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用生命换来的舞蹈

青檐老去成碧色，

小树初成欲腾空，

英雄不计身后事，

王庭粉黛几回浓！

迷雾散去。剑光仍然在离别的情绪里若有所思地发着呆。一个身影随着迷雾的散去渐渐显露出现在他眼前。看清时，剑光惊得倒退一步。原来的石堆不见了。他仍然站在羌寨的山梁上，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哪个小孩！原来所谓的轮回只是小孩营造的梦境。

“意外之喜！”小孩口中说出“喜”字，脸上却冷峻的像冰川上的岩石。“跳一支舞吧！”

“啥？！跳，跳舞？什么舞？”剑光紧张得磕巴起来。

“你用什么换来的舞蹈。”小孩面上的表情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看着有些诡异。

剑光极力回忆。他只在自己是鸟的时候看到过逗雯后和扁劫寇研究舞蹈，昨天看葛姐跳过一支尬舞，其他就是沈可和他说的从长生君哪里得来的舞蹈，小孩如果是扁益鸟的话，关心的一定是长生君的舞蹈，可是他应该会呀，毕竟扁劫寇是他姐。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沈可平静地问。剑光着才意识到小孩问的是沈可。沈可曾是逗雯后她一定知道那支舞。

“好问题！”小孩笑起来。

"你是谁？”剑光警觉地问小孩，甚至想扒掉小孩的裤子看看他是否长者一双鸟腿。

小孩瞪了剑光一眼。似乎这个问题冒犯了他。

这时，一个保镖来到小孩的耳边低声耳语。小孩点点头。转身向小青挥挥手。不也不理剑光和沈可，径直下山了。

剑光和沈可面面相觑。

“这孩子心机深的很，你别被他骗了。”沈可叮嘱。说话时微红的面庞带着亲昵和羞涩。

剑光不语。在六次的轮回中，他每一次都想着如何为她而死。可是，内心中却从没奢求过亲近。

沈可见他不肯回答。知道自己唐突了 。面色尴尬地说了声：“回吧。”便下山去了。

剑光的手机嘟的一声。这个提示音对于剑光来说似乎穿越了几个世纪。是瑶瑶在约饭，然后打台球。看着沈可婷婷袅袅的背影，剑光承认自己喜欢沈可。但是那种家人般的喜欢，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在轮回中他们曾经以家人的身份度过一世吧。而和瑶瑶又不同。他曾和瑶瑶聊起过自己喜欢毛毛的事。本是宣泄一下压抑的情绪，却被瑶瑶视为极大的信任。而和他亲近起来。这大概是朋友的感情吧。

自己记住了那个神奇舞蹈在纯舞蹈的范畴中代表着什么那？剑光很好奇。刚好趁吃饭的机会问问瑶瑶。

在可利亚烧烤旗舰店宽敞的包间里。瑶瑶一边放下背包一边笑道：“说请你吃饭，又没说让你砸我，房间这么大不浪费吗？还有其他人？”

“就我们两个。今天我请你。有事请教。”剑光诚恳地说。

瑶瑶笑了。“有事感情问题？我可看见了，你和一个美女在一起。”

“哇。”剑光真的被惊到。“看来人真的不能做坏事，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真的没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之间如果没发生过什么，我倒立洗头。说吧，爱过几次？”

“真瞒不过你。6次。”

“靠，太夸张了。两天6次，一天3次。体格可以呀。”

“大姐，咱是处女，萝莉，还是老师，能不能矜持点，别一谈到性就兴奋，原形毕露啊。我说的六次和你说的六次不是一回事。”

瑶瑶脸色微红，喃喃地说：“谁是处女！不要乱讲。”

正说着，鲜族的服务员已经把各式烤肉端上来。

“先干为敬！”剑光一饮而尽。

瑶瑶也是豪饮。两人连干三个才开始吃菜。

“说吧。什么情况？”瑶瑶一副资深情感专家的范儿。

“请教几个舞蹈动作的含义。”剑光说着，有板有眼地比划起来。他一点舞蹈根基也没有所以记得不多。但也有十几个动作。瑶瑶越看越惊讶。剑光被她的表情吓到。停下来。自觉告诉他。瑶瑶懂得舞蹈的含义。

“你不会真看懂了吧。”

“之前不懂，但刚刚陪同学拜访了一个藏族舞蹈家。其实也不能舞蹈家，准确地说是一个巫师的后人---”

剑光听了，心咯噔一下。

只听瑶瑶慢慢地翻译：“赐我信仰的光。让我的灵魂重新获得力量。发三里，闭灵虚，入白术，经六焦---还有吗？啥叫白术？啥叫六焦？”

剑光楞在原地。这段舞蹈讲述的居然是经脉运行之法和辅助的药物。会不会是让长生君死而复活的仙法？难怪长桑君要徒弟去取。那岂不是天下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如果此法古来有之，为什么没人能复活，也许有，只是自己不知道。那个小孩可能就是。剑光脑袋有点乱。

"对于这段舞蹈你还知道什么？“剑光的声音急切而忐忑。

“准确地说，不是这段舞蹈，是这类舞蹈，--”瑶瑶夹起一块牛胸口放进嘴里，表情很惬意，动作很优雅。“招魂舞古而有之，不同的民族都有自己的招魂舞，主要是寄托哀思。屈原就跳过。还是领舞，满族现在出殡还在跳。不过--”

“不过什么？”

瑶瑶又夹起一个羊肋扇，嚼了两口，“美得很！”

“舞蹈还是肉？”

“当然是烤肉，招魂舞在很多民族零落不堪，或者已经消亡了，目前正在挖掘。其中藏族的招魂舞最为特别，我们姑且把它归纳为招魂舞吧。因为他不是人死的时候跳的，而是复活的时候跳的--”

剑光手中的铅笔鱼一下子掉下来，激动地抓着瑶瑶的手腕。“你刚刚说的是复活的时候跳的对吗？”

“松手，松手，别趁机吃我豆腐。你可是有妇之夫。”

不等剑光搭话，只听门外一个女子笑道，“那我这算不算捉奸在床，哈哈。”

剑光和瑶瑶转头望去，竟然是沈可。

瑶瑶嗔怪地瞪了剑光一眼，似乎是怪他说谎，明明说只请她一人，现在女友却打上门来，这算什么，可是她又不能立刻走人，落荒而逃不仅有损形象，更有损清白。所以，摆摆手，冷峻地对剑光说：“你来处理，别影响我吃烤肉的心情。”

剑光笑道：“相请不如偶遇，来来一起。”

“是不是偶遇的不是时候？”沈可笑嘻嘻地说，眼睛却看着瑶瑶，眼神中对瑶瑶的傲慢很是不爽。

“正是时候，马上就关联到你了。”剑光招呼着沈可和同伴一起坐下。

“哈哈，是关联到那段舞蹈吧。”沈可笑道。

这个回答把瑶瑶和剑光同时惊到。剑光竖起大拇哥，“聪明！”

瑶瑶这时也看出就剑光和沈可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亲密。面色缓和起来。

“准确地说，不是一段舞蹈是一类舞蹈，”剑光现学现卖。

“什么舞？”沈可的同伴朵儿问。

“招魂舞，古代的屈原不仅跳过而且还是领舞。”

“今天是中元节，跳招魂舞也是应景。”沈可说。

剑光一愣今天是中元节吗？自己倒忘了。

“能不能说点别的，天都黑了，招魂招魂，别把鬼 招来。”沈可的另一个同伴双双笑道。

剑光想想也好。今天人太多，不适合谈“生死大事”。于是，倡议大家饮酒作诗。剑光原打算在众多美女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文采，不成想在座的几位都是文艺青年。

瑶瑶：霓裳未罢即入秋。云烟轻薄，独上西楼。遥看天际渺归舟。指乱冰弦，衣拂闲愁。

可可：秋叶浓，碧水含烟瘦，只桨兰舟，关山万千重，风语冰弦惊云影，渺渺一沙鸥。

双双：秋风涩，金沙连北漠，玉障青聪，楼兰弄妆裹。一去离家三万里，谁与独弦和？

朵儿：嫩江水乍寒，碧空翩翩归鸿雁，黄岗青滩，红豆一枚玉霜染，天涯路断，言难传，鸳梦薄如翼，敢与谁人参。

剑光：余晖未尽，淡月才出，二十韶华沉与浮，望帝都，意踌躇，雄心犹温归无处，故园惊梦蛙声如鼓，累，不说苦，败，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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