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菜鸟直接上菜

洪水肆虐，河床撕裂，瞬息成渊。波涌翻腾，雾漫其中，如魂灵悲鸣，哀哉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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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葭焦灼赶制读书会之PPT与讲稿，虑及内容须与老呼昂之示范相吻合，欲得其指导以整合思路及目录。因时促，雍葭夜作PPT，并拟将老呼昂之思路融入讲稿，然位置难定。脑力运转三时辰，疲惫不堪，故求教于老呼昂，以求明辨。

老呼昂览讲稿与PPT，嘉许之，谓前六页甚佳，尤赏其由总至分、由面至点之论述方式，以为利于学生理解。遂为雍葭详列目录：一为大纲，二为研究对象，三为研究方法（含现有理论与未来设想），四为能值教材与文献阅读，五为小结，终致谢辞。

雍葭又虑明日请假之事，因须向导师汇报读书成果，常借探外婆之名请假，今外婆已复查无恙，故难再以此为由。雍葭虽时有离职之念，实则珍视此职，不欲令上司不悦。

至次日，雍葭竟因昨夜忧虑过度而忘设闹钟，致睡过头，遂直接请假。导师开题报告会中，对雍葭之作颇有微词，然亦勉其努力，以期发表外文期刊论文至少一篇。雍葭虽感压力，亦知此乃学习之必经之路。

“小论既载于外刊，与秘书之职无涉。”雍葭之所以提及秘书，乃因去年为彼师所误，心留余悸，恐再受刁难。

言毕。博导强令雍葭出列陈述，勿持稿而讲。雍葭呈上精心打印之报告，博导却目不斜视，唯令述之。雍葭请求预演一遍，限时十五分钟，然博导严令，须于十分钟内述毕，不容置疑。彼呕心沥血之作，博导竟视若无睹。雍葭惑于博导之行为，快递之农家特产亦遭拒收，其曲高和寡，不食人间烟火，纯然一老派学者也。

“未得批示乎？框架目录之事。”

“彼未曾一顾。”

“唯听我述之。”

“仅翻数页。”雍葭心感忐忑，犹豫是否需独寻博导再议。终因身体不适，且心理亦感不适，乃返单位。途中，雍葭思忖第二次报告之内容，心中压力倍增，一事未了，一事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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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音与八短，乃呼或嘟乎？”

“舌动则足矣。”师于微信群中速解同学疑。微信名Haven之新学亦热心，曰：“长笛中有吐音释，乃如英语do之轻发。或久居异乡，无所忌惮。”

“仍呼也。”

“？”见新生犹惑，班长释之：“先吹单音长音，于呼气中，舌轻阻气，嘟噜秃努呶……各试之，舌形各异，寻最美者。”

Haven亦述己见：“呼时气柱连贯，吐音则意在断之。法乃舌尖速堵气息出口，成吐音。故不拘呼嘟，重在最小力得最佳音且无瑕。”同事亦分享：“基本法乃师所授，余须多听佳吐音，仿之。”

“内功心法。”

“吾试之，无舌而气震亦出吐音，且速。此可行否？”

“舌不动，气震音欤？”

“明日观课程回放，师法先行，渐明之。”

“吾腹未动，但口腔动。或许肌肉发力异人。吾亦试舌，觉不易。”

“吹来一听。”

“诺，今将寝，明日录之，观是否吐音。”

“四短一长（速六十）打卡。”

“八短（速百一十）打卡。”

“腹震音（速八十）打卡。”

“手指及舌训练。”

“师兄吐音可轻：仿腹震音之口型，舌轻触上颚而外观变化微。”

“谢班长。”

虽同学习，布局各异，老呼昂之川音第二学位学历提升同步早行。然其应试时忘老花镜于车上，亦不返取，此远程布局或兴趣与生存之异，心境自然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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