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三人渐渐没了分寸,场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打情骂俏,彼此之间毫无顾忌。
三人划了一阵拳,觉得意兴阑珊。这时,只听一个女孩提议道:“光划拳多没意思呀,咱们来玩接竹竿吧,一人说一句顺口溜,接上的就算过,接不上或者接错了就罚酒。要求合辙押韵,还不能重复,你们觉得咋样?”
“行,行,你先起个头让我瞧瞧。” 赵进前回应道。
“好嘞,你听着哈。我们俩先玩一次,这次你不用跟着,下次你再加入。我先说,她来接,你仔细听好啦。”
“行,行,你们俩先来。”
就见一个女孩开口道:“一枝红杏出墙来。”
另一个女孩立刻接口道:“来人看见花未开。”
“开花要到三月里。”
“里嫩垂香妖气来。”
“重复啦,罚酒。” 先说的女孩笑着说道,随即便把一杯酒端到另一个女孩面前。被罚的女孩也不推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进前听了,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咱们仨重新开始。”
依旧是刚才第一个女子起头:“二枝红杏出墙来。”
轮到赵进前接了,只听他接口道:“来人折支揣入怀。”
另一个女孩接赵进前的话道:“怀中若有两虚谷。”
第一个女子紧接着接道:“谷雨时节霜不在。”
赵进前又接道:“在有布谷啼杜鹃。”
另一个女子再接道:“杜鹃咯血染尘埃。”
第一个女子继续接道:“埃尘遍野随风来。”
“重啦,罚酒。” 开头的女孩输了,赵进前手指着她,大笑着说道,“让你说埃尘遍野随风来。重了吧,喝。” 说着便端过去一杯酒。
赵行长倒是很爽快,笑嘻嘻地端起酒喝了,说道:“这样玩还挺有意思的嘛,重来,继续。这次我先说。” 说完,他仰头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三枝红杏出墙来。”
第一个女子接道:“来了汉子站门外。”
第二个女子接道:“外面仲春有细雨。”
赵进前接道:“雨打窗棂声声猜。”
第一个女子接道:“猜猜今日谁喝酒。”
第二个女子接道:“酒色才气在胸怀。”
赵进前接道:“怀中抱个丑八怪。”
第一个女子接道:“怪里怪气站门外。”
“又重啦,罚酒。又是你输咯。” 赵进前指着第一个女子,笑着说道,然后端起一满杯酒,放到女孩面前。
“好,好,认罚,认罚,不玩了,老是我输。” 女子笑嘻嘻地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望着赵进前笑道:“来,咱俩喝个交杯酒。” 说着便伸出胳膊,与赵进前交杯对饮起来。
三人一边斗嘴,一边喝酒,打打闹闹间,很快就玩到了深夜。两瓶酒被喝得一干二净,每人都喝了六七两酒,这个量刚刚好,正是兴高采烈的时候,既没有太大的醉意,精神却异常兴奋,毫无睡意。赵进前整顿了一下心情,觉得是时候干正事了,于是迈着标志性的八字步,慢悠悠地向里间的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赵行长简单洗漱了一番,随后从兜里掏出司机给他的药。他打开药盒,从中挤出一粒药,一仰脖就吞了下去,接着转身回到外面,端起一杯水,喝了两口。
今天进来的这两个女人,可是领了常厉坚的命令,十分听话。从进屋开始,就一直陪着赵进前玩,玩牌、喝酒轮番进行,没让赵行长有片刻空闲,把赵大行长伺候得高高兴兴、精神抖擞。此刻,赵进前心里想着今夜就如同夜宴战朝歌,妲己飞樽罚酒,纣王欢喜吃葡萄,酒池肉林尽情作乐。回头见两个女孩嬉笑着走进卫生间冲澡,他便走到床前,歪歪斜斜地躺了下来。
等两个女子出来,赵大公子晃着脑袋,努力寻找感觉,可一直等到女子冲洗完毕,走出卫生间,他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倒是酒劲猛地冲了上来,直冲脑门,头皮一阵发麻,脑袋沉甸甸的,可下面却毫无动静。他心想,八成是吃了假药,心中不禁懊恼起来。
两个女子走出卫生间,来到床前,见赵大公子歪躺在床上,一脸不高兴,便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酒没喝尽兴呀,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呢?”
“不是,不是。这样吧,看天还早,咱们仨再玩会儿牌吧。还是老规矩,我输了掏钱,你俩输了表演节目。”
“行,就听你的,来吧。” 两人说着话,便上了床,微笑着盘腿坐在赵进前面前,眯着眼睛,色眯眯地看着赵大公子,等着他发牌,那架势大有 “青山终是埋义骨,笑谈饮喝男儿血” 的意味,来者不拒,不管玩什么都乐意。
赵进前翻身下床,拿过牌,又飞身上床,三人盘腿坐在一起玩了起来。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赵进前感觉下面依旧静悄悄的,除了头晕,毫无其他动静。他心想,肯定是吃了假药,要不然就是药量不够。自己第一次吃这玩意儿,没想到还吃了个假冒伪劣产品,越想越气。于是,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摸索出两粒药,一口就吞了下去。
出来后,他又喝了两口水,这才重新上床。
又过了一袋烟的功夫,赵进前低头发牌时,突然感觉脑袋和头皮仿佛分家了一般,头皮沉重得厉害,脑门嗡嗡作响。不多时,他渐渐有了异样的感知,身体的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麻意,一种蓬勃的力量开始在体内涌动。
书到此处暂且打住,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便不再详细描述。
这一夜,昏黄的灯光洒在屋内。赵大公子恰似那不知疲倦的骏马,精神饱满得如同熠熠生辉的星辰,浑身上下始终保持着仿若无穷无尽的旺盛精力,活力四溢得仿佛要将这静谧的夜点燃。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方却如同遭遇疾风骤雨的弱柳,身体开始明显感到力不从心。起初,只是隐隐觉得气力在缓慢流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每一丝力气都被那无影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无情抽离。渐渐地,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也愈发沉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被折磨得疲惫到了极点,双腿发软,连站立都变得无比艰难。实在是再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能够继续支撑下去。皆是面露难色,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好不容易挪到床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沉沉睡去,迅速进入了梦乡,仿佛只有在梦中,才能寻得片刻安宁。
这一睡,赵大公子便被独自留在那里。然而此刻的赵进前,心中依旧满是兴奋,心跳如鼓,难以入眠。他不禁暗自感叹,自己这一生,从未有过如此意气风发、自信昂扬的时刻。如今这场相处,让他收获了别样的满足,好似完成了一场了不起的挑战,心中满是成就感。即便此刻独处,那股振奋的力量依然在体内留存,让他难以平静。
赵进前望着倒头就睡的天使得意地笑了。
赵大公子玩了一夜,竟然毫无睡意,始终处于亢奋状态。这会,他开始对西洋药的厉害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人理会的赵行长,红着一双狼眼,头脑发胀地坐在床上傻笑着。
寂静的夜里,寂静终究还是容纳了他的亢奋。渐渐地,他开始感到困倦,不知不觉间,歪斜着躺在床边睡着了。
待到第二天,他从梦中悠悠转醒,看了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坐在床边的赵大公子,此时头昏脑胀,两眼发直。他朦胧中环顾屋里,发现又是只剩自己一个人,心里不免涌起一丝失落。他暗自思忖,这些跑夜场的果然没一个讲情义的,拿了钱就跑,根本不管客人的死活,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赵大公子越想越气,越气头就越昏,甚至有了呕吐的感觉。于是,他想起身上卫生间。只见这赵大行长双脚用力蹬地,使劲儿站起身来,站在床边。等站直了再看,赵进前忽感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在悄然作祟。不经意间,他下意识地低头一望,刹那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住了1,那衣服显得极为醒目,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莫名的恐慌,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手指仿佛不受控制般,不由自主地死死揪住衣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那颤抖,像是在拼尽全力压抑着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的惊乱。时间仿佛在此刻瞬间凝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自己那紊乱而急促的心跳声。呼吸,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卡住,每一次尝试吸气,都如同在翻越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完全僵住了。
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宛如来自地狱深渊般,令他毛骨悚然到极致的可怖模样。曾经那如同春日暖阳般,洋溢着蓬勃健康活力的红润色泽,仿佛被一股来自黑暗深处的神秘力量,瞬间撕扯得干干净净,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似被黑暗那无尽的深渊,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幽冥鬼域般,令人胆战心寒的青紫色。这片青紫色恰似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肆意侵蚀的偏僻角落,那里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邪恶与恐怖,正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阴森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邪恶至极的东西,从那黑暗的阴影中悄然爬出,伺机而动,向他扑来。
再看整体的肿胀程度,简直夸张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那肿胀的躯体,好似一个被施了邪恶魔法、不断膨胀的怪物,这种超乎常人想象的夸张程度,犹如催化剂一般,使得四周异样与恐惧的氛围愈发浓烈得如同实质。这股浓烈的氛围,就像一张无形且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将他笼罩其中,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种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令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回响:大祸将至,大祸将至……冷汗,不受控制地顺着后背缓缓滑进衣领,那一丝凉意,却如同冰刀般刺痛着他的神经。他在心底慌乱而无助地想着:这药效怎么会突然失控成这般模样?再这么毫无遏制地发展下去,恐怕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这一幕把赵大官人惊得目瞪口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八字步都迈不出来了,又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坐下后,赵大官人一下子惊醒过来,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回想着昨天一天发生的场景。在仔细过滤了一遍之后,他把怀疑的焦点集中在了司机给他的药上。
一定是药出了问题,想到这儿,赵进前急忙抓起床头的电话,给司机打了过去。
待对方接通电话,赵进前焦急地说道:“快,快点过来看看,出事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揪得紧紧的。
赵大官人脑子继续飞速旋转着,思考着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在司机到来之前,赵大官人基本上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
等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司机,赵进前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赶紧找人,快点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咋了?”
“咋了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赵进前一边责备着,一边掀开衣物,指着自己受伤肿胀的部位,神色焦虑地向司机说明情况。然后抖动着裤襟又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算什么事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司机一看,也慌了神,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口中急切地说道:“这可咋办啊?该不会一直肿胀了吧?” 说着,就想伸手去摸摸,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赵进前打了回去。
“上医院吧,赵行长。”
“放屁,放屁,这能去医院吗?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还让我怎么回县城,怎么去行里上班,你这不是毁了我嘛。” 赵进前恼怒地骂道。
“那咋办?”
“你赶紧去医院找个专家到这儿来。” 赵大官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司机,言下之意是说,要是处理不好,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司机一听,拔腿就往外跑。出了门,他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来到小区外,赶忙给常厉坚打电话。
常厉坚接到电话后,立刻与包武德往这边赶来。见到司机,常厉坚问道:“问题严重不?”
司机笑着详细描述了刚才看到的情景,说完望着常厉坚问道:“我看他是真急坏了,急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说下面该咋办?”
“咋办?好办。你在这儿等着,千万别离开。我和包经理去一趟医院,他有个本家哥哥在医院当医生,刚好是泌尿外科的专家。我们把他请过来,待会儿你就说是去医院的时候刚好碰到我们的,到时候我们自有办法应付他。” 说罢,拉起包武德匆匆离开了。
约莫过了快一个小时,常厉坚与包武德开着车停在了小区前。司机看到他们下车,赶忙迎上去,急切地问常厉坚:“医生来了吗?”
“来了。” 说着,常厉坚打开后车门,迎下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一下车,先是拉了拉后衣襟,整理了一下衣领,顿了顿后脚跟,甩了甩头发,然后冲着常厉坚说道:“在哪儿呢?咱们赶紧过去。”
司机一听,转身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往小区里走去。
来到赵进前所住的屋门前,司机先敲了敲门,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
司机领着医生径直走进卧室,一进卧室,就看见赵大官人正直挺挺地坐在床边发呆。见几个人走进来,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再一看来人中有包武德与常厉坚,心里更是紧张得不行,心想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啊?这可如何是好,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就糟了。赵进前脑子飞速运转着,口中喃喃自语,几个人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医生事先已经从常厉坚那里大致了解了情况,上前也不多废话,直奔主题,看了一眼赵进前说道:“脱了裤子。”
赵大官人一听让脱裤子,扭头看了一眼众人,脸又红了几分。
“有病不背人,脱了。” 医生冷冷地说道。
此刻的赵大官人,往昔那高高在上的威严与矜持已消逝殆尽。在这令人尴尬又无奈的境地中,他面色通红如熟透的番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窘迫与羞惭,无奈之下,他心中虽满是不甘与忐忑,但也只得乖乖地,动作迟缓且带着几分犹豫,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就在衣物滑落的刹那间,仿佛空气都在那一刻为之凝固……。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其吸引,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有的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场面瞬间被一种惊悚而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众人的目光聚焦之处,只见医生神色凝重,仿佛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他缓缓伸出手,那动作轻缓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生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团洁白的消毒棉,他的动作轻柔且稳重,擦拭完毕,医生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精准朝着那青筋迅猛刺去。这一针,速度之快,犹如划破漆黑夜空的闪电,光芒一闪即逝,眨眼间便已完成这一关键动作。
而在拔针之时,医生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就在针刚刚拔出的那一瞬间,仿佛被开启了一道高压阀门,针扎之处猛地喷射出一根粗壮的血柱。这血柱来势汹汹,恰似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朝着远处直射而去,那气势,仿佛要冲破一切阻挡。
司机瞧见这一幕,心中陡然像是被重锤猛击了一下,“咯噔”一紧。他来不及多想,赶忙一个箭步如疾风般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想用手中那小小的纸巾接住飞溅的血液。然而,血液的喷射速度实在太快,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未能如愿挡住这来势凶猛的血柱。
好在常厉坚反应更为敏捷,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眼疾手快,如同敏捷的猿猴,伸手抓过一块不知何种材质的布子。只见他稳稳地一接,那布子便如同忠诚的卫士,稳稳地接住了射出的血液,成功避免了血液溅落一地的尴尬场面,也让在场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着实奇妙,就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针下去,随着黑紫红色的鲜血如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流出,那原本肿胀怪异的部位,竟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奇力量的安抚,慢慢地缓了下来,逐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常态,仿佛之前的惊悚一幕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医生见血放得差不多了,递给赵大官人一根消毒棉,温和地说道:“好了,没事了,你摁住针眼儿,过一会儿再拿掉。记住了,这几天要勤用消毒剂擦拭,多喝水,很快就会没事的。” 说完,面带微笑地望着赵大官人,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吃的药呢?”
赵大官人望着司机,指了指衣橱说:“在裤兜里。”
司机赶忙去衣橱里翻找,很快就拿了一个小盒药递给医生。
接过药盒,医生看了一眼,望着赵进前问道:“吃了几粒啊?”
“吃了三粒。”
“药吃过量了,太多了,没出人命就万幸了,这可是美国进口的药。” 医生说着,又看了一眼药盒,接着说道:“这药可是真货哟,每次只能服一粒,服两粒就超量一倍了,吃三粒那可就是天量了。你这是年轻身体好,不然可就危险了。今天幸亏找的是我,而且来得及时,要是在你们县看医生,恐怕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要是治疗不当,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完,望了望赵进前,又说道:“明天你去找我一趟,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你需要做一下心理辅导,不然可能会引发心理障碍,以后会影响夫妻生活的。另外,最好让你的妻子过来照顾你,这样一边进行心理辅导,一边进行物理理疗,免得留下后遗症,要不然,问题就严重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记住了。”
“记住了,哥,这还用不用吃药调理一下?” 包武德望着本家兄弟问道。
“吃药,待会儿我开个药方子给你,你去照方抓药,让他吃一段时间。” 说完,又望着赵进前说道:“今后这类药还是少吃为好,要想延时的话,最好用物理辅助的方法。古人都知道用相思套、银托子、勉铃之类的工具延长时间,你为啥不试试呢?药可不是能乱吃的哟。”
“嗯嗯,嗯嗯,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赵进前感激涕零,一个劲儿地点头道谢。
“好了,没事了,躺下休息吧。” 医生说着,便往外屋走去。
包武德与常厉坚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人都出去了,赵进前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刚刚经历的那一系列状况,让他的内心仿佛坐了一趟过山车,此刻心情终于逐渐平静下来,之前那种担忧与害怕的情绪也随之慢慢消散。然而,回想起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心里别提多后悔了,各种滋味涌上心头,难受得很。
包武德、常厉坚随着医生走出卧室,来到外面宽敞的客厅里。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地写了个药方,然后递给了包武德。他一边递,一边叮嘱道:“就照这个方子抓药,按时服用,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几个人在外屋随意地说了会儿闲话,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即将笼罩这座城市。他们担心赵进前的状况,便先去卧室里看了看,简单地安顿了赵大官人,确保他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放心地下楼吃饭去。
楼下的街道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夜市也开始热闹起来。他们走进一家餐馆,点了些饭菜,默默地吃着。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每个人心里似乎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包武德想着赵进前的事情后续该如何处理,能不能顺利达成自己的目的;常厉坚则在琢磨这次事件会不会影响他们下一步的计划;而司机心里大概还在回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场景。
吃过晚饭,包武德特意去买了一份精心挑选的礼物,以表达对本家医生的感激之情。随后,他与常厉坚以及司机一同又回到了赵进前的住处。一路上,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但他们三人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热闹的街景。
回到住处,屋里显得格外安静。赵进前依旧躺在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包武德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打扰到赵进前。此时,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让人隐隐觉得还隐藏着一些未知的变数。
正是:
烟花巷里自古华,罗绮豪奢不归家。
官人乘醉听萧吟,堪与和风睡羞花。
这几句诗仿佛在诉说着赵进前此次的风流经历,就如同置身于那繁华奢靡的烟花巷中,沉醉在温柔乡里,却不知给自己带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然而,故事似乎并未就此结束,赵进前经历了这场波折后,他与包武德等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一切都还充满着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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