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马家帮

欧阳芷晴看了看手上的钻戒，心道，这是小红送的，说什么也不能押出去；

耳环、手镯，都放家里了，这个包包嘛，是要用来藏手枪的，也不能押出去！

玉器店老板见欧阳芷晴在反复查看挂包、又喃喃自语的，便试探道：“姑娘如有难处，不妨直言，二叔定会尽力相帮......”

玉器店老板是真心想帮欧阳芷晴的，他一向与人为善，不想她在自己店里出什么事，尤其在眼下风雨飘摇之际，店里实在是经不住出事了。

欧阳芷晴有些不好意思，但此刻实在是一文钱难倒女英雄，只好想着日后还钱时一定奉上谢礼，好在铁枪门家大业大的，倒不用担心，便含笑道：“那就先谢谢了！请问二叔，铁枪门离这里有多远？你认识铁枪门的人吗？”

一听到铁枪门，玉器店老板立即变了脸色：“铁枪门？！敢问姑娘是——”

欧阳芷晴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铁枪门，不然自己不但要露宿荒野，还要饿肚子了，便直言道：“我叫欧阳芷晴，是铁枪门的......亲戚，我要到铁枪门找亲戚！”

玉器店老板而露诧意，拱手道：

“原来是欧阳姑娘，在下马多寿，人称马二，铁枪门乃是我马家救命大恩人也！

“铁枪门在皇城近郊一座山上，离此地三百里，不知欧阳姑娘要找铁枪门何人？”

欧阳芷晴闻言，心中不喜反疑，马欢欢既然能把她降临在与铁枪门关系好的人家，倒不如直接降临铁枪门不是更省事吗？难道还有自己必须要知道的事，必须在这里办好才可以吗？

忙道：“我要找掌门方不群，还有他的十一个师弟，不凡、不平、不败、不同、不二、不忌、不忘、不舍、不求、不迟、不悔，这些都是我的亲戚！”

马多寿大为惊讶，暗暗揣度她的身份，又注意到一个细节，问道：“欧阳姑娘，只有不死......不死师伯祖他老人家，不是你亲戚吗？”

欧阳芷晴没想到马多寿这么细心，高兴的道：“你说老不死啊？不死徒儿当然是我亲戚了，不过现在他不在，我不找他；既然你叫他师伯祖，那你，一、二、三，你是本门的第三代弟子吗？”

马多寿瞠目道：“欧阳姑娘，你竟然叫我不死师伯祖为不死徒儿？！”

欧阳芷晴心想失言了，不应该这么早就表明身份的，把他吓坏了怎么办，还是圆一圆吧；

正要说话，却见门外走进一人，进门就朗声报告：“二伯，侄儿回来了！”

来人是个八、九岁的孩童，却作少年打扮，眼神灵活，手脚伶俐，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肩上挂着一只黑色布袋，见到欧阳芷晴，不由得一怔。

马多寿笑道：“天儿啊，欧阳姑娘非外人，无妨的，例银可有筹够？”

“筹够了，二伯！”

孩童说着，将黑色布袋放在桌上，接着道，“三伯四十五两，四伯二十两，五伯十两，总共七十五两！”

欧阳芷晴心想我孙女叫天允儿，这个孩童居然叫天儿，便好奇地对孩童道：“天儿，你名字里带着天，有什么深意吗？”

孩童望了一眼马多寿，见马多寿微微点头，便老气横秋的道：

“我叫马由天，意在听天由命也！

“我爹马七，在马家排行最末，自小体弱多病，非练武之材；我爹生我后，我又是如此，我爹便说，‘此乃天意也，天助与不助，只能由天’！”

欧阳芷晴微笑道：“那么，天若助你，你自己说说，你最想要什么？”

马由天毫不犹豫的道：“我虽体弱，但双目锐利、视野开阔；我虽多病，但计数精准、算法快速；天若助我，我只愿成为铁枪门门内第四代弟子，纵不能练武，亦可修习暗器！”

欧阳芷晴点点头，斩钉截铁的道：“好，我答应你！”

“你......你，姐姐，你答应我？！”

马由天很是吃惊，又与马多寿面面相觑。

“是呀，我答应你呀，”

欧阳芷晴微笑说着，又转向马多寿，“刚才提到，既然老不死是你师伯祖，那你就是铁枪门门的第三代弟子了？”

马多寿犹豫道：“马......马二虽可算是铁枪门门人，但却并非铁枪门弟子，个中原委，欧阳姑娘，可愿听马二细细道来？”

欧阳芷晴点头道：“好，你说！”

由于两人辈分相差实在太大，欧阳芷晴已不合适再称呼马多寿为二叔。

马多寿缓缓道来：“五十二年前，铁枪门由仙人开创，一经出现，便震慑住武林和朝庭，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江湖归心；

“我曾祖本为马家帮帮主，马家帮被朝廷剿灭之时，只剩得我祖父一人出逃，后得仙人庇佑，我祖父重整马家帮，并接掌帮主之位；

“由于天龙国马姓极少，而我祖父又恰与仙人同姓，仙人便收我祖父为门外弟子，赐名不愁，在铁枪门门外继续执掌马家帮，马家帮从此便是铁枪门编外帮派；

“我祖父比铁枪门掌门不群师伯祖虚长几岁，因是门外弟子，故排在仙人十三嫡系门内弟子之后，称当年只有九岁的不死师伯祖为不死师兄；

“我祖父虽是仙人门外弟子，也不曾得仙人武功真传，只获赠一支手枪，六十发子弹，却已令马家帮威震江湖；

“十年前，掌门师伯祖率领门下弟子与游牧蛮夷大战，我祖父亦有参战，不幸身受重伤，伤愈后，便传位于我父；

“不死师伯祖有感于我祖父忠勇，便收我父为门外弟子，亲授我父武功，赐名允武；

“铁枪门入门条件严苛，第二代门内弟子允字辈，皆为十三位师伯祖之嫡系儿女，想是遵从当年仙人之令允；第三代门内弟子是念字辈，想是感念当年仙人之恩德，但亦须是十三位师伯祖之嫡系孙子孙女方可；

“如今欧阳姑娘既破格答应我天儿为第四代第一位门内弟子，不知可否告知破格因由？”

欧阳芷晴心道：难怪马欢欢把我放到这里来，原来是有因由的，但这个因由是什么呢？

欧阳芷晴无法解释，只得道：“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办到，由天就是本门的第四代门内弟子了，......由天，由天，就定为由字辈吧，是何因由，你就不必多问了；

“现在马家帮是什么个情况？本门的两名门外弟子，你祖父不愁和你父亲允武，能叫他们现在都过来见我吗？”

马多寿眼见欧阳芷晴说话时神态轻松，口气笃定，几句话就定下铁枪门第四代门内弟子名份，似理所当然，不禁心想：之前说起掌门和十三位师伯祖名讳时，她也是一副熟稔口吻，显见得是铁枪门中辈分极高之人，不象是勉强装得出来的。

须知铁枪门虽不再是最鼎盛时风光，却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戏弄的，何况是冒犯仙人的十三位嫡传弟子，便是日月教教主孤雁子都不敢。

想到此，马多寿越发恭敬道：“不瞒欧阳姑娘说，马家帮本来就在此地，一年前却被迫迁离至千里之外......”

其实，欧阳芷晴正在努力学习父亲、以及马小红驾驭手下的能力，首先，模样得先要像是那么一回事。

欧阳芷晴一下抓住了重点，皱眉道：“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被迫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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