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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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雨夜，林小暖紧紧握着顾沉舟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求求你，不要有事......"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林小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顾沉舟中枪的那一幕，他毫不犹豫地扑向她，用身体为她挡下子弹......

"林小姐，"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顾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小暖猛地站起来，差点摔倒："真的吗？"

"是的，子弹没有伤及要害。不过......"医生犹豫了一下，"他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我可以去看他吗？"林小暖急切地问。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不要太久。"

病房里，顾沉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林小暖轻轻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不该怀疑你......"

顾沉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林小暖惊喜地抬头，发现他的睫毛在颤动。

"顾沉舟？"她轻声呼唤。

顾沉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她脸上："小暖......"

"我在！"林小暖连忙按铃叫医生，"你感觉怎么样？"

"疼......"顾沉舟皱了皱眉，"但是看到你，就不疼了......"

林小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替我挡枪......"

"因为......"顾沉舟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她的眼泪，"我不能失去你......"

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检查。确认顾沉舟情况稳定后，他们退了出去，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小暖，"顾沉舟轻声说，"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林小暖摇摇头："等你好了再说......"

"不，"顾沉舟坚持，"现在就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十年前那场车祸......确实和我有关。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小暖的心猛地揪紧。

"那天，我父亲开车带我去见你父母。"顾沉舟说，"他们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顾氏集团的合伙人。但是......"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路上发生了意外。一辆货车失控撞向我们，我父亲为了保护我，猛打方向盘......"

林小暖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你父母的车就在对面，"顾沉舟继续说，"避让不及......"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对不起......"顾沉舟的声音充满痛苦，"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想补偿你，想保护你......"

林小暖握住他的手："所以你给我股份，是因为......"

"因为那是你应得的。"顾沉舟说，"你父母在顾氏的股份，本来就该属于你。"

林小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恨我......"顾沉舟的声音很轻，"我怕失去你......"

林小暖俯身抱住他："傻瓜......我怎么会恨你......"

顾沉舟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小暖，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小暖哽咽着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进来："顾先生，林小姐，关于顾明远的案子，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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