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观察

就在这时，程望舒不经意间瞥见了坐在旁边的林霁。

他一脸冷漠，就好像周围热热闹闹的场景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儿，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就像一座孤零零的冰山，矗立在这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世界里，独自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程望舒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对林霁这种冷淡的态度有点不知所措，就像在黑漆漆的夜里摸索着走路，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她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林霁。

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课本，那专注的样子，感觉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那本书了，周围的一切都打扰不了他。

他那又细又长还白白净净的手指时不时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就好像外界所有的喧闹都被他的专注给挡在了外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勾勒出一幅特别安静美好的画面，就像一幅画得超级精致的油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猜一猜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一节课是物理课。

物理老师虹文华，在年级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对待学生就像个超级严厉的大法官，一点儿情面都不讲，感觉学生们都是他的 “敌人”。

虽说 3 班好多学生平常都自由散漫得像脱缰的野马，到处撒欢儿，可在这位物理老师面前，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像老鼠见了猫，立马变得老老实实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每排的小组长这时候正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同学们的座位之间跑来跑去，把小组里的作业本一本本收上来。

程望舒也赶紧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和文具盒，轻轻地放在课桌上。

又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刚领到的书，把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就像在为即将开始的知识大战精心准备武器，打算大干一场。

她后排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可桌上乱七八糟地摆满了化妆品，瓶瓶罐罐扔得到处都是，跟周围摆放整齐的书本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形成了超级鲜明的对比。

程望舒匆匆扫了一眼，就马上端正坐姿，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准备认认真真听讲，好像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这未知的挑战，开启在理科班的学习冒险之旅。

他们组的小组长是个戴眼镜的小女生，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就像一朵在角落里悄悄开放的小花。

她收到程望舒同桌林霁的作业时，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暖暖的微风，温柔地说：“林霁，你的物理作业呢？”

“给你。” 林霁简单干脆地回应道，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作业递给那个戴着眼镜、因为紧张脸都红扑扑的少女周婕妤，那动作麻溜得很，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官。

“叮铃铃～”

那清脆悦耳的铃声，好似被灌注了神奇魔力，悠悠地从校园广播的深处飘出。

刹那间，便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将课间那喧嚣嘈杂的氛围一刀斩断。

这铃声，仿若一场宏大知识盛宴开场前激昂澎湃的前奏，带着不容抗拒的催促之意，驱使着学生们脚步匆匆，纷纷朝着各自教室奔去。

物理课上，张老师迈着稳健且自带几分潇洒劲儿的步伐，恰似一位悠然踏云而来的仙者，从容不迫地走进教室。

他那常年被粉笔灰摩挲浸染的手指，轻轻夹着一本教案，目光仿若两道犀利的寒芒，在教室里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当他的视线精准无误地落在程望舒身上时，脚步猛地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诧异。

不过，这短暂的迟疑就如同夜空中稍纵即逝的流星，转瞬便消逝不见。

紧接着，他的脸庞便如同春日里骤然绽放的花朵，露出了友善而温暖的笑容，声音洪亮且有力地说道：“这位同学是新转来的吧？欢迎你加入我们理科班这个温馨的大家庭！”

老师的话语在安静得近乎死寂的教室里，清晰地回荡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同学们的反应极为迅速，刹那间，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这热烈的掌声，恰似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紧接着一波，那股热情劲儿，仿佛是在为这个新成员精心筹备一场最为盛大、最为隆重的欢迎仪式，要将所有的善意与接纳都通过这掌声传递出去。

程望舒坐在座位上，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关注弄得局促不安，脸颊瞬间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迅速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如同夏日里蚊子发出的细微嗡嗡声：“谢谢老师。”

在这之后，程望舒如同手捧着世间罕有的稀世珍宝一般，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拿出物理书。

她的手指缓缓地在书本封面上摩挲着，那崭新的纸张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好似在低声诉说着知识世界里那些神秘而迷人的故事。

她缓缓翻到老师要讲的那一页，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书本中沉睡的知识精灵，仿佛这是一场不容有丝毫差错的神圣仪式。

课堂上，林霁专注的神情宛如一座巍峨耸立、坚定不移的山岳，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极具压迫感的强大气场。

他的目光仿若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引，紧紧锁定在黑板上，手中的笔如灵动的舞者，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键内容。

那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黑板上跳跃的知识，就连坐在一旁的程望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沉甸甸的压力，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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