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夜雨阁的卑劣手段

这一夜，乐天躺在床上，那叫一个辗转反侧，活脱脱像只热锅上的小蚂蚁，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即将到来的决斗，就像一块超级无敌大的巨石，“哐当”一下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每心跳一下，都跟敲鼓似的，“咚咚咚”，全是紧张的节奏。

而下午碰到的那个被夜雨阁追得满街跑的小女孩，那惊恐的眼神，无助得跟个小可怜似的模样，就像个调皮的小幽灵，在他脑海里不停地晃悠，赶都赶不走。“这孩子到底为啥被夜雨阁追得鸡飞狗跳的呀？”乐天心里暗自琢磨，这疑惑就像疯长的藤蔓，越缠越紧，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劲儿。

时间就在这不安中，慢悠悠地往前爬。窗外的天空呢，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就像一块白色的绸缎慢慢铺展开来。微弱的光线偷偷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给这原本沉闷得像个大闷葫芦的空间，带来了那么一丝熹微的亮色。

乐天早早地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开始精心地搞起了伪装。他穿上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袍，这布料粗糙得很，在身上摩挲来摩挲去，那感觉就像有小虫子在爬，怪陌生的。然后戴上一顶宽边斗笠，还特意把帽檐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整个脸都藏起来，就露出个坚毅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跟个神秘大侠似的。

准备妥当后，他就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夜雨阁的方向走去，心里还坚定地想着：今天说啥都得把小女孩的事儿弄个水落石出，不然我这心里的疙瘩可解不开。

一踏入夜雨阁，嘿，白日里的这儿和晚上比起来，少了那份喧嚣热闹劲儿，可依旧弥漫着一股暧昧又神秘的气息。轻纱帷幕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轻柔声响，隐隐约约还飘来淡淡的脂粉香气，再混合着那股陈旧的木质味道，让人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虚幻得像梦一样的地方。

乐天假装成一个普通客人，神色镇定得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在阁里到处溜达。他那眼神，看似随意得很，其实跟老鹰的眼睛似的，锐利无比，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别想逃过他的法眼。

他先在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这角落光线昏暗得很，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隐身区”，正好方便他观察周围的动静。他微微斜靠着椅背，眼睛看似散漫地在大厅里扫来扫去。只见几个小厮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那眼神还时不时地闪一下，一看就知道在聊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乐天心里“咯噔”一下，悄悄竖起耳朵，像个小雷达似的，努力捕捉他们的话，结果听到的全是些什么哪个姑娘今天接了个大贵客啦，后厨新来了个手脚不利索的帮佣之类的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接着，乐天又跟个幽灵似的，在各个楼层晃悠。他的脚步那叫一个轻，轻得就跟没踩在地上似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他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仔细打量着每一扇门、每一条走廊，就盼着能从那些蛛丝马迹里找到线索。可折腾了一圈下来，啥收获都没有，他心里急得像着了火，眉头也不自觉地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在各种办法都试过，却啥都没得到后，乐天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找慕容妍。这慕容妍可是夜雨阁的花魁，在这错综复杂的地方，人脉广得就像一张大网，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来到慕容妍的房门外，乐天微微犹豫了一下，手都举到半空了，停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又温和：“慕容姑娘，我能进来吗？我是乐天。”

屋里的慕容妍这时候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她身为夜雨阁的花魁，平常在这风月场里，靠着那张漂亮脸蛋和一身才艺，那可是风光得很，都不用特意去讨好客人。但她真实身份其实是夜雨阁的杀手，一直被组织拿姐姐的孩子当人质给控制着。

以前啊，她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对她那叫一个无微不至，那就是她在这冷冰冰的世界里最温暖的港湾。姐姐走了之后，这孩子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是她的精神支柱，孩子的一个小表情、一个小动作，都能把她的心弦拨弄得“嗡嗡”响。

然而昨天下午，组织突然跟她说孩子丢了，这消息就跟一道晴天霹雳似的，“咔嚓”一下，直接把她打进了无尽的深渊。这一整天，她满脑子都是孩子的安危，那焦虑的心情就像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她心里冲，冲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就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脑海里全是孩子可能遭遇的各种可怕场景，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又倔得很，硬是不肯掉下来。

听到乐天的声音，慕容妍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想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可那颤抖的手指却把她内心的紧张暴露得一干二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强打起精神，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起身去开门。见到乐天，她微微欠身，声音有点干涩地说道：“稀客呀，乐公子请进。”说完，就侧身拉着乐天进了房间。

乐天走进房间，屋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轻纱罗帐，布置得那叫一个典雅。精美的丝绸窗帘随着风轻轻飘动，雕花的屏风散发着古朴的光泽，桌上摆着的花瓶里插着几枝娇艳的鲜花，正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他不动声色地这儿瞧瞧那儿看看，那敏锐的目光很快就发现慕容妍不对劲。虽说慕容妍努力想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可她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和眼底怎么都藏不住的愁绪，还是被乐天给逮到了。

两人在桌前面对面坐下，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光影在他们脸上晃来晃去。乐天看着慕容妍，目光里带着关切：“慕容妍，你是不是心里藏着啥事儿呀？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有啥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慕容妍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小感动。在这充满尔虞我诈、到处都是算计的夜雨阁里，她早就习惯了戴着面具生活，从来没想到还会有人真心关心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感动、惊喜、犹豫这些情绪在心里搅成了一团。感动归感动，可长久以来养成的防备心理还是让她犹豫了一下，最后有点自欺欺人地回了句：“没事。”话刚说出口，她就觉得自己这底气明显不足，紧接着看着乐天，问道：“你找我啥事儿？”

乐天微微皱眉，他心里明白慕容妍在藏着事儿，不过这会儿也不想刨根问底。他微微往慕容妍那边凑了凑，神神秘秘地开口：“慕容姑娘，我咋觉得这夜雨阁不简单呢，你知不知道这儿有没有个专门关小孩子的地儿呀？”

听到这话，慕容妍那叫一个激动啊，原本就跟没了电的灯泡似的黯淡眼神，瞬间“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就好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瞅见了一丝曙光，那光芒，简直能把黑夜照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的希望光芒，就跟星星似的，一闪一闪。

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模样太失态了，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赶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内心那激动和紧张就像调皮的小鬼，怎么都赶不走，这不，身上那一闪而过的杀气，还是把她此刻的情绪暴露得明明白白。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太清楚乐天这个问题的分量了。自己正为孩子的事儿急得焦头烂额，乐天却冷不丁问起这个，难道这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有啥关系？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啥呀？”那眼神里全是期待，紧紧盯着乐天，就盼着他能说出自己心里想的那个答案。

乐天看着慕容妍那急切得像热锅上蚂蚁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昨天下午我和冷霜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个孩子。当时啊，有夜雨阁的人在后面追她，看那些人的架势，可不像是普通的追捕。所以我今天就过来问问你咯。”

慕容妍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声，再结合自家孩子失踪这事儿，她几乎能断定这个孩子就是姐姐的娃。内心那激动的情绪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的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她“嗖”地一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乐天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都微微泛白了，声音颤抖着，连珠炮似的问道：“孩子在哪儿呢？”

乐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就像被弹簧弹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神色，镇定自若地说道：“在冷霜府中呢。”

慕容妍先是一喜，眼睛里“唰”地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就像突然中了大奖。可紧接着，脸上的笑容又“嗖”地一下消失了，神色焦急地说道：“能不能把孩子带到这儿来，让我瞧一眼呀？”话刚出口，她就一拍脑袋，意识到不妥，马上改口，声音里全是担忧：“不行不行，我能不能去冷霜府上见见孩子呀？”她心里清楚，要是把孩子带到夜雨阁来，说不定就会落入那群心狠手辣的家伙手里，到时候可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

乐天当然明白她在担心啥，看着慕容妍那焦急得不行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落忍，点点头说：“没问题呀，不过我得搞清楚你和孩子到底是啥关系。”

慕容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跟打鼓似的颤抖声音平静下来，缓缓说道：“这孩子是我姐姐的，我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这孩子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之前夜雨阁为了拿捏我，把孩子给抓走了，没想到……”说到这儿，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点哽咽，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乐天听后，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他看着慕容妍，目光里多了几分理解和同情，认真地说：“我懂了，既然这样，等我安排安排，就带你去冷霜府。”

两人达成一致后，慕容妍满心感激，眼里闪着泪光，就像两颗亮晶晶的宝石。她微微欠身，声音特别诚挚地说道：“多谢你们俩啦，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得到孩子的消息。”说着说着，慕容妍看乐天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她还轻轻往乐天身边凑了凑，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乐天，你对我这么大的恩情，我都不知道咋报答……”这话啥意思，那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摆着暗示自己愿意用身体报答他。

乐天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她啥意思了。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和慕容妍拉开了距离，脸上带着温和又坚定的笑容：“慕容姑娘，你我既然是朋友，互相帮忙那不是应该的嘛。这报答就免了吧，你能和孩子团聚，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啦。”

慕容妍微微一怔，随即就明白乐天这是巧妙地拒绝了自己。她心里虽说有点小失落，但更多的是对乐天的敬重。在这夜雨阁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人被自己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可乐天却不为所动，这份与众不同让她对乐天的好感又蹭蹭往上涨了几分。她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怀：“那好吧，乐天，你还真和其他人不一样。”

乐天笑了笑，瞅了瞅窗外的天色，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咱们赶紧去冷霜府。”慕容妍用力地点点头，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孩子，就盼着能快点见到孩子，看看孩子是不是平平安安的。

然而，就在乐天准备起身开溜的时候，慕容妍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涩，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乐天，其实……从老早之前我就发现，自己对你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在这到处都是虚伪和算计的夜雨阁里，你的真诚和善良就像一道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我这黑暗的世界。我知道自己身份复杂得很，配不上你，但我还是想把这份心意告诉你。”

乐天微微一愣，他可没想到慕容妍会冷不丁来这么一出表白。看着慕容妍眼睛里那真挚的情感，他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小涟漪。但这会儿情况紧急，他只能先把心里这股情绪按下，轻轻拍了拍慕容妍的手：“慕容妍，你的心意我收到啦。等咱们找到孩子，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咱们再好好唠唠这个事儿。现在呀，还是先把孩子的事儿搞定。”

慕容妍微微点头，她明白乐天的意思。松开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我听你的。”

乐天站起身来，又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确定没啥遗漏的，说道：“那你稍微准备准备，我去想办法把你带出夜雨阁。”慕容妍应了一声“嗯”，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和妆容。

乐天走出房间，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么把慕容妍带出夜雨阁。他心里清楚，这夜雨阁规矩严得跟铁桶似的，要想顺顺利利把慕容妍带走，可不是件容易事儿。他在阁里这儿逛逛那儿走走，眼睛像个小雷达似的，到处观察情况，寻找机会。

很快，他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大摇大摆地来到老*鸨所在的房间，这时候老*鸨正坐在桌前噼里啪啦地算账呢。乐天故意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模样，“哐当”一声，随手把一锭沉甸甸的金子扔在桌上。

老*鸨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比看到亲儿子还激动，连忙起身相迎：“哎哟喂，客官，您这是有啥吩咐呀？”

乐天斜了老*鸨一眼，故意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神情：“听说你们这儿的慕容姑娘那是色艺双绝啊，本公子今儿个就想带她出去乐呵乐呵，你给安排安排。”

老*鸨脸上立马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就跟吃了苦瓜似的：“客官，慕容姑娘那可是我们夜雨阁的招牌呀，平日里轻易不接外客的哟。”

乐天冷笑一声，哼道：“不接外客？我看是嫌本公子出的钱不够吧！”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几锭金子，“砰砰砰”地扔在桌上，那声音，就跟放鞭炮似的。

老*鸨看着桌上闪闪发光的金子，眼睛都直勾勾的，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客官，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主要是得看慕容姑娘她自己愿不愿意……”

乐天不耐烦地打断老*鸨的话：“这你就别操心了，我刚才已经和慕容姑娘聊过了，她乐意跟我走。你要不信，去问问她呗。”

老*鸨见乐天这么坚决，又实在舍不得桌上的金子，就说道：“那好吧，客官您稍等会儿，我这就去问问慕容姑娘啥意思。”

没一会儿，老*鸨就带着慕容妍走了进来。慕容妍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就像个刚出嫁的小媳妇。老*鸨看看慕容妍，又瞅瞅乐天，说道：“慕容姑娘说愿意跟客官走，既然这样，客官您就带她去吧。不过可得早点送回来呀，我们夜雨阁还指着慕容姑娘撑场面呢。”

乐天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本公子心里有数，不会亏待你们的。”说完，他便大大咧咧地带着慕容妍，像两只得胜的大公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夜雨阁。

一走出夜雨阁，慕容妍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不少，但又隐隐有些担忧孩子的状况。她脚步匆匆，时不时还加快步伐，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穿暖……”

乐天在一旁看着慕容妍心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你别急，冷霜那人看着冷，其实心可细了，肯定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当当，说不定现在孩子正吃得饱饱的，玩得开开心心呢。”

慕容妍白了乐天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别贫嘴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亲眼看到孩子，我这心呐，就一直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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