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困境中的曙光

我咬紧牙关，搬起一块沉重的木板，差点闪了我的老腰！

这破木板也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了，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呛得我直咳嗽。

我心里暗骂：这牟子期，害我沦落到这种地步！

等着吧，我田婉清早晚要让你后悔！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堆“垃圾山”清理干净了。

手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继续擦桌子、扫地，一刻不停地干活。

累得我腰酸背痛，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

不过，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比露宿街头好多了。

第二天，我开始帮赵掌柜整理货物，搬运布匹。

这活儿也不轻松，一匹匹布又重又长，搬起来十分费劲。

我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赵掌柜的账目似乎有些混乱，好几笔账对不上。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帮爹爹管过账，对这些还算懂行。

我悄悄地把账本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果然，有好几处都被算错了。

凭借我聪慧的小脑瓜，我很快就找出了问题所在，并且想出了一个更简便的记账方法。

我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赵掌柜。

他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一个干粗活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能看出他账目的问题？

他半信半疑地按照我的方法重新算了一遍账，结果发现，我说的完全正确！

他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充满了惊讶和赞赏。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赵掌柜摸着胡子，笑眯眯地说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我心里暗喜，这是我得到认可的第一步！

我谦虚地笑了笑，“掌柜的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略懂皮毛？能把我的老账本都理清楚，这可不是略懂皮毛！”赵掌柜说着，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铜钱，“这是赏你的，拿着！”

我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赵掌柜把铜钱塞到我手里，“以后，你就帮我管账吧！工钱另算！” 我拿着沉甸甸的铜钱，心里激动不已。

总算……

“田婉清！你竟然躲在这里！” 一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心头一紧，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缓缓转头，只见牟子期带着他那两个狗腿子，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一脸的鄙夷。

他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田家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给人当小工了？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牟少爷，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怎么，心疼你以前抛弃的‘破鞋’了？” 我故意把“破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

牟子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痛处。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田婉清，你…你…你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到底是谁不知廉耻？”我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是谁当初甜言蜜语地哄骗我，说要娶我为妻？又是谁转头就攀上了高枝，把我一脚踹开？牟子期，你敢对着天地良心说，你没做过这些事吗？”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周围的人也听得越来越认真。

牟子期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他的老底。

他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哑巴了？”我步步紧逼，“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吗？你骗了多少姑娘，玩弄了多少感情？你问问在场的这些人，谁不知道你牟少爷的风流韵事？” 我的话就像一颗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牟子期被我逼得走投无路，恼羞成怒地抬起手……

“你敢！” 一声怒吼从人群中传来……

……

赵掌柜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挡住了牟子期扬起的手。

他一脸严肃地瞪着牟子期，“牟少爷，这里是集市，不是你牟家！你想撒野，也要看看地方！” 牟子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田婉清，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带着他的狗腿子离开了，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我感觉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赵掌柜转过身，看着我，眼里满是赞赏，“丫头，你不错！有胆识！有魄力！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子强多了！” 我谦虚地笑了笑，“掌柜的谬赞了。” 赵掌柜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店里的正式伙计了！这是你的工钱，拿着！” 他说着，从钱袋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递给我。

我接过银子，沉甸甸的，这可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赚到的第一笔钱！

我心里激动得无法言语，这感觉，比当初锦衣玉食的时候还要满足！

“掌柜的，谢谢你！” 我真诚地向赵掌柜道谢。

赵掌柜笑着摆摆手，“好好干，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我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银子，目光坚定。

牟子期，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我拿着赵掌柜给的工钱，脚步轻快地走在回田家旧宅的路上。

一阵冷风吹过，我裹紧了身上的单衣……

不对劲……

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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