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贵族千金求秘方，我用酱油充神水

在未央宫前这场风波过后，王莽的生发豆腐生意愈发火爆，已然成为长安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穿梭于豆腐坊与各个摊位之间，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始终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这日晌午，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热闹喧嚣的长安集市上。王莽刚忙完一波生意，正打算歇口气，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哟，这就是那位卖神奇生发豆腐的王公子吧？”

王莽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绣华服的年轻女子，被一群丫鬟簇拥着站在摊位前。女子面容娇美，眉眼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正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贵族千金——苏瑶。

王莽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连忙拱手行礼：“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苏瑶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摊位上的豆腐，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本姑娘听闻你的豆腐能生发，还引得赵王殿下和李大人都亲自试用，可真是有趣得很。本姑娘也想试试，不过……”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本姑娘更感兴趣的是你的秘方，你若肯将秘方卖给本姑娘，价钱好商量。”

王莽心里“咯噔”一下，这秘方可是他的命根子，哪能轻易示人？可眼前这位苏瑶姑娘身份尊贵，得罪不起，这可如何是好？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苏姑娘，实不相瞒，这秘方乃是祖上所传，小的不敢轻易售卖。不过姑娘既然有此雅兴，小的倒是有个法子。”

苏瑶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王莽不慌不忙，从摊位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姑娘请看，这便是制作生发豆腐的关键所在——神水。只要将这神水加入普通豆腐之中，便能做出神奇的生发豆腐。小的可以将这神水卖给姑娘，至于秘方中的其他材料，都是些寻常之物，姑娘想必也能轻易寻到。”

苏瑶盯着那小瓶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这真的是神水？你不会是在糊弄本姑娘吧？”

王莽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姑娘放心，小的怎敢欺骗您？这神水的功效，小的愿以性命担保。若是姑娘用了之后没有效果，小的任凭姑娘处置。”

苏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本姑娘就信你这一次。你开个价吧，这神水怎么卖？”

王莽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姑娘乃是贵人，这神水自然不能用寻常价格衡量。小的斗胆，这一瓶神水，就收姑娘一百两银子。”

“什么？一百两银子！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苏瑶身后的一个丫鬟忍不住叫了起来。

王莽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神水的制作过程极为复杂，需要采集多种珍稀草药，再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提炼，方能制成。而且，这神水的产量极少，小的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出这几瓶。所以，这价格看似高昂，实则物有所值。”

苏瑶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吧，一百两就一百两。本姑娘倒要看看，这神水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说着，她便让丫鬟掏出一百两银子，递给了王莽。

王莽接过银子，心中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将小瓶子递给苏瑶：“姑娘拿好，这神水的使用方法，小的已经写在瓶子上了。姑娘回去之后，按照上面的方法制作，保证能做出神奇的生发豆腐。”

苏瑶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点了点头：“好，若是真有效果，本姑娘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便带着丫鬟们扬长而去。

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王莽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蒙混过关。其实，那所谓的神水，不过是他用酱油和一些草药汁水调配而成的，根本没有什么神奇的生发功效。他之所以敢这么做，一是因为笃定苏瑶不懂其中的门道，二是想着先把钱赚到手再说。

然而，让王莽没想到的是，这事儿还没完。没过几天，苏瑶竟然又找上门来了。这一次，她的脸色可不太好看，身后还跟着几个怒气冲冲的丫鬟。

“王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本姑娘！”苏瑶一见到王莽，便大声质问道。

王莽心中一紧，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苏姑娘，这是何意？小的怎敢欺骗您？”

苏瑶冷哼一声：“你还敢狡辩？本姑娘按照你说的方法，用那神水制作了豆腐，可吃了之后，不仅没有生发，反而拉了好几天肚子！你说，这该如何解释？”

王莽心中暗暗叫苦，他没想到苏瑶真的会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制作豆腐，而且还吃坏了肚子。他连忙陪着笑脸说道：“苏姑娘，实在对不住。这可能是因为姑娘在制作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偏差，或者是个人体质不同，对神水的反应也不一样。要不，小的再给姑娘重新调配一瓶神水，这次小的一定亲自指导姑娘制作，保证不会再出现问题。”

苏瑶却不买账：“哼，你当本姑娘还会相信你吗？今天你若是不给本姑娘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说着，她一挥手，身后的丫鬟们立刻围了上来，将王莽的摊位团团围住。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大家都知道苏瑶的身份，都在猜测王莽这次该如何应对。王莽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若是不赶紧想出个办法，今天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王刘启正带着几个随从路过。

苏瑶和王莽见是赵王，连忙行礼。刘启摆了摆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苏姑娘，你为何如此生气？”

苏瑶连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刘启听后，皱了皱眉头，看向王莽：“王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要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莽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若是不能让赵王满意，他可就麻烦了。他灵机一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赵王殿下，苏姑娘，小的有罪。其实，这神水并非真正的神水，而是小的为了保护秘方，故意编造的。小的原本想着，只要能让苏姑娘不再追问秘方，便不会出什么问题，没想到却害苏姑娘吃坏了肚子，小的真是罪该万死。”

刘启和苏瑶听他这么一说，都感到十分意外。刘启皱了皱眉头：“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告诉苏姑娘，非要弄出这么多花样？”

王莽低着头，满脸羞愧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秘方对小的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小的担心一旦秘方泄露，会被他人利用，到时候不仅小的的生意做不下去，还可能会连累到其他信任小的的顾客。所以，小的才想出了这么个下策，还望殿下和苏姑娘恕罪。”

刘启听了，心中有些动容。他知道，王莽能有这样的顾虑，说明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沉思片刻，说道：“王公子，你的心情本王能理解。不过，欺骗苏姑娘终究是你的不对。这样吧，你既然有如此神奇的秘方，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能在三日之内，研制出一种真正有效的生发产品，不仅可以抵消你这次的过错，本王还会重重赏赐你，如何？”

王莽听了，心中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殿下！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苏瑶听了，也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赵王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姑娘就再信你一次。若是三日后你拿不出有效的生发产品，可别怪本姑娘翻脸不认人！”

就这样，王莽在众人的注视下，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他知道，这是他挽回局面的唯一机会，也是他将生意推向更高峰的契机。回到豆腐坊后，他便一头扎进了研究之中，开始没日没夜地调配各种材料，尝试各种方法，只为了在三日后，能给赵王和苏瑶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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