着后半句。

“您也不见得方便在任何协议上签名。还是先梳理清楚为好，事前沟通约定避免中国式合作纠纷。不值得，尤其是您这种大平台做大事的人”此时老呼昂只差把白手套这三个字打出来了。不过幼小的经历让老呼昂养成了油多不坏菜的深刻印象，于是乎还是不厌其烦甚至啰嗦重复絮絮叨叨，希望后能证明肯定自己善意促成的初心，例如这个分期分120期分10年是自己主动提的，并不是“您”提的，这些都是投名状。自己的出发点不是现在要多少钱，是想有一个长期的有联络的桥梁。如果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恶语相向，不如现在马上中止。“您”不缺这点小钱，这点钱任何人拿了也富裕不了，同样这任何人包括老呼昂自己。更多是象征意义，老呼昂最后讲自己还是学校的双创导师，自己尽量不想成为学生茶余饭后的笑柄，这话需要后细品。“灯前细理墨痕深，语冗犹闻客意沉。半卷青简藏肝胆，偏教巧语试初心。”总之希望后总好人就好事做到底，不与理工直男教书匠计较，原谅成全自己一盘，让自己临老退出的时候能梳一个漂亮的光光头。

“总之请后总关怀照顾指导为感”，跑多远然后老呼昂话锋一转打出底牌，认为首付的定义与时间节点两份协议有差别，这个时间节点不建议改。这里老呼昂遣词造句用的是不建议改，而不是不能改不同意改不能改之类，结果虽一样，不过老呼昂尽量婉转，有理不在声高。老呼昂再次表示同意再次协商首付金额，再次强调自己主动将后续200万分期120期10年，如果这样还不能体现对后主任的尊敬与信任，那换一种类比也请后换位思考，如果新办一个是不是让一个“一面之交的陌生人先垫资办好证照交到甲方手里”，这里的一面之交或者陌生人其实已经有点激烈了。老呼昂觉得有点侮辱自己的智商了，新协议明显显示公平。与现研究院法人和团队而言，继续注销甚至搁置（不理睬）也没得任何事情要操心要担心的，已经干干净净了。同理类比后主任如果自己去新办一个壳，无论是后主任的助手亲自办理还是中介代理，总要先付一部分款项的，老呼昂想这个后总做那么大的生意比自己更清楚不必自己班门弄斧。总之仅凭一句话一张纸，粗略框架不写详细，可能的分歧会很多的。从目前两份协议看，分歧是显然的。因此丑话说在前写在纸上双方也好共同遵守，不然何必呢？羊肉没没吃着麻烦事变数一抹多，真不如为任何项目撰写一个本子？诗云：

明月曾窥笔底痕，清风犹辨旧声温。

人间合作原非戏，莫使青绳缚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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