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十二神会议

一段时间前，具体未知，叙利亚战区。

15岁的莱恩，领导着一个孩子团体在这难以生存的废墟残骸中艰难生存。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剩下的孩子，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几个大人闯进他们的“秘密基地”，抢走了所有的物资，并带走了女孩，杀害了其他的孩子们。这一切都发生在莱恩的眼下，莱恩拼了命挣扎才跑从大人们的包围中跑了出来。

大口的喘气，莱恩的心脏简直是要跳出胸腔一样，猛烈的跳动。喉咙干燥且疼痛，这感觉顺着气管延续，直达肺部。因为是战区，灰尘不可避免的被莱恩吸了进去。剧烈的咳凑使得莱恩的情况雪上加霜。但她又不得不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她知道，大人们迟早会追过来。而自己，已经完全跑不动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银铃般的声音，从莱恩的一旁传出。莱恩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女孩儿。女孩儿是那样的可爱，她所穿的衣服，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一样。而实际上，那正是在马车掉落悬崖时，从上面消失的温妮莎。上一刻她还在千年前的马车上，下一刻她就到了这里。

脚步声搀杂着叫骂从不远处传来，莱恩急忙将女孩儿推进一旁的柜子里，关上了门。

莱恩：“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妮莎做了她在马车里所做的同样的事情：闭上双眼，开始祈祷。柜子外面传来了男人们的谩骂和叫喊，他们这次没有直接带走莱恩，而是将她强行按在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莱恩不断挣扎，她的后背被地上尖锐的水泥块儿划出了几道可怖的血痕。男人们控制着莱恩的挣扎，但却没有阻止她的惨叫。他们轻浮、粗鄙的语气中还带着兴奋。

？？？：“我给你力量，去愿意保护这孩子吧。”

莱恩：“我愿意。”

惨叫的一方，迅速从莱恩变为了那些男人们。他们的四肢被折断，骨骼的碎片插入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一阵阵血肉爆破的声音之后，又戛然而止。突如其来安静，让温妮莎听到了莱恩啜泣的声音。一时间，温妮莎不知该如何是好。

莱恩：“为什么之前不给我？”

她没有得到那声音的任何回应，只再脑海中得到了梵蒂冈这一地理位置的信息。许久，莱恩打开了柜子的门。她捂住了温妮莎的双眼，为了不让温妮莎看到这外面的血肉模糊。在这突然获得的力量的辅助下，莱恩抱起温妮莎，走出了废墟。忍着身上的伤痛，在一股力量的牵引下，朝梵蒂冈飞去。

诞生于战争的故事或许有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讲述战场上那些可怖的事情。有些人或许会以欺凌弱小为荣，也有的人，会抱着那噩梦，直至了结残生。

有意思的是，很少有战争是士兵引发的。但战争，消耗的却是士兵的性命。控制战争的人们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士兵抱着伤痛，回到家乡，惶惶不可终日。

愿有朝一日，悲剧永不重演。

神让莱恩带着温妮莎去梵蒂冈，的本意是想告诉教廷，天启将至，审判将临。时间紧迫，你们要尽快促人为善。而教廷却在得知信息后，选择了去联合诸国封死天启封印，阻止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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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钢铁巴别塔。

罗尼扶着所罗门王从塔顶回到了所罗门王殿堂，在所罗门王的坚持下，罗尼松开了手，看着他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朝王座走去。狼狈的摔在王座上，机甲打开，闻人有左像是解脱了一样从里面跳出来。

闻人有左：“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面呢。”

他伸展身子，关节各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罗尼看着他的模样，几番欲言又止。但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去问出自己的那个问题。

罗尼：“所罗门王，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闻人有左：“那个，才是所罗门王。”

指了指王座上，那个“正襟危坐”的银白机甲。

闻人有左：“我还是闻人有左。”

没有在乎闻人有左的身份认知把戏，罗尼的身子紧张到发抖，继续问道。

罗尼：“千年前，我所侍奉的公主，温妮莎。她的下落到底……”

千年来，他心中早已经幻想过无数个答案。但似乎没有一个是他能够接受的答案。理智和经验都告诉他，不要问出这个问题，他无法承受这答案的后果。

闻人有左：“啊，她啊。和戴西蒙他们一起都在空客号上，正往这边来着呢。”

罗尼：“果然是……什么！？”

都已经做好绝望的情绪准备的罗尼，一时间没能理解闻人有左所说的话。

罗尼：“你是说，公主还活着？”

闻人有左：“对，她还活着。”

“现在就在空客号上和戴西蒙在一起？”

“你没听错，就在空客号上。”

“现在正在往这里赶？”

“嗯......”

闻人有左挠了挠额头，手指在权杖上一点，那个影响许夜的同款法阵再度亮起，作用在罗尼身上，帮助他稳定情绪。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罗尼怕是能把刚才的对话再重复好几遍。

“公主......她，现在怎么样？”

“记不记得曾经有段时间，教廷那边派人知会你，他们在神的旨意下选出了真正的圣女？”

“记得。”

“原来她就是你的公主温妮莎。如果你当时应邀去梵蒂冈看一下，又或者看一眼我拿回来的照片，你和她当时应该就能相认了。”

“可，怎么会？”

“据我所知，神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欠了你的城主，也就是无名王一个人情。所以在你的公主马车坠落的时候把她送来了这个时代，还为她配了护卫。再然后教廷发现了她，便将其奉为了圣女。天启一事就是她告知教廷的。”

“所以说，神的确是指名温妮莎公主为圣女了？”

千年前被践踏在地，奄奄一息的城主面庞仍旧历历在目。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教皇，还有这该死的圣女之位。现如今闻人有左却告诉他，神的确让公主成为圣女了。罗尼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冲杀教廷的那一日，滔天的杀意和愤怒，刺得人骨寒肤痛。闻人有左看着罗尼这样，自是唏嘘。无论是对神，还是对罗尼。

“本来不想告诉你，想让你自己发现的。但你我百年来的交情，比我顶着所罗门王的名字活得时间都长了，我也实在不忍看你现在这样子。无名无，你的城主，就是神。是他寻找引导人类向善的实践。从上古时代开始，他先是亲自指引，失败。让先知指引，失败。放圣子去指引，失败。

圣子之死，催发了先贤朗基努斯。他因为自己对圣子的崇敬之心，学着圣子施善传迹的路途上却发现了神一直以来都忽视掉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对神旨意的遵从，对先知、圣子的追寻实际上都是源于对力量崇拜。他们，并不崇拜善行。朗基努斯让自己和神都明白了，能够引领人们向善的，只有人类自己。为此他亲自下场，化作人身，又带着圣女贞德一起做了朗基努斯的学徒。

你之所以能够在无名王的指引下寻到朗基努斯，继承朗基努斯百人长，便是因此。圣女一衔一直都是教廷的阴谋。神给了来到现世的温妮莎倾听万物的能力，就是为了让她不受骗，可不是让她当教廷的圣女。教廷只不过是假借圣女之名，等成功阻止天启时候将圣女塑造为救世主为教廷谋权而已。”

“领主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无名无的那句“我相信神是存在的，我站在父母的角度也能够理解祂......”，以及他与当时时代格格不入的开明和随和，一切在罗尼的心中都解释的通了。愤怒和杀意迅速消退，悲伤之情翻身而上。

罗尼：“可他却被那些信仰他的信徒们活活踩死......”

闻人有左：“哼，也是没想到千年前自由石匠们都没能做到的弑父弑神，却让一帮愚民做到了。虽然说只是神的马甲吧，但贤王如父，人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人谈话期间，慎易欣一直在意着罗尼的表情。想要探查清楚罗尼和他口中的公主究竟是什么关系。闻人有左见此咧嘴一下，打趣道。

“慎易欣，你可是万灵之灵，真神之灵。不要总是表现的像个人类一样，老是想着恋爱的事情。”

慎易欣：“你还不是天天打游戏！”

一副怕了怕了的表情，闻人有左把罗尼推给了慎易欣。

罗尼：“我觉得有左说的对，恋爱关系不过是生物繁衍的催化剂。我们是不朽的，不需要繁衍，也不需要恋爱。”

慎易欣：“哼！”

气鼓鼓的跑了大殿。

罗尼：“神之血培育出来的母体为什么也会这样无理取闹？”

闻人有左：“人类的东西看多了在模仿人类吧。”

刚走出殿堂大门，慎易欣迅速折返。倒不是回心转意，而是有贵客上门。

“所罗门王，创造天堂的一众人马齐备，可否为我出谋解惑？”

霍恩海姆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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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夜苏阳的光球之内，眼见二人就人类一事即将谈妥之际，异变突生。血色转瞬蒙替了周遭浩瀚的星空，将二人卷到了昔日霍恩海姆所经历的末日未来。那冲垮了未来人类的负面情绪，伴着未来的记忆姗姗来迟。不过这一次，有苏阳替许夜担着，再不会回到最初觉醒地球意志之时的那般孤立无援了。

苏阳：“明道者无惘，致虚守静者无忧。我虽说命功已成，性功稍逊，替你承下这业障还不成问题。你便大胆的去看吧，看看这因果，到底如何。”

说罢，苏阳虚身化气，成那一片恬白，浸染半座空间。将袭来的血红与苦痛尽数包裹、压缩，或作阴阳鱼中那阳鱼一点黑。为许夜不受影响的接纳这未来的记忆清除障碍。许夜也不繁礼，细细查去。从化作流星跟随戴西蒙一行回到过去一直回溯到人类将地球纳入贤者系统的那一刻。

“闹了半天，哪儿有什么地球意志，从头到尾都只是人类自己在乱搞而已......亏我还自诩地球意志，一路横冲直撞，自以为是......”

“倒不必妄自菲薄。您起于人类不假，但成为了地球意志也是事实。”

“你一早就知道了吗？”

“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能看出您与地球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能看的出这追寻而来的血红记忆是您的心业障。但具体如何，非我所能预也。”

许夜长叹，再看人类，便又是不同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他顺着记忆继续看去，进入了内瑟斯当初审视戴西蒙记忆的那般状态。顷刻之间，他也陷入贤者系统那万众一心的联结，一时难以回神。不知觉间，他如同苏阳那般一样，化作气焰散开，浸染了余下的这一半空间，与苏阳拼合成了完整的阴阳之象。而那贤者系统的光耀，也顺势成了那阴阳鱼中那阴鱼一点白。内外相合，表里如一。

“我很好奇，这个未来毁灭的时候，你们香格里拉人在哪儿呢？”

“或许，香格里拉便是伴生与戴西蒙与您才出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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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一批修行之人见世间战乱不止，十人渐落于昏庸无道之境。遂随老子之后西行，直至昆仑山脉，寻得了隐世宝地香格里拉。并誓将道延续长存，以防世人皆无道，而道于世人不存。

香格里拉位于昆仑山脉以及喜马拉雅山脉之中。里面景色宜人，“阳光明媚”。居民之间淳朴亲切，四处一片安乐祥和。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标准模样。但如果仅是这样的话，倒还不至于使得诸国眼红。

香格里拉最特别的一点，是里面的所有居民都能御道。就和苏阳一样。在香格里拉中，御剑飞行是常态。在香格里拉，所有的人都自幼习武，参禅修心。他们将古时外界人失去的道，历经千年传承到了现在。为的是有朝一日，当外界的人们选择放弃无道时，让他们有路可循。

香格里拉藏语意：心中的日月。与道之意不谋而合。

香格里拉人知道，世人仅视道为力量的工具，而非道本身。这也是人们失道的原因。若求超凡脱俗，则需得道。若为超凡脱俗而求道，则永不得道。通俗来说，超凡脱俗只是道的赠品。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人们只追求功利，却视真正重要之事若无物，着实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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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客号抵达钢铁巴别塔，罗尼一马当先守在门前。千年来，罗尼敢于幻想和公主重逢的日子，只有跳下悬崖见证马车完好的停在崖底却空无一人的那一个世纪内。剩下的日子里，他都没有胆量再去思量这销魂挫骨的不可能之事了。除了那一丝侥幸，他的心底似乎都已经认定公主已然离世，不可再见。但现在，侥幸已然成真。

舱门打开，他思念千年之久的温妮莎公主，面容依旧。

罗尼：“公主！”

他急不可耐跑上阶梯，就好像这阶梯便是那与公主分离的千年一般。他已经等过了，便不要让公主再走着一趟了。单膝跪于公主面前，他凝望她的脸庞，委屈，懊恼，后悔，呜咽而出，热泪盈眶。

温妮莎：“罗尼~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将这泪人儿的拥入怀里，轻拍安抚。

温妮莎：“父亲在叫我了哦，我也走了哦~”

哭声戛然而止，颤抖却依旧。

罗尼：“走？走去哪里？”

无名王：“当然是回家了，我的孩子。”

光耀的台阶从天空上降下，无名王站在那顶端慈爱如父。罗尼再见无名王，内心却是别样的复杂。一方面是不亚于对公主那般的想念，一方面又是对他真实身份的疏远，以及自己这千年流浪的埋怨。若是当初他直接出手，一切都会不同。罗尼理解他，也明白他的苦衷，但芥蒂终归还是有的。

无名王：“放心，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在神国重逢的，罗尼。”

罗尼深吸一口气，便也释然了。千年之愿已了，公主平安，便是万事大吉。重逢已是必然，自己又何必不舍呢？他微笑，向无名王点头，目送公主走上那通天的台阶。

所罗门王/霍恩海姆：“天父，好久不见。”

二人同声，同步前来。

无名王：“是啊，真是好久不见。所罗门，霍恩海姆。苦了你们了，我的孩子们。”

所罗门王：“苦啊苦，众生皆苦。”

霍恩海姆：“不过快了，一切应该都快要结束了。”

温妮莎：“莱恩就拜托你了哦~罗尼~”

罗尼：“嗯。”

父女转身归神国，天门闭，金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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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夜苏阳光球内。

“接下来如何打算？”

“你我这样，协调至此，还能分开不成？”

“那人类呢？”

“人类事，便想法让人类自己了吧。我既已认清自己本是人类生，又何苦再为难他们。”

“若如此，我助你脱人胎，成真仙如何？这样你也就不必在纠结立场了，也好面对人类和之后的事。”

“成仙，你能做得？”

“你我如今，如何做不得？”

“既如此，来吧。”

“成，那便听我令法！纳气入骨，行道作骨。骨生气血，气通百骸。许夜，我为你骨血，是阳。你为肉肤，是阴。阳升阴降，阴阳交融，是为即济，事成矣！接好了！”

许夜所化的黑夜将苏阳的白日一吞入腹。黑夜化作人形，就见白日如点，顺直落至黑夜丹田处生根，开枝散叶，化作人之一身三百六十骨节、成奇经八脉、十二经脉。经上、中、下三丹田，过尾闾、夹脊、玉枕三关，行大小周天。精自化炁，炁自化神，神自还虚而合道。正可谓以道为骨大自在，重塑人身化真仙。

再醒来之时，许夜已经站在所罗门王殿的大厅之内了。一袭圆桌周围十数人，留空主位正对许夜。

所罗门王：“正主终于醒了。”

许夜：“闻人有左？”

虽然身着机甲，但许夜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所罗门王做出个嘘声的动作，朝在座的诸位点了点头。一众人挨个起身，向许夜展露身份。

“阿努比斯、内瑟斯。沙漠的死神，应霍恩海姆的召唤而来。”

“霍恩海姆，塔罗的魔术师，亚特兰蒂斯的独存者。”

“多尔南·克里斯，一个普通人。”

“切里·瑞安，为神代行之人。”

“大卫·布兰德，瑞安的监管人。”

“莱恩，圣女的护卫。”

“罗尼，第二任朗基努斯百人长。”

“慎易欣，神之血的人造人。”

轮到了所罗门王，就见其摘下了面甲。

“闻人有左。”

随之又将面甲戴了回去。

“所罗门王。”

“戴西蒙，未来的遗孤。”

许夜挨个记认，毕竟有些面孔确实面生，不曾见过，也不知其故事。

“许夜，地球意志。”

他行至主位，环视这一众不凡。

“看样子，诸位是已经商量好做一番大事了？”

所罗门王：“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你意向如何。”

许夜：“先把计划说来听听。”

所罗门王：“伐金字塔，建通天塔。平特权，除三六九等。破各自为私，还天下大同。”

霍恩海姆：“这就是你在着巴比伦通天塔的遗址上重建一座塔的原因？”

切里：“自由石匠们当初策划建造巴别塔的目的，不是为了弑神夺权吗？”

所罗门王：“巴别塔被提出的本意概念，是一座供所有人攀爬至神国的天梯，而非窃上奴下的工具。天梯天梯，哪有一天到晚只呆在梯子上分高低的道理。那是金字塔，而不是天梯。我重建巴别塔，就是为了完成这座塔的初衷。”

大卫：“具体如何实行呢？”

所罗门王：“首先我认为，人来应该自己选择未来。自由意志，是天赋予以人类的最大馈赠。况且，如果不是人类自己意识到正确的道路并选择的话，重蹈覆辙也不过早晚。”

霍恩海姆：“我观察了人类数个世纪，他们在同样的错误上不断重演，完全学不到教训。我并不认为他们能够选择出你所谓正确的道路。”

所罗门王：“所以才需要我们来做出引导，与其说是引导，不如说是把后果快速摊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看清楚之后自行选择。为此，我打算根据人类的发展阶段循序渐进的分为四个部分，将人类的世界进行归类区分。理想状态下，落后阶段的地区会不断朝着先进阶段的地区学习。”

多尔南：“非理想状态呢？相互攻伐吗？”

所罗门王：“依照我的分配，上欺下，看不上。下欺上，没可能。哪怕是第二阶段，也有远超现在数倍的科技水平。非理想状态最多不过是一些守旧的顽固分子不肯前进罢了，他们的思想三代便竭，五代即斩，也不过是多耗些时间罢了。不过算上变数，我就得先提醒各位了。此为长久之事，千年之计，而非朝夕之工。”

霍恩海姆：“继续吧。”

众人无反对，许夜不做声。所罗门王也就继续了。

所罗门王：“我所分段的人类发展进程，无法混乱是第一阶段，完全法制无私是第二阶段，完全平等是第三阶段，万众一体是第四阶段。无序诞生有序，有序催长公正，公正结果平等，平等收获自由。”

蔑视法律、视他人困苦为乐者，遣送于无法之地。不愿前进甘伏法律者，送往法制之地。决心先驱迈入共和平等者，送往平等之地，至真至善者，送往最终之地，即霍恩海姆所规划的人世天堂。”

莱恩：“什么是万众一体，人世天堂？”

霍恩海姆：“便是将人的大脑思想联结在一起，天下一家。一既是全，全既是一。”

多尔南：“你要怎样决定善恶对错，区分众人？”

所罗门王：“行为将决定人之善恶，至于怎样实行，各个国家的大数据已经将世界上人们的行为检测记录的差不多了。用这些数据加以针对分析，不难区分。况且各地建成之后各有法律和筛选的机制规则，人员并非一成不变，问题不大。”

所罗门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分配人员任务了。”

许夜：“倒不必这么麻烦。”

所罗门王：“哦？”

许夜：“直接连吧，让他们的记忆和思想相互碰撞，他们自己会解决一切的。”

大卫：“这样恐怕会引发巨大的混乱吧。”

许夜：“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只徇私，不顾众。只重眼前，不着眼将来。混乱也有混乱的好，他们会阵痛，会想通，会清算，会痛定思痛，砥砺前行。熬过去就是结善果，升天堂。熬不过去，就是自食恶果，自甘地狱。”

西里尔：“您此般决定未免有些蛮横，人类历史二百万年，可考的文明诞生距今最早也不足万年。二者相较之，人类走出蛮荒的年岁实在少得可怜，更不提现在的人不明文者尚且不少，更不用说踏入文明了。还望您三思啊。”

许夜：“你又是谁？”

西里尔：“不请自来，已是无礼，求之海涵。西里尔·弗拉梅尔，又名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贤者之石的拥有者，联合国调停人。”

所罗门王：“你倒是有胆量，敢真身前来，不怕死？”

西里尔：“劝诫之大事，莫不敢不诚意。”

所罗门王：“这人也算是做些实事的人，就是手段太脏。王赤明倒也是嘴严，到死没把这人供出来。”

多尔南：“什么意思？”

所罗门王：“王赤明就是他一手弄出来压权联合国的。包括那个学术实验室，也是西里尔搞的鬼。”

多尔南：“西里尔？你！”

西里尔：“有些时候，敌对就是同盟最好掩护。这也算是共济会传统操作了。我若不如此，联合国就真的毫无作用，名存实亡了。况且现在重要的不是我的事，而是这位的选择。”

现在许夜用上一句脱胎换骨，完全不夸张。形未变，神已仙。神莹内敛，笑意袅然。语出平静，不容置疑。

“我维持原判，就在此时。文已有明，知之不从，致使先贤献心，烈士流血。这般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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