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海市蜃楼

剑光在大山师傅的协助下引病气从足太阴脾经的太白穴入，缓于隐太白穴，稳于商丘穴，出于公孙穴将腿疾和腰伤病气转移到所驯养的蛊虫身上，接受了病气的蛊虫痛苦万分，圆滚滚的身躯不停地扭曲，颤栗，并干瘪下来。实验的结果证明：人类的疾病没有因为作用在昆虫身上其反应有过之无不及，让它们不得不用耗损精血的方式来抵御。这让剑光觉得这项实验太过残忍。但大山师傅认为能够实现不同物种之间的病气转移在祝由师领域已经是一种划时代的成就。

“我要驯化成千上万个虫子。从此天下无病。”师傅喜不自禁地说。

“我们可以封闭虫子的痛觉神经，减轻他们的痛苦。”

师傅瞥一眼剑光，欲言又止。却问道：“你心甘情愿为心上人解除病痛，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更为密切?"

"我没有告诉她关于转移疾病的事情。我又不想要回报。只要能让她身体轻松一点就很开心了。”

师傅点点头，不置可否。

“你们有事实了吗？”文强打趣剑光和微微的关系。

“她就像一个海市蜃楼，神奇、美丽但遥不可及。和她在一起总觉得不真实。”剑光怅惘中夹杂着得意，“她太聪明，以至于我搞不清她对一个事物的看法和对我的态度是否真实，总觉得是为了不让我难堪，才迁就或迎合我的狭隘。”

“爱情始于自卑。”文强喃喃地说，心里想着方馨月楚楚的样子，“海市蜃楼！嗯，很恰当的比喻。”

因为微微是毛毛学生考级的艺术评委能让她很拽。所以毛毛用一顿烤串贿赂她。微微一边被辣的叫爽一边把芸豆串和鱿鱼串放进辣锅里。毛毛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珠，问：“恋爱如何，到哪一步了？”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一次我和他在一起，身体状态就非常的好。说不清的轻松、舒坦，头脑也一片清明。感觉就像身体所有的细胞焕然一新，脆、爽，有光泽、而且一尘不染。”

“你们那个了？在描述事后体验腐蚀纯真小女孩吗？”毛毛故作惊讶地玩笑。

“当然没有。”微微扭捏起来。偷偷一笑。

“说谎。说细节。”

“真没有。他太老实了。最近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虫子就恶心。“

”尤其是虫子很大很长的时候吗？看多了当然恶心。“

”注意素质。你是老师。灵魂的工程师。看你像虫子。“

”这个梗有点恶心。“毛毛夹起一个生蚝又放下。

”他说自己是祝由师，感觉是跳大神儿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用法术把我身上所有的疾病都转移到他的身上。因为他走路的姿势和我发病时一样一样的。“

”不管有没有，他对你一定是真爱。珍惜吧。“毛毛带着羡慕和微酸说。若有所思地说：“疾病也许真的是一种身体记忆可以剪切粘贴。”

“干杯！爱情万岁！健康万岁！”

去见李爽的路上，万物皆甜。敲开门，穿着黄色碎花家居服的李爽清丽脱俗，芬芳四溢，“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看看你。”

”呵呵。”

“昨天熬夜了吧，喝咖啡吗？”秦风举起手中的星巴克。

“懂事！”

“你在干嘛？”秦风看着书桌上凌乱的照片问。

“在研究海市蜃楼。你和那个学招魂舞的同事熟吗？”李爽在浴室里一边梳洗一边问。

“还行，有时喝酒聊天有时拳脚相加。”

“能把他和他的面具一起借来几天研究研究吗？”

“有难度。”秦风暗想：讨好一个学霸真难。“研究招魂吗？”

“不，是长生不老。如果他是达赖四世转世的话，那么一定记得在1681年冬至和固生主人的那次会面？”

“谁是固生主人？”

“固生是个地名，用乡长称谓它的领导者辱没了那人的本领，用主人更贴切。固生主人传到今天已经有2000年的历史，他1000前就有画像，近百年更是有照片传世。完全是一个人。而且永远是30岁的年纪。不仅长生不老还青春永驻。“李爽脸上的小羡慕表情很可爱。“还有一个奇怪的状况：这个乡从来没有遭受过战乱侵害，解放前是，历朝历代都是，即使五胡乱华，安史之乱之时也不例外。太不可思议，太恐怖了。而且，即使现在，它所在县、市级的领导都是固生主人的门生。固生主人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一个基础干部，我只能用手眼通天、无所不能来形容他的情商智商职商。”

“有没有可能首领是世袭的，有血缘关系所以长的差不多。并规定固生主人这个职位的任职时间只有一年。古老部落的思维意识和现在不同，大多有些古怪也是正常的。“

李爽扶了扶眼镜，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秦风，看得秦风有些发毛。“有话您直说。”

李爽小嘴一抿，随即，正色的问：“你相信基督吗？”

“我是党员，不可以信教的。”

“你说的这种情况违背了社会学一条最重要的定律：一切社会形态、意识形态的发展不是一成不变的。一个家族的统治不可能在历史的不同时期、不同信仰、不同道德规范情况下长盛不衰。只有一种可能，他是每个所在时代的救世主，是信仰操纵者，是财富和权利的幕后黑手。所以，你的猜测一定是假的。或者，你错过了真相。“

“你是说他们有宝藏。”

“无穷无尽，同时还有永葆青春和权倾一时的秘密。”

“被你打动了。走去见陈白。多穿点衣服。”

“啥意思，他在南极。”

“差不多，在太平间。”

“他，他死了。”

“他是活佛，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陈白用和秦风同归于尽的方式从结界回到现实，此刻，他在吸收阴气补充体力。

警局的停尸房。空荡荡的只在屋子中央停着个铁柜。靠墙的案柜中零散地放着几瓶药剂和文卷。”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李爽暗想。

秦风很佩服李爽的胆量。笑道：“如果没有家人陪伴长生不老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

“他还有多长时间醒来。“李爽用理智的口吻问。在这里谈情说爱实在没心情。

“5分钟。”

“够准时的。”

“有没有可能固生主人的宝藏和秘密是同一样东西。”

“可能。”

“现在的固生主人或者叫乡长是谁？”

“高远。陈白的面具在哪里?”

"大概在包里。不过，随便翻找很没有礼貌。”

李爽额了一声，算作同意。

这是陈白打起了呼噜。

“你确定他5分钟之后会醒？”李爽看向秦风。眼神中带着信赖。

不等秦风回答，只听陈白喃喃地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言罢，陈白缓缓起身。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李爽合道。

“如果不是着急赶路，语文也是极美的学科。两位学霸还是说说长生不老和金银珠宝的事情吧。”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他生莫做痴情种，人间无处落相思。”

“有物揩磨镜如水，何人愿耕银河决。”

“人间宝镜离仍合，海上仙槎去复还。”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人话。”秦风语气中带着醋意。从陈白和李爽的对答中隐约察觉到一丝相惜。

“他和固生主人的老大是同一个人。他们苦苦经营了几千年只为了老大和自己的爱人能够破镜重圆。永葆青春只是幻想，海市蜃楼而已。”李爽有些失落和无奈的说。

“信息量有点大。老大是谁？”秦风忙问。

李爽叹口气。似乎秦风问了无关紧要的问题。

走出警局，李爽抬头看了看头顶近在咫尺的硕大而清晰的警徽，忽然有些怀疑所身处世界的真实性。午后的阳光正清历历地撒下来，无数温暖的光子颗粒撞击着她乌黑光亮的头发，在被反弹回空间里，所激起的波漾让她娇嫩的肌肤微蠕，让娇嫩红润的脸颊上纤细白色绒毛摇摆，身上格子大衣的温度悄然上升，不知不觉间让她的神经舒适惬意起来。流动的人群、摇曳的树叶，还有湛蓝而辽阔的天穹，都无比真实。李爽有些小迷茫，心里却在痴痴的想：人间如此温暖，温柔，如果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也不是啥坏事。

远在灵台山的小青和扁鹊同时看到了海市蜃楼，那是李爽仰望苍穹的略带迷茫和幸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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