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线索又断了

清晨，阳光像个调皮的孩子，蹦蹦跳跳地洒在城镇的大街小巷。乐天怀揣着昨夜在夜雨阁挖到的线索，那模样，就像怀揣着绝世珍宝，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算找到丐帮在本地的老巢，揭开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

乐天心里明白，丐帮的据点向来跟捉迷藏似的，藏得那叫一个深。于是他在城镇里东奔西跑，活脱脱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打听消息。这不，在热闹的集市上，他瞅见一个一看就消息灵通的小贩，跟发现了宝藏似的，立马冲过去拉住人家。乐天笑嘻嘻地塞给小贩几个铜钱，那模样就像在贿赂：“大哥，您行行好，给我指条明路呗，您知道丐帮在这附近常出没的地儿不？”小贩收了钱，立马眉开眼笑，给他指了条道：“城西有处老旧仓库，那附近常能瞧见丐帮的人晃悠。”

乐天一听，拔腿就跑，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到了城西那片错综复杂的街巷，就跟进了迷宫似的。不过乐天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这儿一顿好找。嘿，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瞧见了那座仓库。这仓库看着普普通通，可咋就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气息呢。门口还有几个丐帮弟子跟门神似的，来回巡逻。

乐天大大咧咧地径直走上前去，脸上还挂着招牌式的微笑，跟人家表明来意：“几位兄弟，我是乐天，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儿想找你们丐帮唠唠，这事儿可跟你们帮中声誉息息相关呐！”

可这几个丐帮弟子，就跟吃了火药似的，对乐天那是充满了戒备和怀疑。不仅不让乐天进去，还一个个横眉竖眼，跟要吃人似的。其中有个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的弟子，扯着嗓子大声喝道：“哪儿来的毛头小子，别在这儿瞎咧咧，赶紧麻溜地滚蛋！”

乐天也不恼，依旧满脸笑容，耐心解释：“几位兄弟，我真没恶意，就是想进去问问事儿，说不定还能帮你们丐帮洗清嫌疑呢！”可这几个家伙，油盐不进，根本不听乐天在那儿巴拉巴拉。

乐天无奈地耸耸肩，心里想着：“得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说时迟那时快，乐天身形一闪，就跟一阵风似的，“嗖”地一下穿梭在这几个丐帮弟子之间。他左躲右闪，那动作，灵活得跟个猴子似的，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地来上几招凌厉的掌风，那掌风“呼呼”作响，跟刮大风似的。

没几招下来，这几个丐帮弟子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纷纷被乐天给击退，“噗通噗通”地摔倒在地，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乐天拍拍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仓库。里面的丐帮众人一看这架势，“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把乐天围在中间，就像一群狼围住了一只羊。乐天也不慌，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我乐天对天发誓，真没恶意，就是想找你们弄清楚一些事儿。昨夜我在夜雨阁得到个消息，怀疑你们帮里有位神秘人，跟一些不太寻常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这一下，仓库里可炸开了锅，丐帮众人的议论声跟烧开的水似的，咕噜咕噜直响。乐天站在人群中间，那叫一个淡定，突然手指直直地指向一位长老，声音那叫一个坚定清晰：“就是你，昨夜在夜雨阁的神秘人就是你！”

这长老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变得跟锅底似的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大声呵斥道：“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是那神秘人？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那声音在仓库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这是想靠气势把乐天的指控给压下去呢。

乐天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一点都不为所动。昨夜的事儿在他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那叫一个清晰。他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一列举自己知道的细节：“您瞧啊，您那走路的姿势，一摇一摆的，跟别人可不一样；还有您那手势，说话的时候总爱这么比划，多独特呀；再有就是您那些小习惯动作，别人可学不来。这些可都是证据呀！”每说一点，就跟拿个大锤子，“哐哐”地往长老心上砸。

可这长老嘴还挺硬，依旧死不承认：“一派胡言！你这都是瞎编乱造！”他这否认，在铁证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这时候，丐帮弟子们一个个都对乐天怒目而视，那眼神，恨不得把乐天给生吞活剥了。这气氛，紧张得就跟拉满的弓弦，“嘎吱嘎吱”响，感觉随时都能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位老乞丐“噌”地一下挺身而出。他眼神里那叫一个不信任和愤怒，他压根儿就不相信自己的手下会是神秘人，更不愿意看到帮里的长老被这么指控。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打狗棒，“呼呼”作响，朝着乐天就冲了过去，那架势，就像要把乐天给一棒撂倒。

乐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巧地就避开了老乞丐的攻击。他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就像在跳舞一样，步伐轻盈又准确，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看得人眼花缭乱。老乞丐虽然看着挺厉害，可在乐天面前，就跟小巫见大巫似的，渐渐有点力不从心了。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你来我往，老乞丐累得气喘吁吁，身体还微微颤抖，显然是被乐天折腾得不轻。乐天瞅准机会，一把将那神秘人——长老给抓住，然后转身就准备走人，那模样，别提多潇洒了。

丐帮弟子们见状，一个个气得嗷嗷叫，撸起袖子就想追上去。这时候，老乞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但特别坚定：“都别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老乞丐“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这血，是他跟乐天交手受的伤，也是他心里那股气憋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悲壮，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和手下确实不是乐天的对手。

乐天把长老带到废弃仓库后，往那儿一站，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一只看着猎物的老狐狸。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屋顶的缝隙中挤进来，给这地方添了几分阴森。

乐天晃悠到长老跟前，手里还把玩着一根小树枝，漫不经心地说：“长老，您真觉得能在我面前装糊涂到底呀？”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拉家常。

长老梗着脖子，嘴硬道：“我本来就啥都不知道，你别在这儿瞎折腾。”

乐天也不恼，慢悠悠地绕着长老踱步，一边走一边说：“您说您啥都不知道，那咱就来聊聊您知道的。您看啊，您在丐帮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传出去您跟一些不清不楚的杀手有来往，这丐帮的名声可就毁咯。您说，其他丐帮兄弟知道了，会怎么看您？”

长老的眼神开始有点闪烁，但还是强装镇定：“你别胡说八道，我没有。”

乐天嘿嘿一笑，停下脚步，凑近长老：“哟，还嘴硬呢。那咱换个话题，您说您是中介，那这交易的银子，您肯定没少拿吧？我听说啊，那些杀手出手可阔绰了，您这腰包怕是鼓起来不少。您就不想想，万一哪天东窗事发，您这银子还能安稳地揣在兜里吗？”

长老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可还是咬死不松口：“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乐天撇撇嘴，一脸嫌弃：“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我给您提个醒，您跟那些杀手接头的地方，我可是都摸得差不多了。说不定现在，我派去的人正翻个底朝天找证据呢。要是找到了实打实的证据，您觉得您还能脱得了干系？”

长老的脸色有点发白了，但还是嘴硬：“你吓唬我呢，你根本没证据。”

乐天笑了笑，突然一拍手：“对了，我想起来了。您在帮里地位不低，肯定有不少徒弟吧？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敬重的师父干这种事儿，得多伤心呐。说不定啊，还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白跟您学了，以后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您徒弟。”

长老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声音也没那么坚定了：“你……别把他们扯进来。”

乐天趁热打铁：“我也不想把他们扯进来呀，只要您痛痛快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大家都好过。您与那些杀手的交易，到底是怎么进行的？您真以为那些接头的事儿能瞒天过海？”

长老的脸色变得跟白纸似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我只是中介，我不知道雇主是谁。”

乐天冷笑一声：“是吗？那您是怎么和雇主联系的？您见过他吗？”

长老吞吞吐吐：“他……他从不亲自出现，总是派人来。”

“你有见过他吗？”

“没有。”长老思来想去之后想起，“我有瞧见过他的背影。他乘坐的马车非同一般。身边那几个随从一眼就知道是武林高手。”

乐天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立刻追问：“什么样的马车？随从穿着打扮啥样？您可得说仔细咯，这可关系到您能不能洗清嫌疑呢。”

长老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番。

乐天听完，点点头，接着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压迫力：“告诉我，他的背影和皇家里的哪位成员比较像？”

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原来是他！”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一脸懊恼。

就在乐天继续追问长老，眼看就要挖出更多猛料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小院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冷霜和言不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冷霜看到乐天和被绑着的长老，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乐天，你怎么在这儿？我们顺着昨晚的线索追到这儿，此人是重要嫌犯，我们要押他回锦衣卫审问。”

乐天刚要开口，那长老竟趁他们不备，挣脱绳索，如饿虎扑食般朝冷霜扑去。言不语反应极快，“唰”地拔剑，寒光一闪，长剑直直刺入长老后背。长老瞪大双眼，“扑通”一声倒下，没了气息。

冷霜看着死去的长老，皱了皱眉头：“师兄，你这……”

言不语面无表情：“他想挟持你，情况紧急，只能杀了。”

冷霜虽心有不满，但也明白当时状况危急。她深吸一口气，转向乐天：“乐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乐天耸耸肩，无奈道：“冷霜，我也是顺着线索找到这儿。这长老似乎和一些不法之事有关，我本想多套点话，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冷霜目光在乐天和长老尸体间打转，似在判断真假：“那你为何不通知我们？”

乐天苦笑道：“我也是刚跟上，还没来得及。这长老警惕性高，一下就发现我了。”

言不语插话：“师妹，先别追究了。长老死了，但背后肯定有大阴谋。”

冷霜点头，问乐天：“你有线索吗？”

乐天犹豫了下，还是决定隐瞒：“目前没有。”

冷霜虽有疑惑，却也没追问。

言不语看向乐天，无奈道：“乐天，我知道你想查真相，但这案子涉及皇家，风险极大。我们昨天查线索时就发现，这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

乐天点头：“言兄所言有理，可若不查，怕有无辜者遭殃。”

言不语苦笑道：“话是如此，可凭我们现在的能力，去碰皇家这潭深水，就是以卵击石。”

冷霜皱眉：“师兄，那怎么办？难道放弃？”

言不语沉思片刻：“先搁置皇家这条线，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重新梳理丐帮线索，从长老人际关系找突破口。”

乐天虽不甘，但也只能同意：“行，就按言兄说的办。”

冷霜也点头：“希望能早日找到新线索。”

三人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压抑。这时一阵凉风吹过，似乎也在为这棘手案件发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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