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生真是来观光的

人界巅峰，修士院。

千年不变，护道心。

修士院星光璀璨的穹顶的星影仪缓缓转动，将硕大的天幕最后一缕暮光折射在白玉台阶上。古真道人捻着长须，看自家徒儿正把神器玄天鉴当铜镜使，对着倒影将鬓角碎发抿了又抿，气的古真道人想出口成章！

"师父您快瞧瞧，这锦华秀袍可衬得您徒儿有三分谪仙气韵？"凡一转身时，腰间十二枚玲珑佩撞出清越声响，"听闻朝露城新出了冰蚕丝面扇，正配这身......白花花啊"凡一又是想入非非啊。

"配你个头！"古真甩出拂尘敲在少年后脑，"上月偷穿为师鹤氅去拈花宴的事还没清算，倒惦记起新行头了？"

凡一揉着脑袋嬉笑躲闪，腕间玄天鉴突然迸出霞光。法器示警的嗡鸣声中，师徒二人同时望向东方——翻滚的墨色瘴气正蚕食着凡尘界的晨曦。

古真神色骤然肃穆，＂哼！＂挥手飞出无数道金色符文周天星图："瘟界裂隙较昨日又扩三寸。西南地脉已现腐化，灵兽族送来求救血书......"

"师父安心！您说过，徒儿已在这人界天下无敌！"凡一指尖凝起剑芒，玄色劲装取代了方才的锦绣华服，"待弟子先去朝露城采买...咳，平定戾气！定叫那些趁乱作祟的宗门宵小知晓，修士院虽只有师徒二人，却休想入侵人界一分！"

老道望着徒弟跃跃欲试的模样，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倒忘了说，你那玄天鉴升级新开了瞬移法阵......唉，每次都这么猴急"

话未说完，凡一已纵身跃下云台。罡风卷起他懊恼的呼喊："不早说！！这次又要摔在......"

朝圣山演武场上，正在晨练的弟子们忽见天穹裂开道金光。伴随着"哎哟"痛呼，玄衣少年以倒栽葱的姿势砸进青砖，惊起三丈烟尘。

"诸位早啊。"凡一灰头土脸地爬起身，顺手掸落肩头青鸾形状的护体灵光，"今日天朗气清，正适合......"撒腿就跑，

"是修士院那小淫贼！"紫衣女修突然尖喝，"上月他假扮云游郎中，给师姐们把脉把到栖霞阁澡堂去了！"

"上上月偷换我派护山大阵为桃花阵，害得守山灵鹤发情期持续半月！"

"还有上上上月......"

凡一在漫天剑雨中左突右闪，玄天鉴是亮起又熄灭——这该死的禁制还要半刻钟才解封。他翻身躲过捆仙索，突然瞥见人群外一袭鹅黄罗裙，当即眼睛一亮："慕容师妹！那日论道大会你说想看真正的御剑术......"

"登徒子看剑！"少女羞愤掷出的却不是佩剑，而是整袋暴雨梨花针。

"打人不打脸啊！"凡一抱头鼠窜时仍不忘贫嘴，"小生真是来观光的！贵派后山温泉堪称养生圣......嗷！"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玄天鉴终于绽放光华。他凌空踏步躲过最后三道符咒，转身时玄天鉴已化作流光长剑："方才哪位师兄说要抽我筋骨泡酒？"

演武场突然陷入死寂。众弟子看着少年身后浮现的无数剑影，终于想起被"人界第二"支配的恐惧。

"误会！都是误会！"方才叫嚣最凶的蓝袍修士突然指向天际，"道友快看！你师父传讯来了！"

凡一下意识转头，却见一道粉色流光破空而来。待要躲避时，那物什已化作漫天桃花雨——正是他藏在洞府暗格的话本《蜂花雪月小医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谢谢老头！＂

"凡！一！"古真道人的怒吼震得山峦颤动，"给为师解释清楚，第一百零八页的春宫注解是怎么回事？！"怒气中怎么还点笑呢。

凡一俊脸涨得通红，踩着剑光落荒而逃。只是这回，他怀里除了赃物，还多了条不知谁人香闺顺来的茜色肚兜。

朝圣山巅，古真道人收回水镜术，捋须笑得像个偷腥老猫："臭小子，跟为师斗？" 转身时，腰间赫然露出与徒弟同款的储物镯——只是里头塞满了各色话本与女儿红。

凡一，边跑边回头看着朝圣山这些小师妹，＂哼哼，不能与小辈一般见识，得去和老的打个招呼，大长老我来喽＂，凡一边低声细语，边往朝圣山炼丹炉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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