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首次杀人

在临阵对敌中，无论是一对一、一对多，还是对抗拳脚刀剑等不同种类的对手，都能娴熟应对，已是真正有实力的好手。

一旦施展起来，等闲十几个匪徒根本不是对手。“那才算是有些实力。”

王道一感受着自己此时所具备的力量，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容。

实力才是行走于乱世的根本，有了这种本事在身，能应对的局面就多了很多。哪怕现在失去了差役这个身份，他都不用怕那些流氓地痞乃至帮派混混的找茬。

这个水准，也完全有能力去一些势力当打手，或者给人做护院，赚取一些银钱。

当然，王道一并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成就而自满。刀法精通，也只是有了一点自保之力，有了一些凭自身能力生存的本事，但要说彻底改变地位，那还远远不够。

除非将破风刀法修炼到大成，甚至成为那极少数能领悟“势”的人，那才算是有了根本。无论是更进一步去做差头，还是脱离城卫司自行闯荡，都有了足够的能力。

“呼。”

王道一平复了一番呼吸，然后从灶台底下拿出一份肉干，就着水咀嚼吞咽。

他这三个月也算是下了血本。

将前身积累下来的一点点银钱，全部都拿出来买了肉食。毕竟练刀耗费体力，养护身体、锻炼体魄，必须汲取更多的养分。

而这带来的效果也是显著的。

至少王道一的衣服下面，经过这三个多月的苦练以及时不时补充肉食，整个身形是大了一圈。虽然还不至于练成那种肌肉凸出的形象，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弱了。

只是辛苦积攒的银钱也基本上用光了。王道一最近正琢磨着找个时间，将那本“破风刀法”拿去典当铺卖了。反正图谱他都记清楚了，已经没有什么价值。

甚至，他还琢磨着有机会的话，从典当铺那边再多买几本其他的武艺典籍。只可惜这玩意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想买的话至少也得是十两银子起步，他现在是拿不出来的。而且卖的话，价格也极低，只能说典当铺的心黑得很。

“好了，时候应该不早了，还是先去城卫司。”

王道一想了想，还是先收起了破风刀法的小册子，将剩下的肉干切出一点，剩下的藏好。然后掀开锅，装好粥饭，去里屋唤王紫羽起来吃饭。

他吃肉，自然也不能让妹妹饿着。只是也不能供应太多，现在还没到时候，只能兄妹俩节省着来。等再过一些时候，就不用再为这种事情发愁了。

王紫羽从朦胧中睡醒过来，伸了个小懒腰，然后张开小胳膊要让王道一抱抱。但随着她年纪渐长，虽然穷苦导致营养不足，但身子也慢慢发育起来，王道一已经很少做出太亲昵的动作。

不过王紫羽黏着不放，王道一最终还是无奈地抱了抱她，让她好好吃饭。

之后，王道一便换好差服，跨上差刀，走出门去。

王紫羽在门后拴好门，从门缝里一直瞅着王道一的背影消失，这才依依不舍地溜回屋里。

……

离开了城卫司，王道一却还在思考着饿狼帮的事。

看秦北的态度，可能上面的差头们都已经和饿狼帮打过交道了。总之，不管后续有什么变化，目前还只是个小小差人的他，尽量还是各走各路，既不掺和也不结交。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昏暗，王道一也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去。

但行至一条平时常走的巷道时，王道一却忽然皱了皱鼻子，闻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味。

联想到今天饿狼帮和疯狗帮的争斗，他便猜到可能是两帮人马混战造成的，便没有太过深究，又加快了些步伐，想要迅速穿行过去。

可就在王道一即将要穿过巷道的时候，忽然视线的余光中有一丝寒光闪过。

几乎是出于本能，王道一刹那间就抽出了自己的差刀，一记破风斜撩，就向着右侧横斩过去。

王道一如今技艺已臻化境，这使得他的视力与听力都比以往更加敏锐，对于刀剑这类锋利武器的感知也更为细腻。

“啊！”

一声惊呼从右侧传来，紧接着，一把沾满鲜血的砍刀朝着王道一袭来，持刀之人似乎还懂得一些刀法技巧。然而，王道一的反应却异常迅猛且果断，他的刀法更是炉火纯青。

只见寒光一闪，双方兵器短暂交锋，对方的胸腹之间便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这时，王道一才看清对方的模样，原来是一个身着长衫的壮汉，他居然认识此人，此人乃是疯狗帮的一个香主。但此时的香主模样凄惨，不仅肩膀和胳膊上有多处伤口，连右边的眼睛都在不停地流血，显然已经被戳瞎。

“误会……”

疯狗帮的香主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喊道。

他剩下的那只独眼中满是惊骇，他根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差役”竟然能展现出如此精湛的刀法。即便是在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赢得了王道一。

原本他被饿狼帮追杀，身受重伤，已经走到了绝境。此刻，他心生恶念，想要在临死前拉个人垫背，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见到王道一这个差役，他更是心生一计，觉得或许能借此机会给饿狼帮制造些麻烦，将城卫司也拖下水。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踢到了铁板。

“误会？”

王道一的眼神冰冷如霜。

刚才那一击，若非他刀法精湛且反应迅速，恐怕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对方显然是冲着他的命来的，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这三个月来他勤奋苦练，恐怕此刻已经返回主世界了。尽管他平时冷静沉着，但此刻心中也不免涌起一股寒意，他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

“咳……我以为你是……饿狼帮的……”

疯狗帮的香主咳出一口血，艰难地解释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挥起手中的刀，恶狠狠地再次砍向王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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