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倒霉开局，霉运突袭！

张霉霉刚迈出出租屋左脚，楼上浇花的脏水就精准地泼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那脏水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凉飕飕、黏腻腻地顺着脖子淌下，视觉上能看到污水在他的衬衫上晕染出一片难看的污渍。

他攥着滴着水的衬衫领口冲进地铁站，那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身上，冰凉且黏糊。

又被安检员拦住检查保温杯——昨天煮泡面的汤汁在杯底凝固成了琥珀色胶体，凑近还能闻到一股酸馊味。

“叮——”

当电梯门在十二楼发出卡顿的声响时，那声音尖锐刺耳，张霉霉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霉味，像是从黑暗的角落里弥漫出来的。

金属轿厢猛地停住，顶灯滋滋闪烁了两下后彻底熄灭，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手机信号也瞬间消失。

黑暗中，他摸到轿厢壁黏糊糊的，触感湿滑且怪异，像是某种菌丝正在疯狂生长。

“有人吗？”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尾音被某种湿漉漉的声音淹没，那声音像是水滴落在潮湿墙壁上的滴答声。

当电梯突然下坠半米又卡住时，张霉霉终于想起了这栋写字楼里流传的都市传说：每逢雨季，霉斑就会沿着电梯井爬到二十三层。

等他踹开安全门爬出来时，西装裤膝盖处已经破了个蘑菇形状的洞，膝盖处传来被粗糙地面擦伤的刺痛感。

打卡机显示他迟到了四十七分钟，工位上的那盆仙人掌不知何时腐烂成了墨绿色的黏液，正顺着显示器边缘往下流，那黏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视觉上十分恶心。

“张霉霉！”李老板的吼声震得打印机吐出一团乱码，吼声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

“上季度代码漏洞导致客户损失三百万，这季度还敢迟到？”玻璃办公室里的发财树叶子正在发黑卷曲，王同事抱着文件夹假意劝阻道：“李总，您别气坏了身体，小张昨天四点就下班去网吧了。”

张霉霉盯着王同事皮鞋上可疑的黄绿色斑点，突然抓起对方桌上的星巴克咖啡：“您点的双倍浓缩美式咖啡。”杯底渗出的液体在实木桌面上腐蚀出了蜂窝状的孔洞，液体发出一种刺鼻的腐蚀性气味。

王同事涨红了脸，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垃圾桶——里面赫然躺着昨天被恶意删除的数据库备份U盘。

“我改程序漏洞改到凌晨三点。”张霉霉扯开衣领，锁骨处浮现出类似电路板的红疹，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监控室可以调取……”

话还没说完，整个办公区突然断电，他工位上传来硬盘过载的焦糊味，那味道刺鼻且浓烈。

等备用电源启动时，众人看到张霉霉的电脑机箱里爬满了灰白色的菌丝，键盘缝隙里正冒出米粒大小的伞状蘑菇，还能听到菌丝生长时细微的沙沙声。

“重要项目……全在……”张霉霉疯狂地按动死机的电脑，屏幕蓝光里浮动着诡异的二进制代码。

当他第108次尝试开机时，显示器突然迸溅出荧绿色的孢子，一串不断增殖的乱码组成了类似眼睛的图案，孢子迸溅时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行政主管捏着鼻子过来喷洒消毒液时，那消毒液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张霉霉正用瑞士军刀刮除主板上的霉斑。

刀尖突然迸出火星，他眼前闪过一连串画面：幼儿园被雷劈中的滑梯，高考当天食堂集体食物中毒，还有此刻蓝屏上逐渐成型的青铜器纹路——那分明是上周他在旧货市场见过的生锈罗盘。

“叮咚！”

食堂开餐的提示音吓了他一跳，军刀划破了指尖，血珠滴在了键盘的F5键上，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

整个楼层的电脑同时弹出对话框，猩红色的字体在每块屏幕上流动：【霉运增幅器已激活，今日任务：收集七种真菌（1/7）】

张霉霉抓起嗡嗡震动的手机冲向电梯，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喷嚏声——王同事的定制西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毛茸茸的青霉，能听到菌丝生长时细微的声响。

在办公室经历了一系列混乱后，张霉霉只感觉饥肠辘辘，同时又担心食堂会不会也有什么倒霉事等着他，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他向食堂走去。

当他闻着食堂飘来的霉豆腐香气推开防火门时，那霉豆腐的气味浓郁且怪异，安全通道墙壁上的霉斑组成了箭头状的纹路，直指地下一层某个二十年没开放的老仓库。

张霉霉冲进食堂时，制服后背洇开的咖啡渍正巧拼成个骷髅图案，能闻到咖啡那苦涩的味道。

他端着餐盘往角落挪，不锈钢汤碗突然从邻桌女生手里滑落，紫菜蛋花汤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浇在他裆部，那汤带着一股热气，触感温热且黏糊。

"对、对不起！"女生慌忙掏纸巾，却在碰到他西裤时惊叫缩手——浸湿的面料正在咕嘟咕嘟冒起青灰色泡沫，几颗香菇诡异地膨胀成拳头大小，菌褶里渗出荧蓝汁液，能听到泡沫咕嘟咕嘟的声音和汁液渗出的滴答声。

"没事，正好加个菜。"张霉霉苦笑着戳破蘑菇，汁水溅到餐盘里的红烧肉上，原本泛白的肥肉突然开始剧烈抽搐，能听到肥肉抽搐时细微的声响。

他抓起餐盘冲向回收处，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回头看见整排不锈钢餐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铁锈，能听到铁锈生长时细微的声音。

张霉霉之前在研究某种特殊算法时，发现了一些与真菌生长模式相似的规律。

下午的立项会刚开始，中央空调就喷出团黑雾，那黑雾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王同事假惺惺递来U盘："小张准备的方案最完善了。"投影仪亮起的瞬间，张霉霉看着满屏乱码的PPT瞳孔地震——这分明是上周被王同事"误删"的废弃版本。

"这就是你说的物联网方案？"李老板的保温杯砸在会议桌上，枸杞随着震动排成鄙视的手势，"连幼儿园小朋友都......"

整面投影墙突然滋啦作响，霉斑顺着墙缝爬进PPT，将乱码吞噬重组。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错乱的代码竟自动生成全新架构图，某个真菌形状的logo正在吞噬旧方案里的漏洞。

"这是最新的自愈式算法。"张霉霉按住狂跳的太阳穴，袖口露出的红疹蔓延成电路纹路，"利用错误代码进行......"

轰隆一声雷响打断发言，那雷声震耳欲聋，落地窗外的爬山虎发疯似的拍打玻璃，能听到爬山虎拍打玻璃的啪啪声。

王同事突然抓挠着脖子惨叫，众人这才发现他领口钻出成串灰白菌丝——正是今早电梯里出现的品种。

当张霉霉踩着积水潭回家时，路灯恰好集体故障，周围一片漆黑。

轮胎碾过水洼的闷响从身后逼近，那声音沉闷且压抑。

他本能地往墙根躲闪，污水却像长了眼睛似的拐着弯扑来，污水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腥臭的泥浆灌进后颈时，他摸到外套口袋里有个硬物在发烫，那触感温热且怪异。

"连你也欺负我！"张霉霉抡起公文包砸向水潭，飞溅的水花突然在半空凝成冰晶，能听到水花飞溅和冰晶凝结的声音。

借着手机微光，他看见污水表面漂浮着七种颜色的霉斑，正随着他的咒骂聚合成青铜罗盘的形状。

公文包拉链突然崩开，早晨从电梯里带出的菌丝标本瓶滚落出来。

深紫色菌群在接触到污水后疯狂增殖，竟将泥浆里的重金属粒子吸附成闪光的碎钻，能听到菌群增殖时细微的声音。

张霉霉蹲下身时，瞥见下水道口有团荧光顺着菌丝脉络流淌，隐约勾勒出咖啡馆的霓虹招牌。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后背发烫的皮肤，那串早晨被消毒液灼伤的电路板红疹，此刻正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张霉霉捏着发烫的衣角，没注意到污水潭里的钻石碎屑正被菌丝裹挟着，悄无声息地钻进他磨破的皮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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