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一缕魔力

解释完魔法腰包的用处之后，赫尔墨把手中的短杖递给身边的罗德，说道：“这是适合初学者使用的魔杖，给你，用它引导出你体内隐藏的魔力。”

罗德接过短杖，仔细看去，那是一根古香古色的木制手杖，轻轻一握，就能在手中挥舞。和传统巫师故事里的法杖一样，短杖的顶端弯曲，盘旋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如果不是赫尔墨告诉自己这是一根魔杖的话，谁也想象不出这么一根普通的短杖，就是魔法师们的武器。

罗德内心激动，紧紧握着短杖，看向赫尔墨，问道：“我该这么做？”

看着罗德兴奋的模样，赫尔墨想到了第一次接触魔法的自己，笑着说道：“老实说，这是一件很抽象的事情。引导魔力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的人靠打坐顿悟来发现魔力，有的人在生死关头会爆发力量。”

“不过，我有一套自己的办法。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追溯到上古的时代，有一种说法是魔法师的魔力来源，其实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小妖精，无关于魔法师自身的努力，你魔法威力足够强，只是因为你吸引来的妖精足够多。要我说，与其把希望寄托在看不见的妖精身上，不如靠自己的实在。”

“魔法的根本，在于你想要创造什么。人们需要温暖，便拥有了火魔法，人们追求自由，便想到了无拘无束的风魔法。水源、岩石、金属、光明，这些物质构成了人们赖以生存的世界。罗德，去想象吧，去渴望吧，魔法是欲望的根源，它一定会回应你的需求。”

听了赫尔墨的话，罗德还是觉得懵懵懂懂，但好歹有了些许思路。罗德闭上眼，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脑海中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身边的赫尔墨。在一片黑暗中，罗德看见了一缕比黑暗还暗、漂浮不定的黑光。

罗德看见它的第一眼，便察觉到它是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可就当罗德想要伸手抓住它的时候，明明就那团黑光就在身前，自己和它之间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明明近在眼前，可罗德怎么也够不着那团黑光。

僵持了一会，罗德忽然像是被噩梦惊醒，猛地一前倾着身子，睁开眼睛，喘着粗气。回过神来，罗德的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

赫尔墨见到罗德的样子，也不心急，反而高兴的拍着罗德的背，说道：“看来你找到窍门了，第一次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通常来说，一般的魔法师在一周内找到自己的魔力，已经是天赋异禀，在一个月之内掌握魔力则是常态。不要着急，记得方才的感觉，慢慢来。”

罗德吐出几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赫尔墨一笑，便继续握着短杖摸索起来。

在尝试了好几次，最终发现还是无果之后，罗德想起了自己是出来找牛的，要是让村里的大家发现自己迟迟不回来，肯定会让他们着急的。赫尔墨也在一旁劝罗德不要急于求成，今天可以暂时就到这里。

“那，老师，你今天住那里呢？你不想让光明教会的人知道你在这吧，也不能来我家，野外晚上可以有很多虫子和魔物的。”

见罗德在担心自己，赫尔墨呵呵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就可以行动了。之后我会去镇上住宿，顺带恢复我的魔力。明天下午，我们就再到这个地方见面吧，我会继续教你引导魔力的。”

“我明白了，老师，你保重身体。”

目送罗德离开，赫尔墨热枕的心逐渐冷静下来，罗德适应黑魔法的事情，赫尔墨还是没准备好告诉他，自己或许是个自私的老师也不一定。但如果罗德在得知真相后，依旧热爱魔法的话，自己一定会对他倾囊相授。

赫尔墨在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随即，他转头看向霍尔姆镇的方向，面色忽然阴沉起来，咬着牙暗想，你就好好等着吧，亚德·福克斯，黑魔法师有仇必报。

……

三天后的下午，松树林的老地方。

“很好，看来你已经引导出体内的魔力，有了魔力，你就已经正式学习魔法了。”

赫尔墨此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换了一身灰色斗篷，身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整个人焕然一新。赫尔墨看着眼前的弟子，正呆呆望着短杖上那一团不成形的魔力，笑了笑，继续说道：“魔法分为九大位阶，第一位阶到第九位阶，每三个位阶，是一个大的分水岭，而魔法的威力会由位阶的增加而增加。”

“其实在成为上位魔法师之前，魔法师的定级是个很模糊的事情，第一位阶和第二位阶的魔法，差别不是很大，只有到了第三位阶时，才算是魔法师的一道门槛。提前和你说说也无妨，检测是否能够成为上位魔法师，有两大标准，第一个显而易见的是魔力量，第二个则是掌握第五位阶或是第六位阶的魔法数量，只有学会了至少十几种的第五位阶魔法，才可以满足这个条件，当然，如果把目光放在第六位阶上，需要的魔法数量就可以少上个两三种。”

“魔力量的要求也是相当苛刻，常规的检测办法是，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一口气连续使用十次以上的第五位阶魔法，可不要小看了这十次。哪怕是施展一次第五位阶魔法中，所需魔力最少的魔法，其中蕴含的魔力量，都足以比得上几十次第一位阶魔法的魔力总和。”

“这也是自学魔法的难处，魔法师要是没有好的老师的话，基本上一生都会在低阶位停滞不前。低位阶的魔法倒是还好，高阶位的魔法获取难度相当大，要么用钱购买，但每一个都接近天价，要么是探索古遗迹寻找卷轴，但也是需要出生入死的经历才行。”

赫尔墨说了一大堆，看着眼前惊讶不已的罗德，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你只要好好磨炼我教给你的初级魔法就够了，这是很辛苦的过程，做到魔力枯竭才能让你休息。每一次魔力枯竭，都让你的魔力总量提高一丝，所以，你现在的目标，就是不断再不断的使用魔法。别担心，我在镇上已经给你买好回魔药剂了，够你用很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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