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泻药豆腐现世，长安飘"香"十里

钱豹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长安城，王莽的豆腐坊一时间门庭若市，百姓们争相来一睹"智斗恶霸"的传奇人物。然而王莽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钱家在长安经营多年，岂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三日后的清晨，豆腐坊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王莽开门一看，钱豹的父亲钱万贯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家丁，各个腰间别着明晃晃的短刀。

"小王啊，"钱万贯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王莽的肩膀，"犬子年轻气盛，冲撞了公子，老夫特来赔罪。"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烫金帖子，"今晚在醉仙楼备了薄酒，还望公子赏脸。"

王莽接过帖子，指尖触到帖角的暗纹，心中一惊——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阎王帖"，接帖之人若不去赴宴，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性命难保。他强作镇定地拱手道："钱员外客气了，王某定当准时赴约。"

送走钱万贯，王莽在豆腐坊后巷来回踱步。他知道这是钱家的鸿门宴，不去必死，去了也凶多吉少。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陶瓮上——那是他前些日子试验失败的泻药豆腐，因味道奇臭无比被弃置在此。

"有了！"王莽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既然他们要玩阴的，我就让他们尝尝现代化学的厉害！"

当晚，醉仙楼灯火通明，钱万贯在二楼雅间设宴。王莽刚踏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菜香，却也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这是江湖中常用的蒙汗药味道。

"王公子请坐。"钱万贯殷勤地布菜，"尝尝这道新出的'金钱肉'，可是用西域秘方腌制的。"

王莽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舌尖刚触到肉汁，便觉一阵酥麻。他心中冷笑，面上却赞道："果然美味。"同时，暗中将藏在袖中的泻药豆腐碎屑撒入酒壶。

酒过三巡，钱万贯突然变脸："小王啊，听说你和犬子有些误会？"他拍了拍手，四名壮汉抬着一口黑棺走进来，"只要你写下豆腐坊转让文书，再自断一臂，老夫便放你一条生路。"

王莽知道此刻已无退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钱员外，王某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不过在死之前，想请诸位尝尝我新研制的'九转大肠豆腐'。"

话音未落，雅间突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钱万贯等人只觉腹中翻江倒海，接着便控制不住地腹泻起来。"你......你在酒菜里下毒！"钱万贯捂着肚子嘶吼。

王莽大笑道："这可不是毒，是专门为钱员外准备的'清肠圣品'。"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竹筒，将白色粉末撒向窗外。粉末遇风即化，瞬间在长安城上空形成一片乌云。

"这是我用巴豆、大黄、蓖麻油混合制成的泻药粉，"王莽指着窗外惊慌逃窜的百姓，"再过一炷香，整个长安城的人都会腹泻不止。钱员外要是不想让长安变成粪坑，就赶紧放我离开。"

钱万贯瘫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王莽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第一，钱豹必须离开长安永不回来；第二，钱家不得再为难任何商户；第三......"他忽然贴近钱万贯耳边，"这泻药粉的解药，只有我有。"

次日清晨，长安街头一片狼藉。百姓们扶着墙艰难行走，各个面色苍白。城门口贴着告示：钱豹因"身体不适"离京，钱家捐出十万两白银修建公共茅厕。

王莽站在豆腐坊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通便侯"金匾，心中感慨万千。这时，阿福气喘吁吁地跑来："公子不好了！"

"怎么了？"

"新做的硝石冰被老鼠偷吃，结果......"阿福吞了口唾沫，"那些老鼠现在都冻成冰雕了！"

王莽看着作坊里排成一列的老鼠冰雕，突然放声大笑。在这个疯狂的时代，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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