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节

夜深人静，张承栩掐灭手中的烟头，苦涩的烟，变为酸，舍友的呼噜声打破宿舍寂静，这段时间的经历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闪过，想梦一样一闪而过，张承栩想用手去抓取，可以抓到只是眼泪，或者又是辗转难眠的夜，张承栩早已记不得多少次，本想去来看一课本，可惜借着小台灯才翻了翻课本，却生出了无数的反感，只能抬头看看远方。

张承栩无奈的拿出MP4，带上耳机听上悲伤的歌，看起了小说。

“怎么还亮着灯，快点熄灯，睡觉”宿管说到。

张承栩迅速的收起MP4，熟练的拿出课本，装作若无其事，在看书的样子，而这些早已变为常态。

过了不知多久，张承栩起身上厕所，走到厕所隔壁宿舍的时候，发现宿舍里灯火通明，声音杂乱，门洞却被堵的死死地，张承栩心想：“里面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

便在门口偷听起来，只听到里面说道“压多少，开牌什么的。”

“原来正在赌博，真刺激，抬会玩了。”张承栩心想。

张承栩转身去上了厕所，便迅速回了宿舍。

或者，在学生宿舍赌博很正常，但是这对于从来没有赌过博的张承栩来说是十分好奇的，从小父亲就很少让张承栩接触麻将等赌博的东西，就怕张承栩学坏。

张承栩躺在床上，瞬间觉得MP4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心里想到“明天晚上去看一看，对我就看一看，我不玩，看看他们怎么玩的。”或者，心里也在纠结吧！

一个突发的想法油然而生“居然要颓废，那么就要彻彻底底的颓废，这样不读书，熬夜看小说，上课睡觉，这些都不算多颓废，要不玩把大的，对明天晚上加入他们，和他们玩个天昏地暗，这种才叫颓废，这种才叫快乐。”只有成为反面教材，才是励志故事，邪恶的种子，正在张承栩心想发芽。

在张承栩小的时候，他的爷爷和他说过“如果决定去做一件事，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要问值不值得，成功或失败都只是一时，只有不断的继续向前，才能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才能理所当然，理所当然才会义无反顾，这才是生活的本质。”

几年后，在宿舍里挑灯夜战的张承栩，回想起总是尴尬一笑。谁的人生，是一直上扬，一路凯旋，高歌猛进；总会有高峰，有低谷。但是在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沉沦下去，一直困在漩涡当中，那么就被他打败了，堕落下去，就从此一蹶不振。无论人生面临怎样的难题，愿你都能稳住心态，默默蓄力，只有不放弃、不气馁，积极应对，让生活重回正轨。后来你会知道现在痛苦和累，最终到未来某一天，你会感激他，只有挺住了才有感激的那天。

第二节

刚吃中午饭，张承栩就走向他“心心念念的宿舍”416。

张承栩主动说道：“晚上玩的时候，带上我呗！我也想参与你们。”

“什么呀？这位同学，你说的是什么？我们晚上玩什么？你不要乱说乱讲呀！”一个同学说到。

张承栩道：“我知道，我不会和老师说的”

“没有，我们宿舍晚上好好睡觉，从不玩别的，你不要乱说。”

“是呀，是呀，谁晚上不睡觉呀！”

张承栩道：“不是，我真的想和你们玩，没有过多的意思。”

“同学，我们要睡午觉了，请你回宿舍吧！”

张承栩道：“好，好的。”

张承栩心想“现在不让我玩，那么我晚上自己过来找你们玩，难道还你们还能不让我玩。”

。。。。。。

一整天张承栩都无心上课，心早就飞到了宿舍，只等待着晚上的到来，晚上刚下自习，便飞奔到食堂，快速吃过晚餐，便回自己宿舍，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等待是漫长，在床上等待的张承栩，居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张承栩迷迷糊糊地的张开眼睛，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1点，舍友都全部休息。

张承栩便偷偷摸摸地爬下床，穿好鞋，轻轻地拉开门，便往416跑去。

张承栩透过用纸遮挡的铁门的观察口，宿舍亮着昏暗的台灯，5、6个人围坐在床上。

张承栩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台灯关闭，只听见碰碰几声。

张承栩赶紧说道：“是我，是我，中午来找你们的那个，快，快开门，我是来找你们玩的，真的，真的！”

过了好大一会，宿舍门缓缓打开，一个头伸了出来，看了看，确定只有张承栩后，便把张承栩拽了进来。

“中午来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对，你也想玩，就一起吧！”

“但是，不可以说出去。”

“要绝对保密。”

“还有，这是你自愿的，没有谁逼你，到时候被抓到，不要乱咬人”

“是呀，反证大家都是自愿玩的，还有就是输赢我们是不管，吃不上饭我们也是不管的。”

“是的，到时候你的生活费没有了，可别管我们；那么我们的生活费被你赢走了，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还有，就是不能和任何一个人提起，我们赌博。”宿舍的同学纷纷说到。

一个高大黝黑栗子头的男生说到：“大家，都不要说了，你们说的他应该知道的，带他一个吧，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连续几天，张承栩都一直参与他们的赌博，连续几天，虽然每次都输得很惨，但每天都很开心，让他迷失了方向，没日没夜的熬夜，第二天上课总是无精打采，上课也总是打瞌睡，而他，却和这些同学打成一片。

……

第三节

张承栩大喊道“老板，老板，给我来一碗面条，一碗面条。”高亢的喊声让周围的同学感到不悦。

叫声让老板注意到他，很快老板把一碗端了给他，张承栩在一双双恶狠狠的眼睛中拿走了面条。

张承栩把面条放在桌上，一个高年级的同学，故意将葱花散在张承栩的碗上，张承栩淡定的把葱花挑走；那个男生又故意把辣椒油挑到张承栩的碗里。

张承栩便抬头瞪了他一眼，还没有等低下头，就感觉眼睛一花，拳头便打到他的脸上，瞬间感觉火辣辣的痛；初中，很少打架的张承栩，瞬间愣在原地，接着被一股力量击倒。

等张承栩反应过来，人早已走远，而张承栩只能即尴尬又害羞的离去。

张承栩一整天的无精打采，也无心上课，翻红的右脸，却不知道疼痛，一直在尴尬羞愧，生怕班里的人知道自己被打，一直龟缩到下晚自习。

一下课，张承栩直接回了宿舍，晚点都没有吃，来到宿舍直接上了床，侧向墙面，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回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右脸颊一股暖流早已流到了嘴角。

张承栩从小到大，从没有被人打过，一直都是自己欺负人，可这次被别人狠狠地打了，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自己都在觉得到市上念书值不值得，想着想着，一下子心绪全被击碎了，瞬间泪水模糊了双眼，嘴里流满了苦涩的泪水。

周学凯道：“承栩，承栩，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么早就躺在床上，要不要我带你看医生？”

张承栩哽咽地说道：“我，我，我没有事，就是太累，没有，没有生病。”

周学凯道：“那就好，我给你带了一个包子，你起来吃点吧！今天我就看你不对劲，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大家一起解决，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出门在外大家要相互照顾，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想我们应该是最好的朋友。”

周学凯道：“起来吧！没有什么事过不去的，不用在乎，怕什么，起来，起来，活动活动，总比憋着好。”

张承栩擦擦了脸上的泪水，慢慢地起来坐在床上，而枕头早已湿漉漉的。

周学凯道：“没什么的，今天早上的事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在乎，我虽然不喜欢打架，但是劝你还是忍忍过了，没有必要和他硬来，那个人我知道，高二的一个小流氓，你和他玩不起，再说你好好念书，以后让人家刮目相看。”

张承栩平静的吃着包子，静静地坐着。

周学凯道：“止语是上等之策，止动是上等办法；止心是上等智慧，自省永远在路上。”

“其实，有的时候也要想想值不值得，也要想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过了，而自省一下，我不是说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张承栩道：“我知道，但是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周学凯道：“山本无景，因心起因，风本无形，全因你起；拿起放下，心本无心，因你而动。做人，不一定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一定要堂堂正正。处事，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问心无愧。以感恩的心，感谢拥有的一切，放下何不是一种智慧。”

周学凯道：“现在，你应该先做你该做的事，只有这样以后你才有饭吃。”

……

第四节

多年后的张承栩每每回忆起这件都是他无法逾越的鸿沟，直到后来与打人的在一场酒局相逢，经过中间人的介绍，俩人相互握手，而张承栩假装不认识对方，便和初次相识般，相互寒暄以及商业互吹，可能他早已认出对方，只是两个已经不在是一个平台了，或许打人的也在后悔当时打人吧。

“蹦蹦……”

“谁？有什么事？”

一个男生说道：“张承栩，张承栩，是我，老大让我来找你打牌。”

张承栩道：“我今天有事不想玩了，你们玩吧！”

男生说道：“你还是和我去一下吧！老大找你，找得比较急，我也看的出来，都玩了那么久都是朋友了。”

周学凯道：“老栩，你去看看吧！他说的老大，我知道，叫许家鹏，是一个读书很厉害，而且很调皮的学生，以前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我都很佩服他。”

张承栩道：“好，好的，你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和你过去。”

男生道：“鹏哥，张承栩到了。”

许家鹏道：“你今天的事我知道了，准备等你过来的时候，问一下你怎么想的，后面你一直没有来，我就让他们去找你了。”

张承栩道：“嗯嗯，是的今天被人打了，都没有什么心情。”

许家鹏道：“那，你现在怎么想。”

张承栩道：“能怎么想，还不是得忍着，打又打不过，万有玩不过。”

许家鹏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既然天天和我们在一起玩，我们早就认你这个兄弟了，怎么可能让自家兄弟被人欺负。”

旁边的一个男生道：“是的，是的，你都和我们玩了这么久，你被别人欺负，就是欺负我们。”

一及个男生说道“是呀，不要怕，你放心，今天晚上好好玩，明天我们去找他的麻烦。”

许家鹏道：“承栩，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你想打回去，这个事情，必须打回去，不然以后在学校怎么混，随便几个人都敢欺负你，在说不打回去，我们这群人怎么混，在一中混不下去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打打牌，等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他的麻烦。”

张承栩道：“鹏哥，可是我连谁打我，长什么样子，我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打了，怎么打回去？”

一个男生说道：“承栩，这个你就放心吧！你不要怕，那个人我们都打听好了，没有什么‘势力’，就是凭借自己高大力气大而已，而且，如果打起来，他不一定打得过鹏哥，鹏哥可是他们县一中的单挑王，放心你的事情，我们会帮你做主的。”

许家鹏道：“当时，我们的一个朋友看到了，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他来教室说的时候，我感觉是你，打听了过后真的是你。”

张承栩道：“鹏哥，我也是想打回去，但是怕被老师知道，开除或者记过怎么办？”

许家鹏道：“你怕什么，他打你，他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到时候我们去打他，我们不会正大光明打他，我们会蹭着天黑，偷袭他，然后才打他。”

张承栩道：“好的，那么感谢兄弟们。”

第五节

那天晚上的聚众打架，成就张承栩在高一新生中的“地位”，逃课、打架、台球桌、网吧等高中趋之若鹜的地方张承栩却成了常客，“二哥”名声在一中响彻天际。曾今的“张二二”，只能被“二哥”替换。

被打事件后，第二天，在许家鹏的授意下，让张承栩写下约架战书。

文章大概：贵同学，8月29日上午7：30，在食堂你打了我，想必你也没有忘记，我也深深记在心里，正如孔子所说：“十世之仇，犹客报也。”何况我俩个之仇才一天，现我立下战书，于今天8月30日晚上10：00，在一中足球场上见，人数自己约，但是禁止武器。

许家鹏看了后道：“再加上，战书我已经复印多份，在传给你之后，便在学校张贴若干，如果不敢来，就向我道歉，向我公开道歉。”

许家鹏接着说道：“还有，这份战书应该由别人递给他。”

许家鹏道：“兄弟们，现在我们也统计一下，今天晚上能参与的有多少人，还必须多于20人以上，去约兄弟的时候，记得说我让约的，还有承栩你买上几包烟，承头的几个兄弟一人一包，前排的兄弟一人一包，站队的兄弟传几根。”

张承栩：“鹏哥，买点什么烟，我以前不知道。”

许家鹏道：“一般点就好，学生都吃这些。”

一个男的说道：“就买二三十块钱的，买一条，基本也是够了。”

许家鹏道：“嗯，差不吧！就这样子，到时候你把烟给我，我会安排。”

张承栩：“好的鹏哥，我也是什么不知道，以前都不知道，也没有打过什么架。”

许家鹏道：“不怕，现在大家都是兄弟，以后大家有事，大家帮忙，我出事了大家也会帮我，只有这样我们才不被人欺负，或许哪天我也会被人打，但是我相信我帮助过的兄弟不应该全部见死不救。”

一群男生说道：“怎么可能，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以后大家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一个男生说道：“对呀！团结起来就好了，以后没有谁可以欺负我们。”

许家鹏道：“对，动我兄弟者，动你手足。”

一群人齐声道：“动我兄弟者，动你手足。”

张承栩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气势，直感慨有的时候还是这群人更讲情谊。

8090后呀！可能受港台电视电影的严重影响，那时古惑仔风靡，学生面临各种压力与困惑，对校园霸凌的迷茫无助、对前途的无知、对现实的无奈使得他们急需一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情感。然而古惑仔电影中的江湖义气、兄弟情义、勇敢拼搏，恰好契合了他们的心理需求。

许多8090后在观看电影的过程中，找到了共鸣，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使得一些8090后在现实生活中模仿古惑仔的行为，严重的像被洗脑一样，成立“小群体”“小帮派”参与校园暴力、打架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

许家鹏或许自认为是“陈浩南吧”

第六节

后来，张承栩一直感谢周学凯，在他迷失自我，差点走向歧途时，是他带领他走出市一中那阴霾的时光，让他变得越来越好。虽然，后来他们失去了联系，周学凯也成了张承栩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也是最重要的过客。

正如他所说：慢慢人生路，这一切都在变，我们都在改变，何必感慨从前，时间不是解药，但解药都在时间里。也或是：不要害怕困难，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和考验，你一定要接住，接住后就是无尽的成长。亦或是：当你面对与大众为敌时，你要冷静下来思考是否正确。更或是：老栩，你不要和许家鹏他们走的太近，他虽然读书厉害，但是他也走不远，我知道他上课的时候很认真听讲，但是高中知识不是凭努力，就可以考好的。

后来，听说许家鹏最后走了艺考，后面去了一个艺校，毕业后去了，一家保险公司，没有什么联系了；周学凯后边学了医，后面直招回自己的县医院了，也没有什么联系了。

或许就像刻舟求剑，失去的东西，已经不是你属于你了，而你也无法弥补，只能在属于自己的东西刻上印记，留下念想，以免以后在犯同样的错误。

夜黑风高，秋高气爽，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下，足球场上占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像象棋一样楚汉分明，而许家鹏占在“中兵”位子，张承栩占在右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占在许家鹏对面，打人的男子和张承栩面对面，双方剑拔弩张。

身材高大的男道：“鹏，都是自己兄弟，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有什么事慢慢解决就行了，带这么多兄弟过来，动起手来大家都不好过。”

许家鹏道：“我也不是故意找他的茬，主要是他先动手打人，您说，要怎么办吧！”

一个男的说道：“大家都是熟人，一下动起手来都不好，要不这样就让他和他道歉，我看这事就算完了。”

鹏转头看向张承栩，张承栩默不作声，第一次见这阵仗，早已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被吓到，就已经不错了。

鹏见张承栩不敢说话道：“这不行，我兄弟不得白白被打，怎么也得打回去。”

男子道：“这也不行，我兄弟今天约我们这么多人出来，就看着他被打，这说出去在市一中还怎么混。”

鹏道：“要不就群架吧！”

男子道：“没有必要吧”

对方承头的男子道：“双方，都是熟人，打伤谁也不好，他也不知道他是鹏哥的兄弟，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今天我给鹏哥一个面子，这件事确实是我兄弟做得不地道，这样让你的兄弟，打他出出气，三嘴巴，就三嘴巴，这件事就了了。”

鹏又看了看张承栩并轻轻点点头，张承栩道：“好”

打人的男子尴尬的说道：“哥，哥，我这不亏死了。”

承头道：“就这样吧！”

第七节

许家鹏身子斜跨右手插兜，左手叼着烟道：“老栩，那就打吧！”

对方承头的男子道：“阿桂，就这样吧！也是你先动手的，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后边的事情，后边再说。”

许家鹏道：“今天，晚上的到此为止，谁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告诉老师者直接封杀。”

对方承头的男子道：“好，就这样。谁说出去，直接封杀。”

到了后边张承栩才知道封杀的意思是“你在这个学校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有人帮你了。”

许家鹏向张承栩点了点头。

张承栩脸色发红，耳尖发烫，双手微微颤抖，但是双眼恶狠狠瞪着对方，缓缓走向对方。

打人的一动没动，死死地盯盯着张承栩。

张承栩举起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地的打了过去，不疼不痒的，打完第一嘴巴后还自顾自的看向许家鹏。

只听见许家鹏叹了口气。

张承栩像犯了错的小学生，过了几分钟，张承栩，缓缓举起右手，用力打了下去。

瞬间，打人的脸上多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打人的恶狠狠的盯着张承栩，张承栩鼓起勇气举起右手，准备狠狠地打下去，谁知右手被一只手擒拿住了，一只手朝张承栩的左脸打过去，张承栩迅速甩头躲开，并左手拉住对方的头往自己身边，左膝撞对方肚子。

对方吃痛后，借助左手抓住张承栩的右手将张承栩甩飞出去，张承栩吃痛到底，打人的迅速扑了上压住张承栩就是多拳输出。

迷糊之中只听到“妈的，太不讲道义了。”

此时迷迷糊糊的张承栩，朝旁边随便抹去，随便抓起一样，就往打人的左头砸去。打人的瞬间，左手扶头站起，退到一旁，张承栩见装迅速飞了上去，左手就往对方右脸挥去。

男子吃痛后，迅速跑了起来。

张承栩则微微颤颤地站着，右手拿着石头，只听到背后传来声声喝彩。

许家鹏道：“桂，不讲道义呀！你这兄弟以后谁敢保。还号自家兄弟厉害，不然被你阴了。”

对方承头的道：“我自家的兄弟我会教育，但是今天的事到此结束，谁也不要盯着不放。”

许家鹏道：“看来，昨天，店里被打的时候，真的是他偷袭，不要脸，不然肯定打不赢。是不是兄弟们？”

“是，哈哈哈！”

许家鹏说道：“从今天开始，谁休想找我老栩的麻烦，我也你们也不敢了。”

“还有，管管你的兄弟，不要一天天偷袭别人，打又打不过，只会搞偷袭，哈哈”

“哈哈哈”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丢人现眼啊，是我都不好意思了。”

承头说道：“鹏哥，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如果下次你们的那个兄弟在来惹我们，就不要怪我们下手很辣了。”

许家鹏说道：“说话不要这么很辣，下次如果在遇到，我们也不怕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强。”

承头的说道：“许家鹏，你不要得意，咱们走着瞧，兄弟们我们走。”

许家鹏说道：“那就好，慢走咱不送了。”

……

第八节

自从上次约架，张承栩打赢了，同时把他们也打趴了，学校里便多了一个“二哥”的绰号，什么二哥打架多厉害，什么二哥有多帅，二哥什么的.......，话题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展开了，张承栩也在高一级组“红”了起来，也从无人问津到“江湖二哥”，自己也膨胀起来，在校园里走路基本上是横着走，什么抽烟、喝酒、打牌、烫头都是信手拈来，甚至有的时候许家鹏不在的时候，他也能独挡一面。

在高一级组，张承栩已经是“独占鳌头”的存在，有的时候自己出行旁边都有几个小弟，活脱一个黑社会不良少年。

有的时候，去食堂打饭从来不排队，甚至还差队，很多同学都是敢怒不敢言，而张承栩总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厉害，自己很行，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或许正是这种想法，才让以后在工作的张承栩，得心应手。

张承栩他们这代人，接触的就是“非主流”“古惑仔”等一系列社会不良风气，一个个都“奇形怪状”，而张承自己就长发飘飘，活脱脱的社会“二五仔”。

风靡一时的cf游戏、地下城与勇士等，也不经意间传到了张承栩的视角，逃课、迟到、早退，从此一番不可收拾，还乐此不疲。

小镇上来的张承栩，自主学习、自主约束能力差，新鲜玩意接触较少，以前读书都是靠老师督促，更多还是靠老师的耐心教导；而城市里的教师基本上教完学生就基本回家，很少会主动或留下来辅导学生；而且像张承栩这样的学生在市一中一抓一大把，有可能不在学校一个星期都没有人知道，甚至没有人关心。

同宿舍的只有周学凯劝过张承栩，也多次说过“别去怀念过去，记得欣赏未来，才能让烦恼烟消雨散，让心情天高云淡。”“世上好花千万朵，何必单恋一枝花。”。然而以当时张承栩的心态和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理解过来，很多时候张承栩反而觉得自己很厉害。

虽然那时觉得网吧是不良场所，但那里的游戏深深吸引着张承栩；张承栩每次回到学校，总是犹豫未尽，游戏越玩越带劲，越玩脑子里越是甩不开，就连下机后回学校的路上脑海里都全是游戏里的画面。有的时候无所事事的时候也是想着游戏的画面，后来越玩越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游戏玩多了，看黑板的时候都感觉老师是在讲解游戏，黑板就像电脑屏幕……

虽然游戏打的越来越厉害了，但是学习成绩也跳崖式下跌，到了期中测验的时候，看着别人试卷一个个交上去，而张承栩就是半天写不出一个字，因为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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