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诚是必杀技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遇雷同，纯属巧合。）

弦歌慢调墨香盈，尺素传诚隔夜明。

最是师门烟火气，寒暄不饰见真心。

“梵主任好”，老呼昂顷接成都师范大学梵璐之简况，由AI搜得，旋即尊称其为主任。据所得资讯述之如下：其一，资讯[1]载，乙巳年孟夏望日，成都师范大学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之龚小波、梵璐、刘谦三教授，莅某校宣讲考研之道。梵璐教授展其团队于大气污染防治之研果。由此可知，梵璐乃成都师院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之师，其研域或与环科相关。其二，资讯[8]云，癸卯年孟夏，梵璐为一指导师，率弟子于第四届全国大学生市政环境类创新实践能力大赛中夺魁，并获优秀指导师奖。此再证其学术之尊与教学之绩。其三，资讯[9]述，辛丑年腊月，四川农业大学环境学院调研成都师范大学环境工程专业认证之际，梵璐以环境工程系副教授、系主任之职，与会交流。彼时，其已为副教授，且掌系主任之印。其四，资讯[3]中，有梵璐教授一人，研植物蛋白工程，然此或与上述梵璐非一人，因提及同名者众，如华南理工大学之梵璐（管理学博士，研物流与供应链）及表演系之梵璐等，此等信息需摒弃。其五，资讯[2]言，华南理工大学有梵璐讲师一人，研国际物流，显与成都师范大学之梵璐无涉是以，汇诸资讯观之，成都师范大学之梵璐，乃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环境工程之师，尝任环境工程系主任，导弟子获国家级奖项，亦参与专业认证之事。诗云：“杏坛曾执系主任，赛课频传折桂声。大气研深藏远略，初心未改自澄明。”恰似梵璐其人也。

“呼师兄好！”梵璐倒是更接烟火气，一声师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

“呼师兄好，您方便电话吗？我请教您一下”

“十分钟以后嘛”

“正在录作业”老呼昂近习新曲，名曰《古意长安》。授业师特释之，谓此曲较去岁所学《燕归来》之技巧为易。去岁之《燕归来》，其中快板部分，至今犹为难点，慢速习之，与原速尚差甚远。原速一百四十八，而今八十五之速，勉强可奏；七十五之速，应可流畅；九十之速，偶或可达；至于原速，则尚未企及。然此次老呼昂所录之作业，真乃慢速至极，速度仅为五十五也。

“要得”

....................

梵师妹于深夜急电相询，所议乃其接任研究院院长之事。此师妹竟能直抒胸臆于老呼昂前，实乃视老呼昂为同门兄长。观此真诚之态，诚为致胜之法宝，亦是情商之巅。结果导向，亦显情商之高。想是初见之时，老呼昂之真诚已得师妹之心，令其深信不疑。念及此，忽生一念，何不将与大金主之沟通原委，悉数转达于新识之梵主任师妹，将真诚之道贯彻始终。古语有云真诚待人，金石为开，想必此举定能加深彼此之谊，诗云：

人间至味是真诚，不饰雕琢见赤诚。

尺素频传师谊暖，心灯长照岁华明。

暮春的风裹着玉兰香钻进川师行政楼的走廊，老呼昂捏着车钥匙站在307办公室门口，指节叩了叩漆色斑驳的门。门内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接着是清越的女声：“请进——”

梵璐正伏案整理着桌上的评审材料，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师兄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讨教。”她伸手将转椅往旁边挪了挪，露出半杯凉透的茉莉花茶，“蒋老师和我学院书记那边，我都去聊过了。”

老呼昂拉过对面的木椅坐下，一次性纸杯壁的水汽模糊了他老花镜下眼角的细纹。他望着梵璐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昨夜微信里那条“纠结到失眠”的消息——这位总把“烟火气”挂在嘴边的师妹，此刻正攥着职称评定表和学院岗位竞聘书，在理想与现实间反复称量。“他们怎么说？”他声音放得轻，像怕碰碎了满室文件里夹着的月光。

“蒋老师说，今年副高的名额卡得严，我带的团队刚拿了省奖，正是要稳扎稳打的时候。”梵璐指尖摩挲着材料边缘的折痕，“书记更直接，说‘你去年带学生拿国奖时，我在答辩场外听家长说‘川师环境系有位真干事的年轻老师’，这比什么头衔都金贵’。”她忽然抬眼笑，“你看，连长辈都在提醒我——”话音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我明白，他们是怕我两边兼顾反而摔了跟头。”

老呼昂喉结动了动。几天前午夜铃声响起，梵璐电话中直抒心意：“师兄，这研究院其实是后想买，他想让我当研究院院长，我想问问您这里风险大不大？”那时他没直接回答有无或大小，只把自己的经历与感受设身处地地讲了一遍，更多的是看好勇气与机遇——有潜在风险，应该可控，不过总得自己先掂量过才敢接。此刻望着她桌上“2024年度环境工程系重点工作清单”，墨迹未干的“专业认证冲刺”几个字洇开一点水痕，他忽然懂了她的犹豫：“他们说得在理。你今年要是硬撑，就算评上了，系里的材料归档、省厅的检查、学生的毕设答辩……哪样不要你盯着？”他眼神扫过她欲翻页的手背，“稳妥不是妥协，是把地基打牢了，以后才能盖更高的楼。”

“谢谢师兄。”梵璐低头抿了口凉茶，苦涩在舌尖漫开，倒比热饮更清醒，“我后面就这个事情专门找了蒋老师和我们学院书记咨询，他们帮我分析权衡了一下，我今年涉及职称评定，未来还希望在学院职位上有所提升，所以他们都劝我还是以学院的工作为主。”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谢谢师兄就各种利弊对我这么知无不言地传授，我也给蒋老师说了的，他的分析和您的基本都是一致的，我接下来可能不存在多少风险但是也对我来说作用不太大。”她从抽屉里摸出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茉莉花，“对了，你说要自驾去云南？我让实验室研究生给你备了瓶驱蚊液，高原上虫子凶得很。”

“同频，契合。”老呼昂接过玻璃罐，指尖触到罐身残留的阳光温度，“代我向蒋老师问好。”他掏出手机翻日历，6月30日那页画了个醒目的红圈，“周一清早六点出发，走雅西高速，沿途的攀枝花应该开了。”他忽然想起上周在操场遇见的老潘，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太急着摘果子”，此刻望着梵璐认真整理材料的侧影，倒觉得这股子“谨慎”里藏着更珍贵的东西，“等我回来，带点元谋土林的石头给你——就当给环工系的镇纸。”

“那我可等着。”梵璐笑着收拾桌上的材料，文件夹封皮上印着“环境工程系2025”，边角被她摸得发毛，“到时候在办公室泡新到的冰岛单株，你可别嫌我手冲手法生。”她送他到门口，暮色已漫进走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根缠在一起的常青藤，“为保证学院工作不出什么岔子，就决定还是谨慎一点”

“同意。”老呼昂转身挥了挥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手机界面自动智能跳出一句鸡汤：“真诚的人，路只会越走越宽”，或许应该多少懂了此刻老呼昂的心境，诗云：

玉兰香里理千章，半盏凉茶说短长。

莫道人间多曲折，茶烟起处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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