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技校风云

初中毕业，我以全校倒数第一的成绩，被"发配"到了市里的职业技术学校。

"小凡啊，"爷爷叹了口气，"你......"

"我知道，"我打断他的话，"技校就技校吧，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爷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技校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混乱。这里的学生大多和我一样，要么是成绩太差，要么是家里管不了。打架斗殴、抽烟喝酒，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

开学第一天，我就遇到了麻烦。

"新来的？"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拦住我，"知道规矩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规矩？"

"保护费啊！"黄毛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个月两百，保你平安。"

我笑了："好啊。"

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他松开手，得意地说："算你识相。"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这是一百，剩下的一百......"

"怎么？想赖账？"黄毛脸色一沉。

"不是，"我摇摇头，"剩下的一百，我想买你一个消息。"

黄毛狐疑地看着我："什么消息？"

"听说你们老大是虎哥？"我压低声音，"我想见他。"

黄毛脸色变了："你......你认识虎哥？"

"不认识，"我笑着说，"但我有个生意想跟他谈。"

虎哥是技校的"地下皇帝"，据说连校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他最近在找一批"送货"的人。

"你想见虎哥？"黄毛上下打量着我，"就凭你？"

"就凭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带我去见他，这一百就是你的。如果虎哥对我的生意感兴趣，我再给你一千。"

黄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跟着黄毛来到了学校后门的小巷。虎哥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听说你想跟我谈生意？"虎哥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我。

我点点头："我听说虎哥在找人送货？"

"怎么？你想干？"虎哥嗤笑一声，"就你这小身板？"

"我不送货，"我摇摇头，"但我可以帮虎哥找到更好的送货路线。"

虎哥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把学校周边的监控分布都摸清楚后画出来的。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都是监控死角。而且这几个路口都有我的'朋友'，可以帮忙望风。"

虎哥仔细看着地图，眼睛越来越亮："不错啊小子，有点意思。"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抽成。"我直视着虎哥的眼睛，"每单生意，我要抽两成。"

黄毛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敢跟虎哥谈条件？"

虎哥却笑了："有意思。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凡。"

"好，陈凡，"虎哥拍拍我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他凑近我耳边，"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样，后果你知道的。"

我点点头："明白。"

就这样，我成了虎哥的"军师"。表面上，我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技校生，实际上，我已经掌控了整个学校的"地下生意"。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

我开始暗中收集虎哥的犯罪证据。每次送货的路线、交易的时间地点、参与的人员......我都偷偷记录下来。

三个月后，警方突然对技校周边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扫毒行动。虎哥和他的手下全部落网，而我，因为"及时举报"，不仅没有受到牵连，还得到了警方的表扬。

"陈凡同学见义勇为，值得表扬！"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说。

我站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心里却在冷笑。

这只是开始。

利用这次事件，我在技校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以前跟着虎哥混的那些人，现在都成了我的"小弟"。

"凡哥，"黄毛谄媚地说，"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跟着我，有肉吃。"

但我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是我的棋子。我要利用他们，一步步往上爬。

技校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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