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本能不是本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春茧未匀丝绪长，霜风先白少年妆。

星河欲渡舟犹滞，各有云心各一方。

“他又要东说西说”

“每次我说扯证，他都一开始会答应，然后慢慢又东说西说”，东黑子与雍葭秒回说可以去领，但是他觉得太快了，耍朋友还没的一年，等父母来了再给他们说一声。东黑子对结婚没得太大的概念，先答应与雍葭去扯证接着又改口说想等啥子都稳定了再决定。

“还说他看美剧看的多，受外国思想，哪怕生娃儿一直不扯证都可以”，也是，从东黑子的视角未婚人士已经享受到了已婚待遇，作为男方三十刚出头，与年方二八的雍葭对于年龄的考量正好相反，男方是还早不急，女方是不想拖过最佳适配婚嫁生育期。

“还问我以后结婚了有啥子生活规划”，说他们结婚后会有很多压力，房子、生活、小孩，他对这些还没得太明确的规划。规划又有什么用？不是有没有规划的问题，是有无双方父母托举的问题，参照物参照系简单枚举法总结出来的经验新婚前十年基本靠父母靠上一代的积淀，如果厚实则轻松许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些都不仅是规划出来的，而且不是现在规划，投胎的时候就应该睁开眼提前规划。

“所以还没有稳定，就没有想到扯证，觉得扯证就是个流程，他说他做好了我随时会离开的准备”，最后这句话其实道出了雍葭此时此刻官宣扯证的必要性，“青梅煮酒说流光，锦字迟封墨未香。莫道婚书轻似羽，人间聚散重千觞。”东黑子白嫖越久雍葭越被动，一晃年龄就晃过三十也不是小女娃娃了，而且生米不但煮成熟饭还变成了剩饭，不扯证就是一锅夹生饭。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对结婚后的生活还没得明确的规划，所以对婚姻没得太大概念”，倒也是实情惶恐也是真实的彷徨也是真实的，确实是初婚，没得成熟的经验，家头虽是石庙村的排名靠前的村100强或10强或5强，终究村与省会城市不在一个量级。

“他觉得对方互相的感受更重要，而不拘泥于流程”，其实雍葭也没得结婚后的规划，雍葭都是军师喊自己爪子就爪子，鱼单纯相信水。

“他说结婚扯证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而不是鼓捣要做的，他问我为啥要扯证，我说免得受到道德上批判啊，他说这不是你的理由，然后我又说只要遇到对的人了，很快都想跟对方扯证，他说我有这么大魅力嘛”，其实雍葭也不想那么快扯证，都是师傅喊自己扯的，雍葭现在直接将这些碎叨话说给老呼昂听，自己要去扯证不过自己却不想背这个锅，其实自己心中也如东黑子同样一般茫然无措。

雍葭辩论不赢东黑子，没得剧本也没有提前演练PPT，这应急你一言我一语临场答辩或论辩目前还不是雍葭的强项。不过东黑子他就是啥子都会做，都答应雍葭，但是要说一大堆雍葭听起不安逸的话，但这些话雍葭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我自己心里想的是，要不再多磨合一下，万一后面遇到更好的呢，确实有点快”

“丹姐就扯证扯拐了，我也担心自己扯了证万一后悔咋整”

“但是您一直让我尽快扯搞不懂”，这里是选择性失忆，雍葭忘记了长辈的另一句叮嘱，如果没到扯证这步，休要上门定要保持安全距离等等，不要无证驾驶搅合在一起这些是不提且没听的。“苔痕漫上旧阶除，镜里朱颜渐不如。犹问良缘何所似，半窗烟雨半窗书。”儿大不由娘，想来这雍葭还不是自己的儿女，如果不是通威辞职一意孤行后知后觉心生悔意大概率应该这次与东黑子扯不扯证之类的时期是不得咨询老呼昂或者即使问了也不得听其分析及建议的。也就这一刻，雍葭觉得自己的本能确实正如师傅老呼昂阶段性点评一般暂还不是本事。

“我们一般都想的是恋爱谈久点，相当于试用期”

“不合适再换”，年轻漂亮耗尽，等人老珠黄再换更差的。这正是师长担心的，这种分析与预判当然是从概率上来说的，不过都有风险，低概率的事件总是存在的。

“预约的时候要选婚检不婚检”，这东黑子刚参加省厅的公务员选拔，其中体检应该比商务性质的体检更靠谱，如果有什么不适婚的身体问题石庙村到不了眉山更进不了成都，这个雍葭大概率是可以不担心的。自己读博也提供了身体健康的书面资料，学校也和单位一样帮东黑子把关了也一样不必担心传承的问题，尚且古理旧法时也不依赖机械冰冷的仪器，终究绝大多数人是健康正常的且雍葭是试用且双方觉得是好用能用的，诗云：

豆蔻梢头月正圆，星霜暗换鬓边蝉。

人间最是难调瑟，一曲清商一惘然。

第96章 扯些空话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锦城故里两相权，莫为尘风负俊贤。

最是青衿同乌帽，心舟共济即良缘。

做任何事既然说了，就不要改来改去，出丫娥子。雍葭爸爸骨子里还在摆谱，认真寻思又把眉山地点改去老家潜意识里是摆谱，其实土溪只会减分。又没在芙蓉大道雅苑的别墅群里，这土溪是给雍葭站不到台，帮不到雍葭的忙，只会减分。东黑子的父母上土溪一看，条件比自己家石庙村的房屋设备设施装修还不如，一下子女方的气势反而弱了。理智聪慧的做法还是维持不变，去恒大的小区有物业有绿化，可以作为婚房，顺便考察婚房也是应该的。这样就不得节外生枝，雍葭现在是要特别注意防止自己的父母，尤其是爸爸认为自己家出了一个博士生忒了不起，继而膨胀待价而沽，其实他是认知障碍视野受限。一不小心就会添乱，双方父母见面仅仅是一种仪式象征意义，结婚是雍葭与东黑子两个年轻人结合，只要她们两个互相确认认可就好，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相互支持彼此关心。

“照相预约”，雍葭想着一切不以农村风俗习惯落后地区落后观念摆布，仅仅是比不与父母说就扯证，事后通知让父母觉得舒服点。明确告知双方长辈照相，预约的时间节点，都请祝福都请帮忙，此处省略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即帮不上忙的话就不要多说。

“摆谱只会徒增东黑子父母膈应”，以后都会加倍投射报复到雍葭自己的身上，他们图一时爽，把东黑子家得罪啦，是自己一辈子去面对东黑子一家人。这都是农村个别父母骨子缺乏对子女“托举”“成全”意识，骨子里也是狭隘自私的表现，雍葭提醒自己提高警惕。

难道礼节不满意就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抓紧补办手续取得合法名份。真不是借口与噱头，这个循规蹈矩讲规矩就是公务员最大的政治要求，“无证”就可以理解为“不正当关系”，现在国家高层大力整治各种乱象拨乱反正崇尚正统与传统，为了雍葭自己也是为了对方东黑子的前途抓紧“先办证再驾车”，千万不要学“别人”，学“大多数”，尤其提“西方西化”，这应该是提拨考察干部的敏感且一票否决条件。雍葭警醒自己千万不要大意，不然不但自己的博士白苦读了，而且男友东黑子的公务员也白考了。雍葭相信自己的眼光，东黑子应该是聪明人，此次应该是能言听计从的。

高高兴兴地不要折腾自己不要折腾东黑子及家人，单单纯纯、简简单单、一心一意，如何轻松如何快速安顿“家”这个根据地？“丹诏何须待旧章，青衿乌帽自成行。人间最重双飞翼，莫负流光证久长。”如何办？雍葭这是要把扯证视为博士开题报告的高度予以重视，然后开了题有了根据地，两个人一个抓紧把注意力放到如何干好省厅的工作获得提拨，另一个则是如何发论文拿到博士学位这些大事上来，凡事都有一个轻重缓急，其他并不是不重要，只是这几日要将成家立业前者提上议事日程且贯彻落实之。

“让您操心了哦，您这都主动给我妈打电话了”，这雍葭的妈妈老呼昂倒是见过沟通过，最近的一次应该是二三年前雍葭考博前一个来月。当时老呼昂的提议就是提醒雍葭的妈妈这一段保障雍葭的晚餐，白天下了班乘地铁返回出租屋能吃上一口现成的家常饭菜，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还要自己张罗做完饭，也就大概能够节约出一个钟头多看点资料备考。这当妈的当面倒是答应得相当疼快，不过好似只过了几日就走了各顾各，各家自有各家的具体情况与难处，好像是着急莽荒地奔赴西安还是内蒙的工地搬砖赚钱去了，也不容易也不能责备，终究这雍葭父母原就没想到这闺女会一直读书读这么久的。

“哎我妈说您刚才打电话让不要变妈说我昨晚只是商量并不是一定要回老家”

“没事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把好事办好”

“我妈刚刚说没有阻碍我们扯证”

“让我们想办就办”，不过现在新的规定想阻拦也阻拦不到，不需要回家拿户口本，原先现实中或电视剧中父母藏户口本这一招已经不管用了。

昨天晚上雍葭与东黑子两个大概又吵到深夜凌晨两点，原因是东黑子说话语气有点不好雍葭不安逸他。“烛影摇残更漏尽，前宵细语散秋云。春山已共秋波认，从此晴窗共典同。”事中事后东黑子及时与雍葭道歉，辩解说是因为他很焦虑，焦虑以后结了婚，想起房子、娃儿、工作和生活成本。东黑子的想法是房子一定是要在成都买的，娃儿他不想给老家父母养，他想天天守着娃儿。父母可以帮忙带，但不能全程甩手摔给父母带；工作他说他很辛苦考到省厅，就还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吧。生活成本很高，每个月要养车子，要这要那........雍葭就鼓励他给他打气，雍葭宽慰他说自己会想办法挣钱，不会给他压力。还问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在读书给他生活成本带来了压力。东黑子说不是，这个成本就是正常要开支用的。然后房子，雍葭说你就学自己的同事宽窄巷子买个二手房小房子也没啥，只要跟你心是在一起住哪都可以，不要求大房子新房子；至于娃儿雍葭说就给父母带嘛，我们两个专心搞事业。谈到工作雍葭不忘画重点，说你就做好为人民服务，一直当孙子，这样挺稳的，不要求东黑子升官发财，雍葭复述的这个剧本是通过高参指导修订完善外审合格后的版本。

“我说只要有我在，我相信会给你带来好运气。焦虑的话，我们可以问问长辈，听听他们建议”，这时雍葭提及自己之前问过老师，然后东黑子他就开始给雍葭辩论了，说自己不喜欢按照很牛逼的人的建议走，会听建议但是怎么选择是自己选。

“我一听到这个话就很不安逸”

“他就给我说他广东的小姨夫动用了很牛逼人的关系给他把路都铺好他结果辞职考回巴中。”还有东黑子他巴中的舅爷，又动用关系告诉他让他留在巴中，就可以当什么镇长，他也没听，自己选择考眉山。反正目前很多大学很多专业是不开普通逻辑这门课程的，即使有开，优秀的上进的有愿景的同学也是上各种不同的专业课却在看英语背单词备考研究生统考，因此大概是不晓得这些说辞是经不起推敲仅仅是简单枚举法，并无逻辑上的说法可能。

“我问他说不定你听小姨父的话现在已经是那个公司的领导住上了别墅，你听你舅爷的他的人脉关系在巴中过的也很好了”，雍葭冷不丁还是冒出一二句实话，说东黑子他傻，老是按照自己的来。这一点听人劝上有时候雍葭是做得比绝大多数同龄人强。

“老认为自己是对的我问他十年能存多少钱不买房的话他说能存40万十年挣了70万现在手里只有7万存款”，雍葭就不屑。

“我说才40万”，雍葭读书期间一年都能存10万（这是雍葭偷换概念的，其实是工作期间，不过也在全日制读博），东黑子就问雍葭现在有多少存款，是不是比他多？雍葭说不多，自己一直没说多少钱，还是稳起了其实却是比东黑子存的钱多，多多了。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逼”，东黑子应该是被雍葭挠到痒痒处恼羞成怒，怼雍葭要是没自己多就不要说大话装逼。

东黑子试图从哲学意义给雍葭洗脑，讲自己觉得一路辛苦走来，心里看淡了很多事情，这些话不像一个三十岁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应该说的话。大意是吃饭穿衣，便宜的就已经能满足自己了，这倒是言不由衷，受这几年写假大空材料的工作影响。雍葭坦然率性真实，更值得尊敬一点不假，说自己就是想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就是想挣钱。

“我想去高档餐厅不想跟你吃盖浇饭他说那你找个有钱的我说我靠自己挣”

“他说我不阻碍你要挣钱但不要违法我说你十年挣70万我以后想做个生意就挣回来他说我说大话问我现在是啥现在没有就不要装逼”

“他说我这样未来很不可控他已经很稳定了在体制内未来是稳定的我要挣大钱就要有**险”，东黑子说雍葭不可控，不敢跟她扯证，这男儿的胆反而比弱女子更小也是奇了怪，接着东黑子又否认这些找补一句，说只是说说。东黑子他还说雍葭一直对他有保留，觉得不是真实的雍葭。这都是光屁股不关厕所门的杵法了，东黑子也真是矫情得很。

“就比如问你存款有多少我不说问今晚老师给你打电话什么事你也说”，然后说到2点。雍葭说不说了，睡之前东黑子就还是照常搞事情做了坏事。雍葭想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昨晚进行了灵与肉的深度的交流，把各自的观念都说明了，小结下来就是东黑子求稳让雍葭脚踏实地，雍葭的说法是自己要仰望星空，东黑子评点雍葭说仰高了脖子遭不住，不过终究还是高高兴兴拉灯睡觉也睡着并未因此思虑过虑失眠，诗云：

双鲤同游碧涧滨，一庭新绿待芳辰。

芸窗且伴芸灯读，不负青云万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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