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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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黑白商铺内。

乘风坐在柜台后，手里把玩着那盏青铜古灯。灯芯处的黑色痕迹似乎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自从上次阴鼠事件后，店里就再也没出现过老鼠，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叮铃——"

店门的风铃突然响了。

乘风抬头，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站在门口。老人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杖，杖头上挂着一个铜铃。

"请问......"老人的声音沙哑，"这里是黑白商铺吗？"

乘风点点头，目光落在老人的道袍上。道袍已经很旧了，但还能看出上面绣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和那只阴鼠背上的符号很像。

"我听说这里能解决一些......特殊的问题。"老人走进店里，桃木杖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五盏灯的光芒变得暗淡。乘风注意到，老人的影子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我养了一只宠物，"老人说，"它最近不太听话，我想请你帮忙找回来。"

乘风心里一紧："是一只老鼠吗？"

老人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聪明。它可不是普通的老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就在这时，柜台下的阴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乘风低头，看见十几只血红色眼睛的老鼠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将老人团团围住。

"咯咯咯......"老鼠们发出诡异的笑声。

老人却毫不在意，用桃木杖轻轻敲击地面。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老鼠们立刻安静下来。

"看见了吗？"老人得意地说，"它们只听我的话。但是有一只特别不听话，就是它们的王。"

乘风握紧青铜古灯："您是说那只阴鼠王？"

"没错，"老人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它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找回来。"

"是什么东西？"乘风问。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从道袍里掏出一个铜铃，和桃木杖上的一模一样。他轻轻摇晃铜铃，老鼠们立刻躁动起来。

"帮我找到它，"老人的声音变得阴冷，"否则......"

他突然将铜铃对准乘风，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乘风感觉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看见老人的身体在膨胀，道袍下的皮肤上浮现出和阴鼠一样的符文。

"用灯！"陈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乘风勉强举起青铜古灯，灯光大盛。老人的身体开始冒烟，发出痛苦的尖叫。他的道袍撕裂，露出下面布满符文的身体。

"你竟敢......"老人的声音变得尖细，像老鼠的叫声。

就在这时，店门突然被撞开。一道黑影窜进来，正是那只阴鼠王。它的眼睛血红，背上符文闪烁。

"主人......"阴鼠王开口说话，"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忘了吗？"阴鼠王的声音充满悲伤，"三百年前，你为了长生不老，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是你最后的良心，被你抛弃的那部分......"

乘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看见老人的身体开始扭曲，道袍下的皮肤上浮现出老鼠的毛发。

"不......"老人发出痛苦的尖叫，"这不是真的......"

阴鼠王突然跃起，扑向老人。两者相撞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乘风下意识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时，老人和阴鼠王都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一件破旧的道袍，和一个铜铃。

乘风捡起铜铃，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因果轮回，善恶有报。"

他翻开账簿，新的一页上写着：

"鼠患已除，因果已了。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店里的温度恢复正常，五盏灯重新亮起。乘风看向柜台，发现多了一盏铜铃形状的灯，灯芯处是一点温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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