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千金

从一线天的小亭回来，姜成鱼没回坐井之地，而是回到了学院后面雪山后头的的小镇上。

“阿鱼，回来啦！。”

每过一家店铺，就有店铺里面的人出来。

“阿鱼回来啦，这是给你外婆，她老人家昨天预订的糕点。”

“何伯，好。”

“阿鱼正好，我刚刚打了点鱼，带点回去给阿婆吃呀。”

“好的。”姜成鱼一一礼貌打完招呼和答应。

等会到巷尾，姜成鱼自己的家，已经手上提满了各色各样的街坊邻居的拿手好菜。

黄色木头的窄窄院门，一棵高大的柿子树，上头已经挂满了橙腾腾的柿子。

“唐代孙思邈医圣曾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阿鱼。”个子高大，满头银丝头发，每一缕都梳在脑后，左边眼皮有一道繁复的花纹纹身，脖子上都是，好像是一个图腾。

地上的小豆包，蹒跚学步，咿咿呀呀的，念着，刚刚阿婆教的东西。奶声奶气，“人命……有贵千金……德逾于此，阿鱼！”这声阿鱼倒是喊的及其生动形象。

简单吃了点，阿婆烧的年糕米汤菜泡饭，无滋无味。 姜成鱼双眼木鱼样，捧着碗，坐在院门口的，小木头凳上一口一口的咀嚼。

眼睛一会儿瞄瞄屋门口的上头，一会儿看看下头。捧着碗，沿着整个小院转一圈。

回到院门口，就看见，小木头凳上，阿福小豆包，已经端着饭碗，一口口，香喷喷的吃着。

“撒饭鼻。”小人儿举着勺子，嘴角还喷着一口米饭，指着姜成鱼的碗。

姜成鱼耸了耸肩，抱着碗，蹲着，和坐着小板凳的小豆包， 齐平。

把小人儿嘴角的饭，捏起放进，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吃。”少年把头埋进碗中，埋头干饭。

夜幕四合，姜成鱼带着小豆包睡觉。另一间房子，阿婆正在对着一把刀，反复捶打。

迷迷糊糊，哥俩小子伴着铁锤声，就睡着了。

小院外头，黑色黑影迅速从后头的雪山，慢慢延展成一个巨大的怪物，它张着血盆大口，第一步，准备吞下，最近的这座小院。

第二天，姜成鱼照例，端着碗，吃完饭。

小豆包看着院门前，脏呼呼的地面。

“脏。”

姜成鱼摸了摸小豆包的软乎乎的头毛，回家拿了吧，小扫帚和扫把。把院子周围的漆黑的灰烬扫了扫，然后倒到阿婆的铸铁炉子。一瞬间，黑灰引出一个影子，嘶吼，便成为红红火焰的一员。

“昨天晚上风大，你等会儿看看你阿花奶奶家要不要帮忙啊。”

“好。”

“我也要去。”俩人低头向外，看了看，在门口蹦哒半天，好不容易翻了半个身子，坐在门槛上的，肉圆子。

“带阿福去。”

“嗯。”姜成鱼颇为嫌弃的望了一眼，这个不添乱就不错的小家伙。

天边的红日慢慢升起，雪山上，素裹银装。

“阿花奶奶。”跟个小炮筒一样，蹭的一下钻进了屋子里。

老人家皮肤光滑细腻，头上插着朵朵蓝紫红色的小花。

“奶奶，等会儿给你炖鹅汤。”

“好！”小家伙人小，声音却不小。

“阿花奶奶，我去帮你检查一下鹅棚。”

“好好。那你等会带只鹅回来。”说着老人家，跑到坑上，和阿福，抱着个小茶壶，喝着花茶。

“好。”

阿花奶奶的大鹅，是圈养在雪中山的一片大湖。

上面是长长的黑青石瓦的堤坝。

姜成鱼拿出一块块巨大的馕饼，平铺，在堤坝上。

闻香而来的大鹅们，呼朋引伴，嘎嘎吼吼。

姜成鱼自己也叼了一块，慢慢嚼着。

目光看着静静的湖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喂食机器，鹅吃完，自动衔接，下一块，每一步都不会误差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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