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娃娃过家家

（本故事纯属虚构）

纱窗风动桂香浮，小女含嗔不开眸。

昨夜是非皆付水，今朝依旧伴君游。

雍葭站在卧室门口，指尖捏着空调遥控器的边缘，指节泛着白。清晨的风从纱窗钻进来，带着楼下桂树的香气，但她额角的汗却黏在皮肤上，像团化不开的棉花。

“你搞啥子哦？”现男友准老公东黑子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刚醒的哑，“都要出发了还开空调，浪费电！”

雍葭缩了缩脖子，把遥控器往床头柜上一扔，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发烫的脸颊。她听见卫生间传来牙刷杯碰撞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东黑子穿着灰色T恤走出来，额前的碎发翘着，手里端着她昨晚泡的红枣枸杞茶：“喝不喝？凉了。”

雍葭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漫进喉咙，刚才的闷气消了点。“不是说今天要早点去照相馆吗？”她盯着杯壁上的水珠，小声说，“我妈还说要给我们熬绿豆汤带上。”

东黑子把茶杯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急啥子，不差这十分钟。”他的手指扫过她耳后，停在颈后的小痣上，“昨晚睡得好不？”

雍葭想起昨晚的争吵，喉咙突然发紧。“空调轻启起微澜，郎怨声声怕费单。纵有千般昨日事，一杯红枣暖心间。”东黑子翻来覆去说了好多遍“我行我素”“理所应当”，最后指着她的鼻子鹦鹉学舌：“你知道吗？我老师昨天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女朋友像个‘二流子’——川农博士算啥子？海洋大学硕士有啥牛逼？你父母打工，我家也不富裕，别以为找个有房的就能摆谱！”

她当时气得发抖，抓起枕头砸过去：“你再说一遍？”东黑子躲过去，却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软下来：“我错了，我就是怕你以后被人看不起……”

“葭葭？”东黑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发啥呆？”

雍葭抬头，看见东黑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口渗出金黄的油星子，混着酸菜的香味。“给你买了酸菜鱼，你最爱的。”他把袋子放在衣柜上，“趁热吃，我去洗把脸。”

雍葭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今早微信里给师傅老呼昂发的消息：“等哈去我刚刚有点生气就说不去拍了”。师傅回了个“头保命”，接着又补了句：“化妆漂漂亮亮照相预约高高兴兴领证”。她盯着屏幕笑，手指在“高高兴兴”上划了好几遍。

绛绸垂楣风动摇，百合香浮镜里绡。

美颜调粉轻问语，昨夜灯前泪可消？

照相馆的门楣挂着红色绸花，风一吹，花瓣轻轻摇晃。雍葭推开门，首先闻到的是百合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化妆品味。化妆间里，化妆师小邹正对着镜子试口红，看见她进来，笑着招手：“葭葭来啦！今天要做新娘子，肯定要漂漂亮亮的～”

雍葭把包放在沙发上，坐在化妆椅上。小邹拿起粉扑，轻轻按在她脸上：“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肿。”

雍葭摸了摸眼皮，想起昨晚东黑子哄她时的样子——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你是二流子了。我爸妈都喜欢你，周末过来肯定会对你好。”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敲鼓，雍葭盯着他睫毛上的泪，突然就原谅了。

“想啥呢？”小邹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要不要画个温柔点的妆？适合结婚照的。”

雍葭点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邹的画笔在她的眉骨上扫过，留下一道浅棕色的阴影：“你男朋友经常这样吗？嘴硬，但事后会哄你。”

雍葭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嗯……他说我花钱大手大脚，说我理所应当让他承担所有开销。昨天还说要管我，一个月给我3000块。”

小邹的手顿了顿，把腮红刷轻轻放下：“我家那位以前也这样，说我乱买衣服。后来我跟他说，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柴米油盐贵。再后来，他就学会给我买奶茶了，虽然嘴还是笨。”她笑着戳了戳雍葭的脸颊，“不过啊，能哄你的男人，才是真的在乎你。”

雍葭笑了，伸手摸了摸小邹放在她脸上的手：“谢谢。”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雍葭抬头，看见东黑子拎着酸菜鱼的袋子站在那里，额头上挂着汗，手里还拿着两杯冰美式。“我给你买了鱼，还有咖啡。”他把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把咖啡递给雍葭，“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雍葭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冰爽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才的小情绪瞬间消散。诗云：

汗透青衫捧玉瓯，酸香漫处解春愁。

银星项上凝眸处，犹记灯前语未休。

“你怎么来了？”她问。

东黑子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怕你饿，给你送吃的。”他的手指扫过她的耳垂，停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那是他去年生日送的，一条银质的星星项链。“好看吗？”他问。

雍葭点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东黑子的笑容里带着点讨好，像只犯了错的大狗。她突然想起昨晚他哭着说：“我不是要装孙子，我就是孙子。我爸妈都是打工的，我没本事给你买大房子，只能尽量对你好。”

“葭葭？”东黑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发啥呆？”

雍葭抬头，看见东黑子手里拿着菜单，笑着说：“要不要再点个菜？酸菜鱼不够吃。”

雍葭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不用了，够吃了。”

东黑子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转身走向厨房。雍葭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有歌云：

镜前丹字映晴柔，依肩同摄笑初收。

梅盏分甘融旧绪，蜜颗传意暖新秋。

晴光漫作金绡透，细语轻于玉露浮。

莫道尘途多雾障，相携步步向云洲。

拍照间里，白色的背景布上挂着红色的喜字，摄影师举着相机，喊：“准备好了吗？笑一笑，对，就这样！”

雍葭靠在东黑子怀里，东黑子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她盯着镜头，嘴角扬起甜甜的梨涡，眼睛里闪着光。

“咔嚓——”

摄影师放下相机，笑着说：“不错，很自然。”他调整了一下灯光，“再来一张，你们靠近点。”

雍葭往东黑子怀里靠了靠，东黑子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酸菜鱼的香味，突然觉得好安心。

“咔嚓——”

“好了，休息一下。”摄影师把相机递给助理，“你们可以看看照片。”

雍葭凑过去，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头发盘成髻，脸上化着淡妆，眼睛里全是笑意。东黑子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带，嘴角微微上扬，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好看吗？”东黑子问。

雍葭点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也很帅。”

东黑子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真的？”

雍葭点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这时，小邹端着两杯酸梅汤走进来：“歇会儿吧，喝点酸梅汤解渴。”她把酸梅汤放在桌子上，“刚才拍的照片很好看，你们俩很有夫妻相。”

雍葭喝了口酸梅汤，酸酸甜甜的味道漫进喉咙。她看着东黑子，想起今早的争吵，想起他昨晚的眼泪，想起师傅说的话：“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关键是看他事后会不会哄你。”

“葭葭？”东黑子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想啥呢？”

雍葭抬头，看见东黑子手里拿着颗糖，递给她：“刚才助理给的，草莓味的。”

雍葭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进喉咙，她看着东黑子，笑着说：“谢谢。”

东黑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谢，你是我的新娘子，应该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像层金色的薄纱。雍葭望着东黑子，心里像揣了只小鸟，扑棱棱地飞。她想，不管以后有多少争吵，只要有他在身边，应该都会慢慢过去的吧。就像师傅说的那样：化妆漂漂亮亮，照相高高兴兴，领证幸幸福福。

镜底梨涡叠笑匀，屏间锦字报春频。

风举罗裙翻雪浪，晴光漫作嫁衣新。

雍葭和东黑子坐在沙发上，喝着酸梅汤，看着刚才拍的照片。助理把照片打印出来，放在他们面前。

“这张好，”雍葭指着其中一张，“我们笑得多甜。”

东黑子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点胖？”

雍葭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胖，刚好。”

东黑子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真的？”

雍葭点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这时，东黑子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默娃，我和你爸明天早上过来，大概十点钟到。记得去接我们哦。”

东黑子笑着回了个“好的，妈”，然后把手机递给雍葭：“我妈说明天要给你们带特产，你喜欢吃的红糖糍粑。”

雍葭接过手机，看着消息，笑着说：“好啊，我也很期待。”

东黑子看着她，眼里全是温柔：“葭葭，以后我们每天都要这样。”

雍葭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嗯。”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掀起她的婚纱裙摆，像朵盛开的白玫瑰。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像层金色的薄纱。雍葭望着东黑子，心里像揣了只小鸟，扑棱棱地飞。她想，不管以后有多少争吵，只要有他在身边，应该都会慢慢过去的吧。就借师傅老呼昂吉人祥语的祝福那般：化妆漂漂亮亮，照相高高兴兴，领证幸幸福福。诗云：

前尘絮语化烟轻，新蜜融冰暖玉甍。

椒信将临秋信约，云程共伞踏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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