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釜底抽薪的决绝

王世民和秦中和一直配合的挺好，项目在李存军的掌控下，也是有条不紊的推进，到目前为止，整体的收益人就是李存军，当时是谁在背后捣乱的，导致武小柯的调查报告数据很尴尬，好像就快呼之欲出了。武小柯的心态就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他呲牙必报。“张总，研究院的有重大的突破，但是人手不够，我们商量了一下，如果新招聘几个人，招聘的要求我发您邮箱，如果没有人手，项目的进度就会延期，我们目前的人手，延期两个月肯定是底限”，张总也看在眼里，这段时间消费端事业部的人马几乎都是马不停蹄的干活，加班什么都没说的，确实听辛苦，尤其这个项目的真正核心负责人是武小柯，张总只是负责人员的调度和资金调配，所以武小柯的提议他肯定是不能一味地去让他克服，毕竟真正能把项目实现了都得靠武小柯研究院的那几个人，“好的，小柯，我一会儿忙完看一下，完了再定”。

李存军现在手下的向阳和思源是最有战斗力的人员，存军呢干活可以，但是管理他没有投入很多的精力去琢磨，向阳和思源他们两人都清楚自己在项目中的地位，但是薪资待遇还是之前的那个，工作比武小柯在公司之时更加的多，这就导致他们更加不乐意。“小柯，我看了你提出的招新人的报告，我同意你的计划，还是先内部推荐，先从内部开始，把招聘需求发给人事部”。招聘新人的工作也就提到工作日程中了，不出意外，向阳和思源的简历马上就被收到了，另外还有几个也是研究院的同志给推荐的，所有的都在计划之中，李向阳、王思源还有另外一个子公司的李莉就被内部招聘过来。当然这些工作都需要经过李部长的手，李向阳和王思源同样是经历调查后过来，李部长和王世民彻底的对立起来了，目前王世民也是很生气，跑去公司董事会抱怨，李部长工作太生硬，张总太霸道，但是这都是员工自己愿意调整，又有多少说服力呢？不过董事会看在子公司的贡献上，也是对李部长进行了批评教育，李部长很冤，他是按照正常工作流程办事儿，但是在办事儿的时候就陷入了利益之争。

李向阳和王思源一个是做测试工作，一个是想进行研发，新来的李莉也是研发出生，大家过来后就投入紧张的工作中。李存军的项目也在推进，只不过李存军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直向公司报喜不报忧，为后来埋下了很大的隐患，秦可欣也因为这些隐患不得不离开公司，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武小柯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消费端事业部的总经理，项目的推进异常顺利，小柯回忆这段时光，他的总结是：大家都是接触一个新的模式，一套新的挑战，反而会打起十二分精神，这种状态是一个新的团队难能可贵的财富。武小柯负责的项目也接近尾声，大家都捏了一把汗，系统在国庆期间线上试运行，武小柯的想法是，这段时间上线使用的人不多，因为大部分都在外面旅游，使用平台的人数少，能给项目组留足时间去发现并处理问题。

“武总，最近集团那边的事儿多不多？李存军这边项目上遇到一些问题，需要你支援一下，我让李存军过去找你，时间能安排出来吗？”，是王世民的电话，按理说之前的事儿和王世民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小柯还是觉得不舒服，“王总，你让李存军过来吧，我这边先了解一下情况，完了再说”。小柯的想法是，了解一下项目的情况，如果真的是遇到的事儿比较小，那么顺手解决一下，如果问题大，帮忙分析一下，毕竟之前工作配合的挺好，再说不愉快的事儿也能理解，大家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消费端平台在如火如荼的上线准备中，一个互联网的项目上线，工作量是超级大的，大部分都是在公司进行的测试，现在要投入市场，很多不确定的事情都会发生。咚咚咚，武小柯的办公室门有人敲门，“请进“，武小柯抬头看了一下是向阳，“武总，李经理要过来吗？”，向阳问小柯，“是的，刚刚王总打电话说李经理他们遇到一些问题，过来商量一下怎么整。”，武小柯平静的说，“这段时间我们项目上的事儿有点多，可能腾不开时间啊！”，小柯有点意外和不解，首先李存军要过来是王世明直接打电话的，向阳怎么知道的，还有一个就是，李存军过来是找武小柯的，小柯也没有通知需要向阳的帮助啊！“我们先看看情况吧，以前都在一起工作，这个项目的事儿如果不是特别为难肯定不会这样费劲巴力的过来的。”，“武总，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讲？”，“什么事呢？”，“你还记得之前李部长到咱们公司做调查的事情吧，你知不知道调查的那个信息平台李经理能登录到后台里面去，那个信息系统的服务器的账户密码，李经理都知道。”，“哦，这个我还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个信息系统的后台密码的？”，“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测试部登录服务器的后台的时候，有登录日志，就是调查报告的期间李经理的IP地址显示登录了4次，那个日志我们测试部门的同事都能看到，平时这个系统就只有测试部门登录，其他部门就不登录。”，“哦，登录后台做啥子呢？”，“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测试部门的几个同事都说是李经理在后台的数据库中改了你的调查数据”。武小柯看了看向阳，没有犹豫直接说：“不可能，改那个数据做啥？应该是他们瞎猜的”，这个对话就很快结束了，“向阳你回去先做你的工作，李经理他们过来后，如果需要你帮忙，我通知你，这个事儿呢无论是什么原因当时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小柯冲向阳微笑着说。

武小柯有自己的计划，成年人的生气是没有用的，简单的语言报复也是没有用的，要报复那就让他们无路可走而不是道德的谴责。

李存军次日就来到了消费端事业部的办公楼，李经理来的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中午11点半。武小柯在办公楼的咖啡厅里坐的等李经理过来，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办公室？武小柯就是让李存军看一下，在事业部他武小柯仍然是老大，因为只有管理层才可以自由安排时间。李存军上到楼上，看到武小柯就快速走过去，寒暄了一会儿，“喝点什么？拿铁还是卡布诺奇？”，小柯问存军，“拿铁吧”，存军也是第一次来集团这边，“这边的环境比咱们那儿的环境好，你办公楼在几楼呢？”，存军问小柯，“在12层，这会儿中午快下班了，我们去食堂吃个便餐，完了回办公室休息一下，和向阳他们见一面，完了我们再谈工作”。李存军连连点头表示可以。

吃完饭后，小柯领存军上了他的办公室，这边的办公条件确实比之前的好很多，“老大，你这到了哪里都是老大，这边的项目也是你负责的吗？”，李存军看着小柯说，“哪里，这边的项目和之前的不大一样，每一个阶段都有负责人，每一个环节都有负责人，不说我这边的工作了，谈一下你那边的项目，我把向阳叫过来”，本来小柯是不准备叫向阳过来的，向阳跟小柯说了调查报告的事情后，小柯隐隐觉得，向阳对自己是很赞同，后期小柯需要培养一些绝对的嫡系。

李存军现在负责的项目确实遇到了麻烦，秦中和的服务器都全部到位了，医院机房的基础建设都OK了，项目也可以了，但是清水市人民医院的语音识别最后因为价格没有谈拢，不能直接用到新项目中，原因是清水市人民医院认为自己医院医生的语音识别，代表了医院的医疗数据，不能随表给别的医院使用，如果要使用那么价格就是800万。这个价格，王世民无法接受，秦中和也倒吸一口凉气。武小柯暗暗说：这下知道这帮程序员的价值了吧！“存军，那你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呢？”，武小柯看着李存军，向阳在旁边呆呆的听着，一直没有说话。“项目上肯定是没有办法接这个茬了，接不住，但是合同中有这个需求，医院现在也知道我们兑现不了这个功能，一直质问我们，王总想看你的时间安排，如果能重新写一套系统，避开他们的版权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这次来也是想商量这个解决办法”，“那肯定不行，之前的项目是我写的代码，现在我再写一套，清水市人民医院肯定认为我是保留了之前的代码直接给你们用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查到我这边那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小柯心里一百个草泥马飞过，这特马的是八百万的生意，搞得像是一个朋友之间的帮忙一样，开什么国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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