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草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夏季而如此不可或缺,
孤童时的迷糊弄醉了焦急的父母如此可爱,
把昨天的哭笑融进春光里那微风和煦如此怡人,
沉醉在那牙牙学语时的热闹中如此讨人爱怜,
伴着那美梦入睡希望你轻轻入梦如此的期待,
那西下的斜阳带着火热的余温照亮另一个世界,
满天的红霞点缀着少年的脸颊如此的快乐,
谁把烦恼打湿了忧伤那久违的泪水突然袭来,
相伴着年少那天真的浪漫是否迷恋着桥头的姑娘,
醉入世事伤得痕迹累累才知生活的哀怨,
春风吹得醒嫩芽能吹得醒梦中的少年?
(页眉):在记忆的长河中,零零碎碎的片段总是模糊地牵动着人的生活,那长河中的小鱼跳跃着,时不时地溅起一片涟漪,那波纹慢慢消散向远处扩散,是否让生活的苦乐跌宕起伏。
跟随着内心揪起那一丝思绪,风吹来了,那思绪如乱麻般交织着,但随着左右的冲突总能找到那个突破口,是岁月的赞歌让我快刀斩乱麻,让那一幕幕历历在目,沉醉呵,沉醉,沉醉呵?不沉醉,沉默,任那日月时光洗涤枯骨,总让人想起那个夏天,空气是如此的热烈,人们在熙熙攘攘中来回穿梭,但那一天是如此的惊心动魄,破旧的房子中一位女人正满头大汗的尖叫着,那蓬乱的头发在头上缠绕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大叫,泪水裹携着汗水在脸颊一次次的洗去,手不停地抓着被褥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躺下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向上抬起,屋外的男人还在不停地谈着风味趣事似乎早已遗忘了屋内妻子的叫喊,甚至是对那腹中的胎儿是如此的轻视,不值一提。然而一旁的姐姐却时不时向门缝内看去,到底是出于对妹妹的担忧,还是对门内的好奇,哥哥只顾着玩弄那手中的棍子,他看那堆积的柴木突出一部分似乎心中很是不高兴,用那手中的棍子左右抽打,又看到旁边地上晒干的花豆壳,有些已经炸裂了口子,于是举起棍子一个“秋风扫落叶”使劲敲打着花豆壳,于是那噼啪作响的声音掺和着叫喊声此起彼伏,但那红豆也露出了油亮肥硕的身躯,门内传出“让人把声音安静下来,影响到孕妇生产了”,于是这个“心大”的父亲大声呵斥道:“老二,不要弄那么吵,要玩,出去外面玩,”小男孩只好丢弃手中的木棍也跑到门缝前偷偷观察其中的动静,只看到里面热气腾腾,那老奶奶不停地喊着“用劲,用劲”过了一会儿老奶奶大叫着:“快了,快了,看到头了,快用劲,快用劲。”老奶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头上的汗水也是个个往下流,还时不时用手擦一擦汗水,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婴儿终于“如期而至”,“哇,哇”的哭声打破了时空的沉寂,老奶奶用布包好这刚出生的婴儿,看着这脸红彤彤的婴儿,对着这个父亲说道:“这孩子是早产儿,加上孕妇营养跟不上所以体重比其他婴儿轻一些,但这孩子长得俊,是个女孩,以后你可享福了。”这位父亲连声道:“谢谢婶子,这是一点彩头,请您收下”,“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你去买些补品给她娘俩补补吧!”这位父亲再三谢过之后来到床前对着妻子笑着说道:“你真能干,看看这孩子多么好看。”旁边的两个大孩子来到床前看着这新添的家庭成员,那是既欣喜又好奇,旁边的人说:“这孩子也看了,是否该取个名字?”这位父亲说:“老大叫李河,老二叫李海,江河湖海不如叫李溪吧!”旁边的人都说道:“这个名字挺适合,”这位父亲就开始进厨房开始做饭了,去那柜子中拿出三四个鸡蛋,拿出一块红糖,在沸水的烹煮之下,鸡蛋也完全煮好了,丈夫把这荷包蛋端给妻子,旁边的两个孩子看着是口水流出又极力咽着口水,母亲于是把鸡蛋夹碎了,夹给大女儿,大女儿一口咬住嚼了嚼说:“好甜,”这老二着急地说:“给我一块,”还等不及夹住,嘴已经伸到碗边了,一口吃掉一大块,最后吃完还不停说:“我还要,我还要”,这时父亲就说道:“差不多了,你们老妈还要补营养的,还有这个妹妹。”两个孩子就进了厨房来添火煮饭了。
夏天的天气是如此炽热与嘈杂,天明的早了,忙碌的身影也变得快了些,这天地的生活压弯了男子的脊梁,男子汉,汉子难,也摧折了女人的红颜,花开花落花不同,但也成长了孩子的身心,少年自有少年狂,再说到李老头刚喜提女儿一位,心中满是欢喜但又带着些许忧愁,高兴的是自己有了一个漂亮的孩子家里又热闹了些,忧愁的是今后的生活似乎又要艰苦了一些,想到这些不觉肚子已经饥肠辘辘。一家人围着火炉开始了闲谈,就着那些廉价的饭菜,美好的时光在此刻凝结,是生活的浪漫温和了这一家,借着新生命的喜气庆祝那岁月长歌,然而时光温馨的不只是那熟悉的面孔,同时也可以是相邻的人家,谁知道下一个的岔路口时美好的相遇还是离别的开始,然而春光育哺的是那娇弱的婴儿还是那枯老的树木,我把长途放在枕头下,希望梦里给我长途跋涉的勇气和以梦为马的信心。话回到正轨,邻居的吴老汉也送来了祝福,时光定格在一九九八年的夏天,吴老汉的妻子周静漪挺着个大肚子出来对邻居说:“恭喜,恭喜,喜得千金。”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有着长长的乌黑的头发,眉毛轻轻的挂在那额下,眼睛大大的里面澄澈得像风平浪静的湖面,红色的嘴唇热烈的欲滴,身高也不高与吴老汉(原名吴憾)相差二三公分。在这个两家人的院子里,有着特殊的关系与感情,谁会觉得邻里的和睦不会带来好运呢?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李老头笑嘻嘻回答:“多谢,多谢,同喜,同喜,你当妈的日子也不远了。”于是两家相笑而散,随着夜幕降临,因为夏季的炎热,所以大家在很早之前吃完晚饭,拿着小扇其实就是纸板,拿个小凳子,拿个玻璃杯放少许茶叶冲一些热水,提起玻璃杯来院中坐下,周静漪也大腹便便地走出来,吴老汉站起身扶着周静漪缓缓坐下,李老头也拿出凳子坐下,穿着薄薄的短袖,于是三人便聊起来,纸板一上一下地摇动,风吹来带走了炎热,再时不时喝一口热茶水,解一解夏日的酷暑。李老头说:“那日子是如此的拮据,该如何去养大三个孩子?”吴老汉说:“现在只能是种地,那去做些小生意也没有门路,以前种稻谷谷子就算丰收交完了公粮也剩不下多少,如今只要好好干,粮食丰产,又不需要交公粮岂不是绰绰有余,老李呀,不怕没门路,是你不会找出路,不怕没出路,是你心中没有路,懒惰是养不活三个娃儿的。”老李笑着说:“生活会苦一阵子,但不会苦一辈子,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是自己的,那样的日子不会再回来了,不劳而获的幸运或许会砸中自己但大概率是砸不中的,侥幸或许是捷径亦是温水煮青蛙的陷阱。”周静漪开玩笑的说:“老李觉悟挺快呀,女儿的力量如此之大,希望老李做一个好爸爸,轻松洗衣,立白搞定。”吴老汉也打趣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婆),家有一小,如有一好(孩子)”那酷热在言语之中变得冲淡,谁知蚊子却叮在那脚上,吮吸着新鲜血液,突然老李脚跳起来用手朝脚上拍去,最后却没打到蚊子,用手挠了挠说道:“该死的蚊子,定要把你敷在脚上,要你命。”老吴却说道:“人家说叮人的都是母蚊子,老李魅力不错,蚊子都不放过。”周静漪说:“人家送你红包都不收,岂有此理?”老李摇摇手说:“说不赢你家两个,回家睡觉了,别被蚊子吃了。”于是这露天的聚会便到此而散了,那夏日的星空是如此的明净,然而岁月是如此的澎湃又是如此令人惊恐。
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凝聚了农村的生活的嘈杂与忙碌,但偶尔也会有那安静与欢乐,那雨滴的击打满浥着尘泥,然而谁也不会想到这九八年的风雨飘摇了神州,那倾盆大雨的冲刷让长江涨满了江水滔滔不绝,沿岸的城市淹没在这波涛汹涌中,四面八方满是江水,洪水吞噬了这一片废墟,正当洪水肆虐之时,那小院中又热闹起来,产房外是吴老汉的焦虑,左一步右一步,转来转去,“吴老汉你晃来晃去,快来这儿坐一下,你这样着急也不是事,还是好好平复一下情绪,”只听见屋内大声喊:“端一盆热水来,”吴老汉慌忙寻找那个铁制的盆,抄起脸盆就往厨房跑去,舀起一盆热水就朝堂里跑来,那老婆婆接过盆就把门关了起来,门外的人们既开心又担心,两个小孩说:“是不是周阿姨要产小宝宝了,那也和妈妈一样了?”吴老汉急得无言以对,李老头却笑着说:“你们吴叔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们周姨和你们的妈妈一样,所以你们要好好爱自己的妈妈,知道吗?”“知道了,爸爸”,时针缓慢地走着,秒针不停追,跑过一圈又一圈,可时针还是不厌其烦地走着自己的节奏,唱着自己的风格,展示着自己的个性。恐怕只有钟表是那个最公正公平的人了,不因你是谁而改变,不因在哪里而停止转动,不因发生了什么而不流逝,焦急地心熬不过衰老的钟,忧虑的日子只会徒增抑郁与伤感,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但也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就把我的生命向上帝祈祷,愿母子平安希望不要出差错,如果就算有,拿我的命去抵,我愿每天烧香拜佛……生命就是如此美好而脆弱,一个花苞即将绽放是如此令人期待,但是一个生命的摧折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尽管把健康赋予生命成为人生的基础,老夫聊发少年狂,谁教日月换沧桑,我把时光揉碎,洒进人生的大锅里,添些许挫折与幸福,快乐与困难,熬制一碗百味汤,谁愿把汤换去而变得索然无味呢?生命的凯歌有时长有时短,有的轻于鸿毛,有的重于泰山,那有谁愿放弃生的希望,美丽的不止世界,还有你的眼睛,更在于你的内心,不怕生命平凡,就怕连生的勇气都没有。生命都是一朵花,有的开花,有的很早就被丢弃或摘走,然而每朵花都有其独特的香味,生于斯长于斯味不过这样而已。在一段焦急的等待后,婴儿的啼哭便响彻整个屋子,吴老汉着急的冲进屋内,大声喊道:“怎么了,孩子咋样了?”老奶奶用布包裹起来,高兴地告诉吴老汉:“母子平安,是个小子,”吴老汉迫不及待地搂过婴儿,仔细地端详着这肥嘟嘟和萌萌哒的小家伙,只见这小家伙紧闭着双眼熟睡得如此安祥,嘴角时不时动一下,吴老汉伸长中指轻轻触摸着白嫩的脸颊,然后又把手指悄悄伸到嘴唇上,谁知那襁褓中的婴儿开始吮吸起来,吴老汉高兴得合不拢嘴还边说着:“喏,喏……”吴老汉左瞅瞅右瞧瞧,到底像谁呢,像我?鼻子有点高,像小周?眉毛太浓了,像谁?呀,管他像谁,他就是我儿子。周静漪笑道:“呆子,你只顾你幺儿,我是不是不管了,孩子抱过来,我瞧瞧,光在那儿自娱自乐。”“是了,是了,老婆大人,夏日的热烈不及你眉间紧锁的时光,长征的开始源于今朝的热烈,又是奇迹的一天,我成功的当上爸爸了,小周啊,你是春花却远不止芬芳的热烈,纵使是秋月也难以明亮你的容颜。”“得得得,少在那嘴贫,孩子我还没看呢。”吴老汉走到床边,把孩子放在枕边,周静漪笑着看那孩子,只顾着微笑似乎忘记了痛苦,满身的汗水也渐渐消退。安祥的熟睡似乎是对婴儿最好的纯真,可爱的基因似乎携带着天真的浪漫,肥嘟嘟的嘴唇轻吻着时光的痕迹。“小周啊,是不是该取个名字?”吴老汉轻声说道。周静漪随机说道:“无名,无名,不如就叫吴名吧,希望他不受名利的挣扎影响。”“我看名字不如用草字头的茗吧,有茶的香味需要细品。”“可以,可以,就这样。”周静漪高兴地靠向儿子的头。吴老汉转念一想,厨房里还煮着荷包蛋,便急忙地向厨房跑去,就差一点蛋就坏了,吴老汉轻轻端着来到床前,轻轻地吹着热气,周静漪慢慢坐起接过碗,一口一口吃完碗中的食物,吴老汉接过碗走近了厨房,各自安好任时光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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