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 电话

讯问室里，埃尔南多和米斯正襟危坐，对面的老夫人却显得十分可怜。

“您好，您就是乌曼•萨玛尔？”

“是的警官。”

面对萨玛尔颤抖着的声音，米斯锐利的眼神似乎不适合此次询问。

“您好萨玛尔太太，我是埃尔南多警官，此次案件的负责人。”

“现在请您阐述一下，你是怎样发现死者的。”

闻言，萨玛尔太太舒缓一下心情，手中不断揉搓着自己织的毛衣。

“我叫乌曼•萨玛尔，住在贝萨勒大街168号公寓一层，是公寓的门房。”

“我负责定期收取租户的佣金，在每周一的早晨。”

“可不是每位租户都很配合，比如住在……301的Ballack先生。”

“还记得上次他的猫吃掉了我的鸟，我……。”

埃尔南多敲击桌面，打断了萨玛尔的陈述。

“您跑题了，萨玛尔太太。”

“额…好的先生。”

萨玛尔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便露出一种迷茫的神色。

“警官，我说到哪里了？”

“……每周一收取佣金。”

经过米斯的提醒，萨玛尔才想起来要说些什么。

“我原来也是公寓的租户，后来我年纪大了，房东怜惜我，就给我份门房的工作。”

“我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负责收取佣金。”

说到这，埃尔南多挥手打断萨玛尔的阐述。

“打断一下萨玛尔太太，您见过房东？”

“是的警官。”

“她是谁？”

“不记得了警官。”

闻言，埃尔南多略微皱眉。

“性别能记住么？”

萨玛尔低头思考着，可抬起头来又是那种迷茫的眼神。

“非常抱歉警官，我真的记不住，我就见过他一面。”

听到这，埃尔南多不再多问，示意人继续说下去。

“我……负责……。”

断断续续的发言，让埃尔南多也露出迷茫的神色。

“萨玛尔太太，您不是要继续说么？”

“抱歉警官，我……。”

“您刚才说，您负责收取佣金。”

听到这，萨玛尔似乎明白了什么，继续说着。

“对，我是收取佣金，本来是一月一次，后来就变成了一周一次。”

“我收取的佣金通过邮寄的形式邮寄给房东。”

“等等萨玛尔太太。”

萨玛尔刚刚想起的发言，就又被埃尔南多打断。

“您是说，你和房东时常来信？”

“不是的，每月邮寄一次，可奇怪的是，信上并没有地址。”

“没有地址？那你怎么邮过去？”

“我通常把钱装在信封放在信箱里，她说他能收到。”

此事，一旁的米斯一直在认真记录。

听到这，也忍不住好奇，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位略显凌乱的老夫人。

“那佣金改为一周一收，是房东通知你传达给租户的？”

“不是，是房东亲自告诉的。”

“亲自告诉？她来过？”

“不，每间房子里都有一部和房东联系的专用电话。”

“那是不是可以联系上她？”

“谁？”

“房东。”

“不能，因为只有房东能打进来，外人打不进来，我们也打不出去。”

直到现在，埃尔南多的眉头舒展一些，或许是有了一丝丝线索。

可……这都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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