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举火为信

“老马，城中有个烧饼摊，你可知？”酒楼二楼栏杆边，田相扶栏而立，身后站着老马。

“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烧饼摊的摊主叫文浪。”

“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文浪家里有个媳妇叫西莲。”

“你真的知道了？”

“我真的知道，老爷想把西莲找来。”

“既然知道了，那你该做什么？”

“我这就去做。”

“手脚做干净！”田相下了楼。

“好的老爷！”老马退下。

......

“老爷？”姚万此时正在房间里睡觉，赤枣潜入将他摇醒。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正在酣睡。

“嘘！小声点！找你有事！”

“什么事？”

“钱的事！”

“什么钱？”

“田相的钱！”

“那是什么钱？”

“那是我们的钱！”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们的钱？”

赤枣将老马，白天从钱箱里拿走面罩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老爷打算怎么办？”姚万闻言掀开被子，半坐床上。

“这么办！”赤枣横掌项前一抹。

“我这就去办！”姚万欲唤醒众衙役，赤枣一把将其拦住。

“你要不是我弟，我先把你给办咯！”

“什么意思？”

“最近城外林中有伙山贼，带上银子，雇些人来！”

“你早说嘛！为什么不早说？”

“你！记住！别让人看见你的脸！”

“记住了老爷！”姚万睡下，赤枣离场。

......

“今夜三更，叫上弟兄，城南门内会合！”城外谷中土匪营地，老马蒙着面，众土匪聚在一堆。

“然后呢？”

“举火为信，只管做事，无需多言！”。

“那我们做什么？”

“带个人！”老马将西莲的画像丢了出来，画像背面用笔写着西莲的住所。

“带到哪里去？”

“带了再说！”老马说完离开了土匪营地。

......

“今晚三更，抄上家伙，城南门内集合！”城外洞中山贼营地，姚万遮着脸，众山贼围成一圈。

”怎么找你？”

”我到时会在道边举火引路。记住，跟着便是，不要声张！”

“跟着做什么？”

“绑个人！”姚万将田相的画像递给头领，画像正面用刀刻着田相的地址。

“ 绑到哪儿？“

“先绑了再说！” 姚万说完离开了山贼营地。

......

三更一到，老马和姚万同时点亮火把。二人照面，皆是一惊，抽剑相向，交换身位，没有争锋，各自退回道边。

“将人带到田记酒楼。”老马对山贼讲完退下了。

“把人绑到城王府！”姚万对土匪说完离开了。

当晚，田相从床上被人绑到了酒楼， 西莲从炕上被人抬到了赤枣府。

“叫你知道了！我叫你知道了！”田相用权杖使劲砸着老马，老马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田相将小薇唤到身边，一把搂起。随后又命刀客将老马的尸体抬出酒楼。

“女的？姚万！你干的好事！”赤枣摘下西莲的头罩，见绑的不是田相，随即又将头罩盖了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明明让他们绑的是田相，怎么到这来就成女的了？我知道了，田相肯定是女扮男装！”姚万说着便扯开了西莲的头罩。

“姚，万！”赤枣握拳看向姚万。

“哥！”姚万龟缩脑袋。

“给我滚出去！”赤枣破口大喊。待姚万离场后，转而看向西莲。

“说吧，你是谁？”

“西莲！” 西莲头罩摘掉前拼命挣扎，头罩拿掉后弄胸撩发。

“西莲？”赤枣扔给西莲一锭银钱，西莲连忙拾起。

“今晚你看见什么了？”

“今晚我什么也没看见！”

“很好！”赤枣随即喊来姚万，护送西莲回到家中。

西莲刚到家，正巧撞见文浪出门。西莲什么话也没说，爬上炕头捂起头。文浪什么话也没问，挑着烧饼赶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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