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周西一脸严肃地看向林冉，问道：“那个女客户喜欢你吗？”

林冉有些敷衍，马马虎虎地答道：“是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周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冷冷地说道：“我马上就要去 QD 了。”

林冉听闻，满脸吃惊，急忙问道：“集团调用通过了？”

周西微微点头，说道：“杨总和王总都向集团推荐了我。”

林冉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轻声问道：“你会回来的对吗？”

周西缓缓摇头，语气平淡：“不知道。”

林冉不肯放弃，追问道：“你想回来吗？”

周西嘴角挤出一丝假笑，这笑容如同她以往对林冉展露的那般，都是逢场作戏。

林冉见状，心中一阵失落，心灰意冷地说道：“我明白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周西去了 QD 项目，刘岩也离职了，此后杨总对林冉愈发器重。然而，这种器重却让林冉隐隐察觉到一种 “山雨欲来风满楼” 的紧张氛围。原来，杨总一直未能得到集团的充分重用，就连王总也没能回到集团本部。

林冉原本对这些公司高层间的局势并不怎么在意。直到有一天，杨总的小舅子被讨债公司追讨债务，林冉才渐渐明白杨总为何如此拼命努力。

那是一个清晨，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大叔来到公司。他径直找到杨总，两人在杨总的办公室里密谈了许久。中年大叔离开后，杨总面色阴沉得可怕。

林冉之前见过杨总的小舅子，知道他嗜赌成性。

在办公室里，杨总满脸无奈地对林冉说：“我被讨债公司追到公司来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件事已经被集团知道了，接下来我只能引咎辞职。我原本想推荐你接替我的位置，可被集团否决了。集团给了我充裕的时间，等他们物色到更合适的人选。”

林冉关切地问：“欠的钱很多吗？”

杨总神色黯然，回答道：“一开始没多少，但是他越赌越多，现在连我岳父的厂房都卖掉了。” 说这话时，杨总的语气中满是凄凉。

沉默片刻，杨总又艰难地开口：“我女朋友又得了抑郁症。” 他神色痛苦，虽不敢细想，却又不得不继续倾诉，“林冉，你是我最看重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在集团里，是不会讲人情的。”

杨总接着说道：“林冉啊，周西大概半年后就会回来。我知道你喜欢她，要是那个时候你还留在公司，说不定就苦尽甘来了。”

听闻集团打算派人来接替杨总的管理工作，王总对集团空降的这个人可不怎么待见。

王总找到林冉，说道：“杨总来找过我，希望我也推荐你接替他的位置，我答应了，可还是被集团否决了。集团对咱们 NJ 项目方不太信任，甚至打算把项目卖掉。”

王总毕竟是从集团调任过来负责管理工作的，他了解到的消息比杨总更多。

王总继续说道：“杨总能力确实很强，只是他错误地判断了集团的意图，所以即便继续留在这儿，也实现不了他的目标。”

林冉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他不想打断王总的话。

王总又说：“林冉，你得为自己早做打算，留条后路。”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周西现在算是集团那边的人了，林冉，你眼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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