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城打工记

林深撅着屁股从肉管道爬出来时，裤裆上粘着坨会叫的烂肉。他拿刀尖戳了戳，那玩意儿"吱"地炸成黑烟，留下满裤腿腥臭。

"这地儿环卫局得判死刑。"他踩着满地眼珠子往前走，鞋底吧唧响。三轮血月悬在头顶，照得骨头搭的写字楼跟鬼片现场似的。兜里手机震了下，掏出来看见系统弹窗：【欢迎来到魔界7-11分店】。

青铜钥匙在胸口烫得跟暖宝宝似的。前面路口蹲着个乞丐，破碗里盛着半碗脑花。林深绕道走，那乞丐突然蹦起来，脸皮跟剥橘子似的往下掉："生面孔啊，新死的？"

"你才死了！"林深反手一刀捅过去，刀刃卡在对方肋巴骨里。乞丐嘎嘎乐，从裤裆掏出把***："永夜城规矩，见面分一半。"枪口对准他鼓囊囊的裤兜——里头就剩半包辣条。

玻璃弹珠大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滚。林深突然瞥见乞丐后颈的条形码，跟超市猪肉标签一个样。系统适时蹦提示：【扫描到低级影魔，建议吞噬】。

"分你妈！"他抬脚踹翻破碗，脑花糊了乞丐满脸。趁对方抹脸的功夫，扑上去咬住条形码位置。黑雾顺着牙缝往喉咙钻，跟喝了两斤崂山白花蛇草水似的。

【吞噬成功】

【获得技能：街头斗殴专精】

【当前饱腹值：15%】

乞丐瘫成张人皮，***掉地上化成滩沥青。林深抹了把嘴，瞅见街角711便利店的招牌——霓虹灯缺笔少划的，乍看像"死要钱"。

推门进去差点被熏个跟头。货架上摆的不是泡面，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指头，冰柜里冻着几十颗眼珠子。收银台后头坐着个机械人偶，脑袋上插满齿轮："新人？月薪三千，包吃住。"

"包你大爷！"林深把青铜钥匙拍桌上。人偶眼眶里的红灯泡闪了闪，胸口突然裂开个投币口："永夜城守则第一条，打工还债。"

天花板突然垂下铁链把他捆成粽子。冰柜门"咣当"弹开，钻出三个穿围裙的丧尸，往他手里塞了把剁骨刀："今日KPI：处理三百斤怨灵肉。"

案板上堆着蠕动的人形黑影，剁下去的瞬间发出指甲刮黑板似的尖叫。林深虎口震得发麻，系统突然弹出个进度条：【屠宰熟练度+1】。

"这特么比富士康还黑！"他剁到第两百时，刀刃豁了个口。丧尸主管甩来张血淋淋的罚单："损坏工具，扣三天阳寿。"

窗外突然传来机车轰鸣。穿皮衣的镜像人撞碎玻璃冲进来，手里***喷着蓝火："找到你了！"林深抄起冻鸡腿砸过去，被轰成漫天冰渣。

"上班时间禁止会客。"丧尸主管突然膨胀成三米高的肉山，触手卷住机车甩出店外。林深趁机摸走收银台的青铜钥匙，却被机械人偶的机械臂掐住脖子。

【检测到致命威胁】

【是否启用贪婪代行者？】

选"是"的瞬间，锁骨上的魔纹跟烙铁似的烧起来。绯夜的声音在脑仁里炸响："小混蛋，利息按秒算。"

机械臂"咔嚓"折断，林深眼珠子泛起红光。他鬼使神差地拧开人偶脑袋，从齿轮堆里抠出块记忆芯片。丧尸们的围裙突然自燃，露出胸口刻着的"暴食"字样。

街道在身后崩塌成像素块，林深跨上那辆没熄火的机车。后视镜里映出个白大褂虚影，怀里的婴儿正冲他笑。油箱表盘突然变成倒计时：【距离血月熄灭：00:59:23】。

"你已进入傲慢辖区。"路牌上的箭头滴着血。机车大灯照见个十字路口，七条岔道标着不同罪名。林深拧油门的手直哆嗦，这特么比科目三考场还刺激。

系统突然弹窗打断施法：

【紧急任务】

【解救被困觉醒者】

【奖励：肥宅快乐水一箱】

"草！"车头猛拐进"色欲"通道的瞬间，林深瞥见后座多了个半透明人影——是那个在镜中世界提醒他的瘦高个镜像，胸牌编号2048正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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